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脱胎换骨（2/2）

嗅觉：空气中那混合了铁锈、腐土、血腥的复杂气味，此刻被他敏锐地分辨出每一种成分的来源和浓度。他甚至能嗅到巫颂身上那浓郁的尸臭味和邪法残留的檀腥气，能嗅到阿明和陈雪身上鲜血的甜腥与药草的清苦，能嗅到脚下这片暗红土地深处，那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真正的古战场亡魂所散发出的、一丝亘古不散的悲凉与肃杀！

触觉：空气拂过皮肤，不再是单纯的寒冷或灼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煞气粒子的流动与碰撞，能感知到温度最细微的差异。脚下泥土的湿度、硬度、甚至其中蕴含的微弱能量，都清晰地反馈到他的感知中。

灵觉（第六感）：这是一种超越了五感的综合感知。他仿佛张开了一张无形的、覆盖了整个谷口的能量感知网。巫颂等人体内残存法力的微弱波动，他们心中翻腾的恐惧与杀意，阿明和陈雪身上伤势愈合时能量的流动，甚至这葬兵谷本身那混乱而庞大的意志场……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镜”之中。

周围的一切，变得无比清晰，再无秘密可言。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因为失去力量而虚弱颤抖，此刻却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肌肤下隐隐有混沌色的流光转动，仿佛蕴含着撕碎一切阻碍的恐怖力量。

他轻轻握拳。

没有催动任何法力，仅仅是肉身的力量，就让他感觉仿佛握住了一团凝聚的风暴，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微爆鸣！

强大的力量感，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知，以及那与天地万物更加紧密的联系……这一切，都告诉他，他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

脱胎换骨，涅盘重生！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惊恐万状的巫颂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如同神灵俯视蝼蚁般的淡漠。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