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文化输出(2/2)
最轰动的场面出现在纽约时代广场。12月31日的跨年晚会上,当夏国歌手阿云嘎唱起《將进酒》时,广场大屏幕突然切换成ar特效——无数发光的水墨字句从歌者衣袖间流淌而出,在夜空组成奔腾的黄河。转播车里,技术员小王紧张地盯著波形图:”古箏频率再提升0.5赫兹!要压住电子鼓的低频!”没人注意到他手边摊开的《乐府杂录》上,用红笔圈著”急曲子当用金石声”的唐代乐律注释。
开春后的维也纳金色大厅,夏国民乐团返场演奏了《春江花月夜》。当琵琶轮指模擬浪花时,首席小提琴手汉斯突然发现自己的g弦產生了奇妙共振。演出结束后,他追著二胡演奏家非要看琴筒——蒙皮上那个小小的火漆印,正是他祖父1943年在上海乐器店当学徒时用的印章。”这不可能...”老人颤抖的手指抚过蛇皮纹路,”这批蟒皮应该是当年高卢鸡租界最后那批库存...”
在首尔景福宫的露天舞台上,兔子南棒子联合舞团正在排练《长恨歌》。5月20日彩排时,南棒子国领舞金敏喜的裙角突然勾住了舞台边缘的装饰钉。撕裂声中,露出衬里上绣著的”苏州织造”四个小字。”没关係,”夏国舞者轻声安慰,”这是按照杨贵妃时期破裙百褶的工艺复製的,本来就是...”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金敏喜从裂缝中抽出了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汉文写著”天宝七年上巳节赐安禄山”。
最意外的文化碰撞发生在莫斯科大剧院。当夏国舞蹈家表演完《胡旋舞》后,俄罗斯文化部长突然激动地衝上台,指著舞者脚上的绣花鞋:”这个针脚!”隨团翻译这才明白,部长家族珍藏的沙俄时期地毯上,就有完全相同的纹样——那是19世纪从恰克图口岸换来的夏国丝绸上的图案。第二天,大剧院门口排起了长队,俄罗斯姑娘们举著《唐宫夜宴》的vcd,非要学那个”反弹琵琶”的动作。
深秋的伦敦地铁站里,流浪艺人马克的琴盒突然多了不少硬幣。11月11日这天,当他用二胡拉响改编版的《茉莉花》时,几个华人留学生停下脚步——旋律里竟然融入了披头士的《昨日》。更妙的是马克面前摆著的中英文曲谱,用不同顏色標出了工尺谱和五线谱的对应关係。有个戴眼镜的女孩突然蹲下身,指著谱子边缘的小字:”这里写的压揉技法...跟大约翰牛博物馆收藏的敦煌乐谱残卷上的批註一模一样!”
年终的央视文化盛典上,百位艺术家共同演绎了新编《霓裳羽衣曲》。当镜头扫过乐队时,细心的观眾发现古箏演奏者竟是倭国国宝级大师田中裕子;而领舞的芭蕾演员娜塔莎,分明把《天鹅湖》的32圈挥鞭转融入了盛唐舞姿。谢幕时,白髮苍苍的民俗学家王教授被簇拥在中间,他手里那本边角磨破的《敦煌乐舞研究》,正是这一切的起点。舞檯灯光暗下的瞬间,有人看见老爷子偷偷擦了擦眼角——他別在衣领上的那枚旧徽章,正是1956年全国民间文艺匯演的纪念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