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女侍二夫(1/2)
听完裴冥的话,裴靖却是沉下脸色。
“殿下,那楚沉兰可有向殿下索要文书信件或者字据信物之类?”
裴冥一怔:“这倒是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大楚又如何确定他们辅佐殿下登基之后,殿下会履行承诺?”
裴冥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这叫什么话?这事还能有假吗?本殿下可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裴靖拱了拱手,“殿下自然一诺千金,但百姓借钱尚且会立下字据,更别说是三城之约。”他尽量委婉地说,“我跟随殿下日久,自然知道殿下的为人,但大楚不知道。即便有所调查,他们就真的仅凭殿下口头许诺,便答应助殿下夺位?殿下不妨换位思考,若是您,会轻易相信的这样的许诺?”
裴冥顿时犹豫了,是啊,要是换成他,这么大的事情说什么也要立个字据,至少也要交换信物,空口白牙,凭什么就要全力相助?
但就算这样,裴冥还是抱着有一丝侥幸心理说:“但楚沉兰可是把第一次都给我了,不跟我和亲她也嫁不了别人。”
裴靖:“那殿下可记得清楚,过程中亲眼看看到处子血,还是在今早醒来之后看到?”
裴冥被问的又是一懵:“是、是今早……”
裴靖却一副了然之色:“既是这样,那就有很大造假的可能。楚沉兰只要在殿下醒过来之前划破手指在床上一抹,那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所以这并不能绝对说明楚沉兰真的把处子之身交给殿下。另外,即便是真的,殿下可知,楚国人其实并不像大昭这般看重贞洁。在大楚,富人家中,父亲去世,儿子和兄弟都可以继承父亲的所有妾室,更有权利的甚至连妻子都可以继承。并且据我所知,大楚贵女们多数都有养面首的习惯,这甚至是一种身份象征。这位兰华公主在大楚地位很高,殿下觉得她养面首的可能会比其他人小吗?”
裴冥彻底愤怒了,“这个贱人在骗我!”
裴靖:“虽说还不能确定楚沉兰满嘴谎话,但至少事实一定不是她说的这样简单。或者他们所图谋的绝对不仅仅是天澜三城。”
裴冥来回踱步,满脸狰狞:“这个贱人!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殿下只是和楚沉兰达成了口头约定,再说楚沉兰不是口口声声要帮扶殿下吗?帮扶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吧?就先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
裴靖帮裴冥分析着,眼底都是兴奋。
他不怕大楚搞事,只有大楚有算计,搞出事情,他才有发挥的机会和空间。
别人都羡慕他晋升快得惊人,但他仍嫌不够。
他寒窗苦读多年,不是为了等年过半百才能出人头地。
裴玄能年纪轻轻官居二品,他为何不能?
裴冥没注意到裴靖的表情,面上还带着几分愁容,“可如果他们那边一直没有动静呢?现在父皇这么看重两国交好,要是我能得到楚国的支持,一定有望压过大皇子成为太子!”
“殿下莫急,”裴靖胸有成竹地说道,“他们都已经主动找上殿下了,又怎么可能之后就按兵不动了?再说要是没有还可以提醒一下。至于将来殿下登基后要如何待楚沉兰和大楚,也可以看他们的实际行动再决定。”
听裴靖分析完,裴冥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们都找上我了,接下来只要等着就好。对了,”裴冥想到什么,又说,“还是得安排人盯着别院那边。”
裴靖点头,“是得找人盯着,这样才方便掌握主动权,不过殿下最好雇人盯着,别找府上亲兵。”
“这是为何?”
“一来府上亲兵都登记在册,一旦被发现就会立刻锁定殿下,不管是被大楚使团发现还是被其他人发现都不是好事。二来,殿下,容下官直言,殿下府上的亲兵缺乏训练,这身手……”裴靖笑了笑,“而大楚那边跟着使团来的可都是精兵强将,这种情况下去监视别院,远了监视不到什么,近了就被发现。”
裴冥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嗯,你说得对,那你说雇什么人?”
“就去宝信堂雇几个人盯着别院。”
“宝信堂?那不是买卖消息的地方吗?”
“殿下有所不知,宝信堂还提供雇佣打手、护卫等服务。再说一个依靠买卖消息为主要营生的地方,监视和打探消息的手段能差得了么?”
裴冥连连点头:“说的是,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当天裴冥就叫府上的人到宝信堂去雇人监视别院。
因为监视的是皇家别院,宝信堂开的价钱可不低,昼夜各一人,每人每天二十两。
这一下子每天就是四十两银子出去,而且要先付钱。
裴冥肉疼地先付了半个月的钱。
而在裴冥给出钱款之后,当天晚上,宝信堂的老板就将消息送去了荆墨府上。
除了裴玄他们之外,没人知道宝信堂的老板秦朔跟荆墨私交甚密。
做买卖消息的生意不可能不得罪人,毕竟他手上掌握着不少人的秘密。
大多数人只是因为把柄在秦朔手上才不能怎么样。
但有些人被逼急了,一时间不能把秦朔怎么样,就盯上了秦朔的家人。
秦朔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一个弟弟。
弟弟因为他而被害中毒,唯一能解毒的药草在整个京中只在常年用药的荆墨的府上。
荆墨拿出药草救了人,从此就和秦朔成了好友。
秦朔的宝信堂但凡收到一些关乎朝廷、朝政的敏感信息,秦朔都会第一时间送去荆墨府上。
荆墨收到消息的当天,夜幕降下后便去了将军府告知裴玄。
彼时裴玄正在和陆鸣安下棋,盘面局势胶着。
荆墨毫不客气地在边上指指点点:“哎呀老裴你应该走这步……这边,这里是不是有个破绽……哎这不能走……你看你这步妥妥的臭棋……”
裴玄无语地看着荆墨,“要不你来?”
荆墨揣着手:“啧,你看看你,我这不就说了几句,你还急了。”
陆鸣安看着只觉得好笑。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荆墨不喜欢下棋,但就喜欢在别人下棋的时候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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