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攻克热兰遮，收复台湾（1/2）

热兰遮城的阴影笼罩着台南平原，明军的营寨从鹿耳门一直延伸到城郭之外，连绵数十里。三个月的围困，让这座荷兰殖民者经营数十年的堡垒，成了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岛。城墙上的荷兰士兵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每日靠着少得可怜的口粮度日，曾经耀武扬威的加农炮，因缺乏火药，早已成了摆设。

郑成功站在中军帐外，手中的马鞭指向热兰遮城的方向。三个月来，他数次派使者劝降，许荷兰士兵安全返回巴达维亚，可揆一始终负隅顽抗，甚至斩杀了两名劝降的使者。“红毛夷不撞南墙不回头，既然劝降无用，便以雷霆之势破城！”郑成功的声音带着寒意，“坑道营即刻动工，务必在三日内将坑道挖到城墙之下，装填炸药，轰开这红毛夷的老巢！”

坑道营的士兵皆是从矿工中挑选的好手，熟悉挖掘技巧。他们从热兰遮城西面的壕沟出发，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挖掘坑道。为了避免被荷兰人察觉，士兵们将挖掘出的泥土悄悄运到后方，坑道内每隔数丈便用木柱支撑，防止坍塌。荷兰人也曾察觉地面的异动，试图挖掘反坑道，却被明军的火铳压制，数次尝试皆以失败告终。

三日后，坑道已延伸至热兰遮城西城墙之下。士兵们将数百斤炸药分装在数十个陶罐中，埋入坑道尽头，又将引线拉出，延伸至明军的壕沟内。一切准备就绪，郑成功下令：“全军集结，待炸药引爆，即刻攻城！”

黎明时分，天色微亮，热兰遮城的荷兰士兵还在昏昏欲睡。突然，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划破长空，城西的城墙被炸药炸出一个宽约十丈的缺口，砖石飞溅，烟尘冲天。城墙上的荷兰士兵被震得七荤八素，不少人直接坠入缺口，当场殒命。

“攻城！”郑成功的号角声响起，两万明军如潮水般涌向缺口。登陆营的士兵手持盾牌，顶着荷兰人稀稀拉拉的火铳射击，率先冲入缺口；海战营的士兵则攀上云梯，攻打其他方向的城墙，牵制荷兰人的兵力；高山族的青壮们手持长刀，从侧面包抄，切断了荷兰人的退路。

揆一在总督府内听到爆炸声，当即率亲兵登上城头。看着坍塌的城墙和蜂拥而入的明军，他知道，大势已去。但他仍不死心，挥舞着佩剑，喝令士兵死守：“守住缺口！守住缺口！只要坚持到巴达维亚的援军，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可此时的荷兰士兵，早已没了抵抗的意志。三个月的饥饿与疾病，让他们连举起火铳的力气都没有。明军的线膛枪轮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荷兰士兵成片倒下；手榴弹被扔进城内，在荷兰人的阵地中炸开，血肉横飞。冲入缺口的明军与荷兰士兵展开肉搏，腰刀劈砍的声音、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热兰遮城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了鲜血。

郑成功亲自率亲兵冲入城内，他的银甲上溅满了血污，手中的宝剑斩杀了数名负隅顽抗的荷兰军官。明军士兵如秋风扫落叶般，清理着城内的荷兰残兵，从城墙到总督府，从街道到民居，每一处抵抗都被迅速扑灭。

揆一率残余的八百名荷兰士兵退入总督府，紧闭大门，依托院墙顽抗。总督府的院墙虽坚固，却挡不住明军的火炮。数门红衣大炮被推到总督府外，一轮炮击过后，院墙便被轰开数个缺口。明军士兵冲入总督府，与荷兰士兵展开最后的肉搏。

荷兰士兵的抵抗愈发疯狂，甚至连妇女和儿童都拿起武器，投掷石块、弓箭，试图阻挡明军的进攻。但这只是徒劳，明军的攻势如排山倒海，很快便控制了总督府的前院、中院，一步步逼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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