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演都不演了(1/2)
时间,仿佛在黄泉那句“可以问问我的夫君”之后,被拉伸到了极致,又被压缩成一个令人窒息的点。
套房门口奢华的光影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空气凝固如铁。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个站在黄泉身后、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男人身上。等待着他的裁决,或者,是他的沉默。
知更鸟屏住呼吸,指尖冰凉,浅琉璃色的眼眸一眨不眨,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弱的祈求——祈求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个恶劣的玩笑。
流萤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边缘倔强地打转,青粉色的眼眸深处是翻江倒海般的痛楚与茫然。她看着苏拙,看着这个她跨越星海寻找、愿意用自己健康去换他一丝清醒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无法跳动。
花火兴奋地几乎要原地跳起来,红眸闪烁着攫取八卦与乐子的光芒,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开始构思如何把这个“惊天大瓜”添油加醋地汇报给乐子神阿哈大人了。
黄泉的目光,如同最坚硬的冰层,覆盖着其下可能汹涌的暗流,牢牢锁定着苏拙的双眼,等待着他的回应。
在这片足以将任何常人压垮的、混合着震惊、心痛、期待与冰冷审视的沉重目光中,苏拙,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动作机械,迟缓,仿佛生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
然后,他微微张开了嘴。
没有预想中的慌乱解释,没有无奈的叹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用那种依旧干涩、低哑、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镜流。”
第一个名字吐出,清晰而直接。
知更鸟和流萤都是一愣。镜流?那位仙舟传奇的剑首?她……也和苏拙先生有关系?
苏拙的目光,似乎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只是望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说道:
“在仙舟……很久以前。她……对我说过一些话。嗯,大概算是‘组一辈子师兄妹’这样的表白吧。”
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话,但那平淡的语气和“倾诉衷肠”的潜台词,结合仙舟典籍中镜流清冷孤高的形象,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不等众人消化,第二个名字接踵而至:
“白珩。”
狐人女子的形象瞬间出现在流萤的脑海中,那个温柔陪伴在苏拙身边,满眼关切的身影。
结合不久前仙舟的见闻,流萤已然意识到苏拙将要说的是什么了。
“她……像家人。或者说……”苏拙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后选了一个异常直白,甚至在某些文化中带有特殊意味的词,“……贤妻。”
“贤妻”?!这个评价从苏拙口中如此平淡地说出,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刚才黄泉的“妻子”宣言。知更鸟的瞳孔微微收缩,流萤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黑塔。”第三个名字。
那个在仙舟临时实验室里,强势、偏执、声称“他是我的”的魔女。
“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苏拙的描述依旧简洁,“她……很执着。”
他没有用“感情扭曲”之类的词,但“执着”二字,在此刻语境下,已足够意味深长。
“泰坦尼娅。”第四个名字。
流萤的身体猛地一颤。泰坦尼娅姐姐……那个在格拉默如同母亲般温柔坚强,最终坦然赴死的女皇……
“格拉默的女皇。她……想告白。”苏拙的声音似乎因为提及格拉默而有了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平淡,“……在那段生命的最后。”
这个消息,对流萤而言如同二次重击。她一直知道泰坦尼娅姐姐对苏拙先生怀有特殊的情感,但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而遗憾的“未完成的告白”。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
“还有……”
苏拙的目光,终于极其缓慢地移动,落在了面前正死死盯着他的黄泉脸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芽衣。”
他叫出了黄泉在出云时的名字。
“在出云。我们……结婚了。她是我的妻子。”
他亲口确认了黄泉的说法,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确认一个客观事实,比如“太阳从东边升起”。
一连串的名字,如同冰雹般砸下,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段深刻的、或明或暗的情感纠葛。仙舟的剑首,温柔的狐人,偏执的青梅,逝去的女皇,以及……眼前这位冰冷宣告主权的“妻子”。
苏拙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用最平淡的语气,将这些或许本应埋藏在心底或记忆深处的名字和关系,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没有羞愧,没有得意,没有解释,只是陈述。
然后,他那空洞的晦暗眼眸,缓缓移动,先后扫过脸色煞白、泪流满面的流萤,以及目瞪口呆、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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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看”到了她们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震惊、心痛、以及……某种深藏的情感。
接着,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平淡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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