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聚会调查（2/2）
冷藏车的引擎轰鸣，车尾喷出的尾气中带着荧光颗粒。林宇开枪击碎车胎，却看见车厢门缓缓打开，里面摆放着七个金属棺材，棺材表面刻满了七芒星符号，中央的棺材上贴着“Sw-07 沈巍”的标签。
“沈巍！”苏瑶冲向车厢，却被副市长甩出的神经毒气弹击中，晕倒在地。林宇接住她，转身时，看见张景辉站在车库入口，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的七芒星按钮正在发光。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们？”张景辉按下按钮，冷藏车底部突然打开，露出通向地下的滑道，“真正的仪式场地，在更深的地方。”
林宇抱着苏瑶冲向滑道，却为时已晚。冷藏车带着金属棺材坠入黑暗，滑道尽头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仿佛某种远古巨兽的苏醒。他掏出手机，却发现信号被完全屏蔽，只能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距离秋分夜的月光峰值，还有47分钟。
“苏瑶，醒醒。”他轻拍她的脸颊，“我们得跟上沈巍，否则一切都完了。”
苏瑶勉强睁开眼，指了指墙角的通风管道：“那里可能通向地下实验室。许教授说过，临江酒店的地基与废弃工厂的地下结构相连。”
通风管道内布满灰尘，荧光符号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指引着向下的方向。林宇背着苏瑶爬行，后颈的红痕已经变成灼热的烙印，他知道，那是纳米机器人在全力运作，试图将他转化为仪式的祭品。
当他们终于抵达地下实验室时，眼前的景象让呼吸停滞。圆形的祭坛中央，七个金属棺材呈七芒星排列，沈巍躺在中央的棺材里，后颈的变异七芒星正在吸收月光，而张景辉和副市长站在祭坛边缘，手中拿着刻满符文的匕首。
“欢迎来到最终章，林警官。”张景辉举起匕首，刀刃上的荧光试剂与沈巍的血液产生共鸣，“你知道为什么七芒星是完美的符号吗？因为它同时包含了‘7’这个神圣数字——七宗罪，七美德，以及人类的七条原始染色体。”
“住口！”林宇举起干扰器，“你们已经失败了，沈巍不会让你们完成仪式的！”
“沈巍？”副市长冷笑，“他早就在三天前的爆炸中灰飞烟灭了。躺在棺材里的，是克隆体Sw-07-2，真正的沈巍已经进化成了能量体。”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林宇看向沈巍的棺材，发现“Sw-07”的标签上被划了一道斜线，新的标签写着“Sw-07-2”，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意识转移完成”。
“你们一直在克隆他。”苏瑶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真正的沈巍已经脱离了肉体，现在的他，是纯粹的能量形态。”
张景辉点头，月光透过穹顶的七芒星天窗，在祭坛上投射出完美的符号：“当克隆体完成共振，沈巍的意识将降临这个世界，以能量体的形态永生。而你们，将成为唤醒他的燃料。”
林宇感到纳米机器人的控制突然增强，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举起干扰器，对准了沈巍的棺材。苏瑶惊呼着扑过去，却被副市长拦住，匕首的寒光在她喉间闪烁。
“动手吧，林警官。”张景辉微笑，“用你的手，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
就在此时，沈巍的克隆体突然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人类的情感。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七芒星符号在皮肤下流动，竟将林宇手中的干扰器吸了过去，镶嵌在祭坛中央的凹槽里。
“不！”林宇惊呼，却看见干扰器的频率显示开始自动调整，与月光的频率形成完美的谐波。沈巍的克隆体开口，声音却像是两个人的重叠：“林警官，谢谢你帮我们完成共振器的校准。”
苏瑶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在利用我们的反共振！纳米机器人不仅是控制工具，更是频率调节器！”
祭坛开始震动，七芒星符号发出耀眼的光芒。林宇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无数符号从皮肤中渗出，在空中形成光链，连接着沈巍的克隆体。张景辉和副市长跪倒在地，眼中满是狂喜。
“现在，见证新人类的诞生吧！”沈巍的声音如洪钟，克隆体的身体开始分解，化作金色的粒子，与月光中的七芒星融为一体。
林宇拼尽全力，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枚胶囊——那是从张景辉尸体上取下的灭口装置。他将胶囊放入干扰器的能量槽，大喊：“苏瑶，捂住耳朵！”
爆炸产生的高频声波撕裂了光链，金色粒子在空中崩解，沈巍的意识体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千万个声音同时悲鸣。祭坛的穹顶出现裂痕，月光透过裂缝洒在林宇脸上，他看见沈巍的克隆体残骸中，有一枚银色的吊坠——那是三年前他在工厂捡到的七芒星吊坠，此刻正在发出温暖的光芒。
“原来……真正的钥匙，一直在你手里。”沈巍的意识体逐渐消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对不起，让你们卷入这场灾难。”
随着最后一声轰鸣，祭坛坍塌。林宇抓住苏瑶，冲向紧急出口。当他们跌出地面时，临江酒店的警笛声已经响彻夜空，而天空中，秋分的月光依然明亮，只是七芒星的投影已经消失，只剩下一片纯净的银白。
苏瑶躺在草地上，看着手腕上消退的红痕，突然笑了：“我们赢了。”
林宇点头，手中紧握着那枚吊坠。吊坠内部，纳米机器人已经全部失效，变成无害的金属碎屑。他知道，这场与符号和基因的战争远未结束，但至少，这一夜，他们守住了作为人类的底线。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中，市局的支援队伍抵达现场。林宇扶着苏瑶站起身，看着远处升起的朝阳，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有些黑暗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但只要有追寻光明的信念在，正义的光芒就永远不会熄灭。
因为真正的谜题，从来不是符号的意义，而是人心对光明的执着。而这，才是人类最强大的基因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