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儿啊,你有后了!(2/2)
“好啊,也不枉费我提前暗中跟太医署打了招呼,找最好的太医过去。”
原本像永昌伯这样空有伯爵头衔却没实权在手的没落贵族,虽然要请来太医不难,但绝对请不到最好的,顶多就是在太医院里的一般被边缘化的年轻太医。
尽管能进太医院的医术肯定不差,但哪个权贵不想要最好的?再说还是这种攸关后代的大事。
现在得到最好的太医们一致的诊断结果,永昌伯也就该彻底死了救治荆岐的心了。
商游进来禀告:“夫人,将军,沉鱼阁那边已经安排好。”
陆鸣安开的那家名为沉鱼阁的养颜堂开业一年来生意十分火爆。
店里面的招牌养颜霜等从来都是供不应求,就算是提前预定都得等上个把月。
其他东西销量也都十分可观。
一个月下来纯利润大概在七百两到九百两银子浮动。
而京中最大的酒楼一个月下来扣除食材、人工、月租等成本后,最多时候也就只能赚个五百两,这还是最多。
现在甚至可以说满京城的贵妇,就没有没在沉鱼阁消费过的。
陆鸣安点头:“那就准备行动吧。这时候的永昌伯夫人一定伤心坏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还留了个种,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荆夫人必然高兴。”
商游露出一抹坏笑,“是,属下这就去办。”
裴玄刮了刮陆鸣安的鼻子:“一办坏事你就这么高兴。”
“这怎么能叫坏事?”陆鸣安轻轻地一挑眼尾,“永昌伯夫人以为自己的儿子要绝后了,我送了一个孙子给她,这是天大的功德,她感激我还来不及。而且裴锦绣想把这个孩子赖到陆青柏头上,我这不也是不让她的计谋得逞吗?不然亲家多可怜。就连五弟妹都该感谢我避免了她爹帮别人养儿子。我帮了这么多人,当然是好事。”
裴玄笑着点头,眼眸中都是温柔的光芒:“你说得对,我家夫人最是良善,最乐于助人。”
陆青柏和裴锦绣大婚前一天。
永昌伯府。
晚饭过后,周氏叫人去取三天前在沉鱼阁定制的玫瑰口脂。
这种口脂原本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交押金,但三天前周氏带着丫鬟去预定时,沉鱼阁的掌柜说正好有一个顾客在差不多半个月前预定过,但因为特殊情况想要换个颜色,就重新预定了。
于是周氏便十分高兴地接下了,能提前这么多天拿到不说,沉鱼阁还给免了一半的定金呢。
不到半个时辰,取了口脂丫鬟行色匆匆地回来,脚步匆忙地进屋差点撞上正踏出门口要去看看儿子的周氏。
周氏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丫鬟的脸上。
即使是跟了自己多年近身伺候丫鬟,周氏也从来都是心情不好便非打即骂,丝毫不念多年主仆情分。
“个小贱蹄子!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赶着去披麻戴孝吗?”
丫鬟慌里慌张地跪下:“奴婢知错,实在是女婢听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一时慌了神,又着急回来跟夫人禀报,才冲撞了夫人。”
周氏嫌弃地轻拍身上藕荷色的罗裙,蛾眉微蹙,带着几分不耐烦发问:“说吧,到底什么事,要不是什么要紧的仔细了你的皮!”
丫鬟又磕了两下头才说:“奴婢刚刚去沉鱼阁为夫人拿口脂,却听到沉鱼阁的掌柜的和伙计议论,说让伙计记得盯着给镇北王府大姑娘做的芙蓉香膏,切记要去掉原本材料中的郁金香这一味,说是对孕妇不好。还说这裴大姑娘才有一个月的身孕,正是不安稳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
周氏略带疲色的脸上浮现不屑的冷笑:“明日才是裴锦绣嫁进陆家的日子,居然都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谁不知道那陆青柏就是给二皇子背锅的,只不过裴锦绣跟二皇子的事更早,这一个月的身孕根本对不上,呵,也不知是谁的野种,估计是要栽给陆侍郎了。左右也不关咱们伯爵府的事。”
要是她的岐儿没出事,她或许还有心思瞧瞧热闹,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只想着该怎么让她的岐儿重新打起精神,这往后的日子还长啊!
丫鬟摇摇头,满脸急色:“可是、可是……”
周氏不耐烦地捋了捋鬓边的头发,“可是什么?要说就赶紧说,在磨磨唧唧的打断你的腿!没用的东西!”
丫鬟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才接着说:“前些日子,奴婢听少爷身边的进宝说……说他奉少爷的命,在外头租了一座宅子,就是用来和镇北王府的大姑娘偷情!这裴大姑娘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日子刚好对得上。”
周氏摆弄手帕的手顿住,俯身一把按住丫鬟肩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丫鬟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说:“奴婢只是觉得,那裴大姑娘怀的说不定是少爷的孩子。”
周氏眼神发直,嘴唇嗫喏着,好一会后缓过来便直冲荆岐的院子。
进门时还险些被门槛扳倒,多亏了跟过来的丫鬟扶了一把。
周氏推开丫鬟,快步走到荆岐床边。
荆岐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可以下床,但他就是整日瘫在床上,行尸走肉一样。
周氏一把抓住荆岐的手臂:“岐儿,你告诉娘,你是不是跟镇北王府的大姑娘有染?你们是不是在外面……相好了一段时间?”
荆岐还当是他和裴锦绣的事东窗事发,镇北王府来要说法,但却一点也不害怕,眼底甚至有几分疯狂的兴奋,他扯着嘴角笑着说,“是啊,我是把裴锦绣睡了,都一个多月了,隔三岔五就出来偷情,怎么了?反正她也是个破鞋,玩玩儿有什么要紧的?镇北王府还想让我一个废人负责不成?我看陆侍郎挺喜欢戴绿帽的,说不定我上了裴锦绣他还觉得更带劲儿呢!哈哈哈!”
“你这孩子说什么呀!”周氏垂打了一下荆岐的肩膀,“我就问你,你能不能肯定这一个多月裴锦绣只跟你做过那档子事?”
荆岐冷笑:“我现在是个废人没错,但之前我可是夜御十女枪不倒,那破鞋哪次不是中途就昏过去了?她连我一个男人都喂不饱,哪还能有精力再应付别的男人。再说她跟陆青柏定了亲,平日也不是想出门随时都能出门,自然难以再和其他人苟合。”
周氏激动地一拍手:“那就错不了了!裴锦绣怀的就是你的孩子!儿啊!你有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