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军再犯，炮守边关（1/2）

北风卷地，黄沙漫天。山海关的城墙在苍茫暮色中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城头上的旌旗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红衣大炮乌黑的炮口直指关外，透着森然杀意。吴三桂身披铠甲，手持望远镜，凝视着远方尘土飞扬的地平线——探马早已传回急报，多尔衮亲率五万清军，兵分两路，一路主攻山海关，一路奇袭喜峰口，意图突破大明北疆防线，直取中原。

“将军，清军先锋已过宁远，预计明日黎明便会抵达山海关下！”副将李明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吴三桂放下望远镜，神色凝重却不见慌乱：“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戒备！红衣大炮装填实弹，火器士兵各就各位，严格按照陛下制定的‘步炮协同、坚守不出’战术执行，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数月前，林越早已料到多尔衮会卷土重来，特意加急调拨了三十门改良后的红衣大炮、两千支线膛枪增援山海关，同时下令吴三桂加固城墙、增设炮台，将关外三道壕沟深挖拓宽，拒马与铁丝网层层密布，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体系。此刻，山海关城头之上，五千余名明军将士严阵以待，线膛枪士兵身着钢盔，手持盾牌，分为三排列阵；红衣大炮旁，炮手们紧握火绳，目光警惕地望向关外。

次日黎明，天色微亮，清军主力已抵达山海关下。五万清军阵列绵延数里，八旗精锐身着铠甲，手持弯刀弓箭，蒙古仆从军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多尔衮身着黄甲，骑着战马出现在阵前，目光阴鸷地扫过山海关的城墙，心中暗忖：上次阿济格轻敌失利，此次本王亲率大军，又有五万铁骑，不信踏不破这山海关！

“开炮！”多尔衮一声令下，清军阵中的百余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城墙，砸在砖石之上，迸发出震天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之上的明军士兵迅速隐蔽到掩体之后，待炮火稍歇，立刻回到岗位，严阵以待。

“将军，清军炮火凶猛，是否下令还击？”李明问道。

吴三桂摇摇头：“再等等，让他们靠近些，发挥我们红衣大炮的射程优势！”

清军的炮击持续了一个时辰，城墙虽有破损，却并未造成太大伤亡。多尔衮见炮击效果不佳，下令步兵冲锋。数千名清军步兵手持盾牌，呐喊着向山海关冲来，试图跨越壕沟，逼近城墙。

“红衣大炮，瞄准清军步兵集群，开火！”吴三桂一声令下。

城头上的三十门红衣大炮同时轰鸣，炮弹带着呼啸声飞向清军步兵。改良后的红衣大炮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炮弹落地之处，清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阵型瞬间溃散。侥幸冲到壕沟边缘的清军士兵，又被壕沟底的尖刺刺穿，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排火器士兵，三排轮射！”吴三桂再次下令。

线膛枪士兵迅速列阵，第一排士兵举起枪支，瞄准剩余的清军步兵，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密集响起，子弹精准地射杀着清军士兵。第一排射击完毕，立刻后退装弹，第二排上前射击，第三排紧随其后。密集的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将清军步兵纷纷收割，关外的土地很快被鲜血染红。

多尔衮见状，勃然大怒：“明军的火器何时变得如此犀利！骑兵出击，冲破他们的防线！”

数千名清军骑兵挥舞着弯刀，快马加鞭，向山海关冲来。骑兵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冲到了壕沟边缘。就在此时，吴三桂下令：“红衣大炮转向，轰击清军骑兵！”

红衣大炮再次轰鸣，炮弹落在骑兵集群中，炸翻了数十匹战马，骑兵纷纷倒地。但清军骑兵悍不畏死，依旧源源不断地向前冲锋，部分骑兵甚至下马，试图填平壕沟。

“滚木、热油、火箭，准备！”吴三桂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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