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多尔衮南侵，山海关再防御（1/2）

崇祯十八年秋，漠南草原的寒风提前席卷而来，裹挟着沙尘，掠过山海关的城头。城楼上，明军士兵手持改良后的线膛枪，目光警惕地望向北方，城墙上的红衣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关外的旷野。数日之前，盛京传来急报：多尔衮整合十万清军，裹挟着察哈尔蒙古残余部众，兵分两路，直逼山海关，一场决定大明北疆命运的大战，已箭在弦上。

“报——平西伯！清军前锋已过宁远，距山海关不足百里！”探马飞驰而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急促，“多尔衮亲率八万主力，直扑山海关正面；另派两万兵力，佯攻永平府，企图牵制我军！”

山海关总兵府内，吴三桂正与孙传庭、唐通等将领商议军情。听闻探报，众将神色凝重。吴三桂身着铠甲，腰间佩剑，沉声道：“多尔衮此乃声东击西之计！永平府城防坚固，且有我军预留的援兵，不足为惧。其主力猛攻山海关正面，才是真正的杀招！”

孙传庭点头附和：“多尔衮不甘心上次失利，此次倾巢而出，又有察哈尔蒙古相助，来势汹汹。我军需坚守山海关，依托城防与火器优势，消耗清军战力，再寻机反击。”

正商议间，门外传来通报：“太子殿下驾到！”

众将连忙起身相迎，林越身着戎装，步履沉稳地走进府内。他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朕已接到军情，多尔衮大军压境，此次之战，关乎大明北疆安危，容不得半点闪失！朕亲赴前线督战，与诸位将士同生共死！”

“太子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齐声跪拜，士气大振。

林越扶起众将，继续说道：“吴三桂听令！命你率领三万新军、五万关宁铁骑，坚守山海关城防，红衣大炮分置城头与城外高地，形成交叉火力，务必挡住清军正面进攻！”

“臣遵旨！”吴三桂领旨。

“唐通听令！命你率军一万，驻守抚宁，严密防范清军迂回包抄，若遇清军突袭，务必坚守待援，不得擅自撤退！”

“臣遵旨！”

“另外，”林越补充道，“朕已传旨科尔沁部，命奥巴率军五千，驻守昌黎，从东侧牵制清军。一旦清军主力猛攻山海关，科尔沁部便从侧翼出击，袭击清军后路！”

部署完毕，众将各司其职，迅速返回驻地，调兵遣将，加固城防。山海关内外，一派紧张忙碌的景象。民夫们推着粮草、弹药，源源不断地运往城头；士兵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火炮，严阵以待；城外高地，五十门轻量化红衣大炮已架设完毕，炮口对准了清军即将到来的方向。

次日清晨，关外的旷野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多尔衮率领清军主力，浩浩荡荡地抵达山海关下。八旗士兵身着铠甲，手持弯刀与弓箭，队列整齐，气势汹汹；察哈尔蒙古骑兵则散布在清军两翼，马匹嘶鸣，尘土飞扬。

多尔衮立马于阵前，举起马鞭，指向山海关城头，高声喝道：“吴三桂！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王可保你富贵荣华，若执意抵抗，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上，吴三桂冷笑一声，大声回应：“多尔衮！你屡次侵犯大明疆土，残害百姓，今日我军已严阵以待，定要将你等鞑子赶出关外，以雪国耻！”

多尔衮见劝降无果，脸色一沉，下令道：“攻城！”

随着一声令下，清军阵中响起震天的鼓声。八旗士兵推着云梯，扛着盾牌，向山海关城墙发起猛攻；清军的红衣大炮也开始轰击城墙，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头，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火炮还击！”吴三桂一声令下，城头上的明军火炮齐齐开火。改良后的红衣大炮射程更远，精准度更高，炮弹呼啸着落入清军阵列，开花弹炸裂开来，碎石与铁屑四溅，清军士兵成片倒下，阵型瞬间散乱。

清军的老式红衣炮射程不及明军改良型，炮弹大多落在城墙之外，未能对城防造成实质性破坏。反观明军火炮，凭借着射程优势，不断压制清军火炮阵地，几轮轰击下来，清军的火炮便被摧毁了大半。

“冲！给我冲上去！”清军将领挥舞着弯刀，催促着士兵攻城。八旗士兵冒着炮火，艰难地靠近城墙，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开始攀爬。

“新军将士听令！瞄准攀爬云梯的鞑子，射击！”新军指挥官高声下令。

城头上的新军士兵早已做好准备，他们分成三排，采用三排轮射战术。第一排士兵卧姿射击，第二排跪姿，第三排站姿，交替装填、射击，枪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弹雨如飞蝗般射向攀爬的清军士兵。

线膛枪的精准度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清军士兵刚爬上云梯，便被精准射杀，纷纷从云梯上坠落，摔得粉身碎骨。有的士兵甚至被一枪贯穿胸膛，死状凄惨。短短半个时辰，攻城的清军便死伤千余人，云梯被摧毁数十架，攻势被迫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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