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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母亲的赎罪表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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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门外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和收拾碗碟的声音。沈清莲这才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湿漉漉的脸埋进去。冰冷的校服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颤,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寒冷。

这样的戏码,开始频繁上演。

有时,沈清莲深夜回到家,会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件折叠整齐的新衣服,标签还没拆,是那种年轻女孩穿的、款式还算不错的毛衣或裙子。沈月柔会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说:“莲莲,你看,妈妈今天逛街看到的,觉得你穿肯定好看,就……就给你买了。你试试?”

沈清莲看也不看,直接走进自己房间。那件新衣服,通常会在茶几上放好几天,直到落上一层薄灰,最后被沈月柔默默地收进衣柜深处,或许永无见天之日。新衣服?裹在早已肮脏不堪的躯壳上,又能改变什么?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可悲。

沈月柔的“赎罪”方式,笨拙、廉价,且充满了自我感动。她越是努力想要靠近,越是想要弥补,就越是将女儿推得更远。她做饭,沈清莲不吃;她买衣服,沈清莲不穿;她试图找话题聊天,询问学校的情况,沈清莲要么沉默以对,要么直接用最简短的“嗯”、“哦”打断。

家里的气氛,降至冰点。空气中仿佛凝固着尴尬、愧疚和冰冷的怨恨。母女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隔着深渊的陌生人,大多数时候,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沈清莲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镜子,无时无刻不映照出沈月柔的罪孽和懦弱,让她坐立难安。

沈月柔的精神状态似乎也越来越差。沈清莲不止一次在深夜起来喝水时,看到母亲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对着窗外发呆,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白酒刺鼻的气味。听到动静,她会像受惊一样猛地转过身,慌乱地藏起酒杯,脸上带着醉意和未干的泪痕,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莲莲……你、你怎么还没睡?妈……妈就是有点渴……”

沈清莲只是漠然地看她一眼,接完水,便转身回房。母亲是清醒还是烂醉,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那些眼泪,再也无法激起她心中丝毫涟漪,只会让她觉得更加虚伪和可厌。

有一次,沈月柔似乎喝得有点多,在沈清莲经过客厅时,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放声痛哭,声音嘶哑地重复着:“莲莲,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妈妈吧……妈妈只有你了……我们不能这样……这样妈妈会疯掉的……”

沈清莲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就像一根没有知觉的木桩。她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浑身颤抖、形象全无的女人,曾经记忆中那个温暖的、会保护她的母亲形象,已经模糊得如同上辈子的事情。此刻抱着她腿的,只是一个被恐惧和愧疚压垮的、可怜又可恨的陌生妇人。

哭到最后,沈月柔自己似乎也觉得无趣和绝望了,她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哭也不闹?你骂妈妈呀!你打妈妈呀!你这样……妈妈心里更难受啊……”

沈清莲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骂你有用吗?打你有用吗?”

沈月柔愣住了,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女儿那张在阴影中异常平静、却也异常冰冷的脸,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她意识到,女儿的心,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她亲手酿造罪恶的夜晚。

从此以后,沈月柔的“赎罪表演”渐渐少了。她依旧会做相对好一点的饭菜,但不再热情地催促;新衣服也不再买了。她变得更加沉默,眼神躲闪,在女儿面前总是缩手缩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家,彻底成了一个冰冷、空洞、只剩下形式外壳的居所。母女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由背叛、恐惧和冰冷恨意凝固而成的深渊。

而沈清莲,在这片冰冷的废墟里,靠着心中那株悄然生长的仇恨之苗,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坚韧,一天天地,存活下来。她知道,妥协和哭泣换不来生路,唯有将这份恨意磨砺成锋利的刃,才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劈开这令人窒息的黑暗。母亲的眼泪和忏悔,对她而言,不过是这复仇之路上,微不足道的、令人厌烦的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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