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蒙古治理，融合共生（1/2）
崇祯十八年秋，蒙古乌兰察布草原上，数百顶毡帐连绵铺开，如繁星点缀在碧绿的原野。大明蒙古都护府的旗帜迎风招展，旗下是身着崭新官服的朝廷官员，而对面则是身着传统皮袍、腰挎弯刀的蒙古各部落首领。自林越平定北方战乱以来，蒙古诸部虽名义上臣服大明，但部落间为争夺牧场屡起纷争，沙俄又在边境蠢蠢欲动，此番盟旗划分，正是要为蒙古草原奠定长治久安的根基。
正午时分，盟誓大典正式开始。都护府左侍郎徐彦登手持绘制精细的舆图，大步走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中央，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部落首领，朗声道：“奉大明陛下旨意，今日划分盟旗，划定边界，永绝纷争。此后各部落依旗而居，依盟而治，不得越界放牧，不得私相攻伐，违令者削爵夺地，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察哈尔部首领林丹台吉眉头微皱，上前一步道：“徐大人，我察哈尔部世代在这片草原游牧，如今划定边界，若是遭遇灾年，牧场不足，我部子民该如何生存？”他身后的几位小部落首领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担忧。
徐彦登早有准备，展开舆图，指着上面标注的蓝色河流与绿色草原道：“林丹台吉放心，陛下早已思虑周全。舆图之上，凡标注河流之处，皆为共用水源；每盟之下设一处互市场所，可交换粮食、盐铁；若遇灾年，朝廷将调拨粮草赈济，绝不会让牧民流离失所。”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今日划分的察哈尔盟，下辖五旗，地界涵盖漠南优质牧场，足够察哈尔部繁衍生息。陛下说了，蒙古与大明本是一家，大明不会亏待任何安分守己的部落。”
徐彦登随即逐一宣读划分方案：“科尔沁部为科尔沁盟，下辖六旗，驻牧嫩江流域；土默特部为土默特盟，下辖四旗，驻牧归化城周边；鄂尔多斯部为鄂尔多斯盟，下辖七旗，驻牧黄河河套地区……”每念到一个部落，都有官员将刻有部落名称和边界的木牌递到首领手中。
林丹台吉接过木牌，只见上面不仅刻有察哈尔盟的边界范围，还印有大明国号与都护府印记。他摩挲着光滑的木牌，想起以往部落间为争夺一寸牧场便血流成河的惨状，又想到朝廷承诺的互市与赈济，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盟旗划分完毕，徐彦登取出准备好的马奶酒，倒入银碗中，递到各位首领面前：“今日歃血为盟，从此各部落和睦相处，共尊大明，共享太平。”林丹台吉率先端起银碗，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入酒中，仰头一饮而尽，高声道：“我察哈尔部愿服从大明管辖，永不私斗，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其他首领纷纷效仿，刺破指尖，滴血为盟，草原上响起整齐的誓言：“服从大明管辖，永不私斗！”誓言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草原之上。
仪式结束后，徐彦登命人抬出一箱箱崭新的大明官服，分发给各位盟长、旗长。官服分为三品，盟长着绯色官袍，绣锦鸡图案；旗长着青色官袍，绣鹭鸶图案，皆为大明官员规制。林丹台吉穿上绯色官袍，对着铜镜反复打量，只见官袍做工精细，面料华贵，远比自己的皮袍体面。徐彦登笑着道：“林丹盟长，日后您可凭此官袍入京朝见陛下，与大明九卿同殿议事。”
林丹台吉心中大喜，对着北京方向深深一揖：“谢陛下隆恩！臣定当恪尽职守，守护草原安宁。”其他首领也纷纷穿上官袍，互相打量着，脸上满是自豪与敬畏。在他们眼中，这不仅是一件官袍，更是大明对他们的认可与尊重，能穿大明官服，便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与此同时，蒙古南部的土默川平原上，一场农耕变革正在悄然进行。十余名来自大明农桑司的农技人员，带着耐寒小麦种子和农具，来到了土默特部的牧场。牧民们围着这些陌生的汉人，眼中满是好奇与警惕，他们世代以游牧为生，对耕种土地一无所知，甚至有些排斥。
“我们是牧马的，靠草原为生，种地能顶什么用？”一位名叫巴图的年轻牧民抱着马鞭子，不屑地说道，“再说这草原上的土地，能长出庄稼吗？”
农技队队长王谦没有辩解，只是笑着走到一片地势平坦的土地上，拿起锄头开始翻地。他动作娴熟，锄头起落间，黝黑的泥土便翻了上来。其他农技人员也纷纷动手，有的平整土地，有的制作木犁，有的讲解耕种技巧。王谦一边翻地，一边对围观的牧民道：“各位乡亲，这土默川的土地肥沃，只是你们没有试过耕种。这耐寒小麦，耐旱耐风，产量高，一年一熟，收获的粮食足够一家人吃半年，再加上放牧，再也不用担心灾年饿肚子了。”
巴图将信将疑，他见过太多灾年，牧草枯萎，牛羊饿死，牧民们流离失所，卖儿卖女。若是真能种出粮食，或许真能多一条活路。他犹豫着走上前，学着王谦的样子拿起锄头，笨拙地翻起地来。有了巴图带头，其他牧民也纷纷效仿，有的帮忙搬运种子，有的跟着学习耕地，原本冷清的牧场变得热闹起来。
农技人员手把手地教牧民们制作木犁，讲解“起垄种植”的技巧：“起垄种植，既能防涝，又能保墒，适合草原上的气候。”他们还教牧民们如何选种、播种、浇水、除草，耐心解答着牧民们的每一个问题。牧民们虽然学得缓慢，但都十分认真，他们深知，这或许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春去秋来，转眼到了收获的季节。曾经的牧场，如今变成了金色的麦田，沉甸甸的麦穗随风摇曳，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牧民们拿着镰刀，小心翼翼地收割着小麦，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巴图割下一束麦穗，搓出麦粒，放进嘴里嚼了嚼，甘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他忍不住高喊：“真的长出粮食了！能吃饱饭了！再也不用怕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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