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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北地狼烟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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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京城北胡王宫,朔风依旧紧得很,即便殿内高垒的火炉中木炭烧的劈啪作响,熊熊烈焰仍驱不散刺骨的寒意。

北胡可汗贺嶱半阖着眼睛,慵懒地斜倚在一位美人身上。那女子生得眉目如画,此刻却如受惊的小鹿般低垂着眼帘,整个人蜷缩在厚重的毛毡角落,连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栗。贺嶱只是不经意地轻咳一声,那女子便不由自主猛地一颤,纤薄的身躯止不住地哆嗦起来。

贺嶱享受着这种掌控人生死的快意,他骤然睁眼,眸中寒光凌厉,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掐住女子的下颚。只轻轻一发力,女子如凝脂般的肌肤顿时浮现出几道狰狞的红痕,渐渐肿起。

呜——女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坠落,只颤声求着:可...可汗...饶、饶了奴吧...

贺嶱挑眉,忽地倾身向前,那张满是粗粝胡茬的嘴猛地压上女子的唇瓣,如恶狼撕咬般狠狠一嘬。

女子浑身一僵,下意识紧闭双眸,眉头拧作一团,被迫承受这粗暴的亲昵。胡人嗜食牛羊肉,口中总带着腥膻的油脂味,混合着烈酒的浊气直冲鼻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翻涌的恶心感强行咽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要顺从地仰起脖颈,任由贺嶱肥厚的舌头蛮横地挤入她齿间,肆意吸吮。

那只粗糙的大手已探进她单薄的衣襟,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胸。胸乳传来的钝痛与唇舌间的窒息感让她无力挣脱,只能默默承受,唯恐步上金宸的后尘,因一时反抗便被充作军妓。

殿中烛火摇曳,映得她衣衫凌乱,雪白的肌肤在粗布衣料间若隐若现。阶下早已站满北胡大臣,这些见惯了掠夺与屈服的蛮族权贵,此刻正抱着臂膀冷眼旁观。见她吃痛颤动的模样,有人咧开嘴发出刺耳的哄笑,粗犷的笑声就像钝刀般一下下剐着她的尊严。她曾是金枝玉叶,如今却像娼妓般袒胸露体地坐在大殿中央,成了人人可辱的玩物。

正此时,帐帘掀动,一位身披铁甲、头戴狼皮翻帽的少年将军阔步而入。但见他浓眉如漆,一目锐利如鹰,受伤的一目则被黑罩覆住,平添几分悍厉。削薄的双唇紧抿,透出凉薄之意,额阔顶平,本是副俊朗容貌,偏那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生生压下了草原女儿家的旖旎心思,只余令人心悸的威凛。他步履矫健,行至贺嶱座前,左手抚胸,躬身行礼,声如金石:“臣乞也,参见可汗!”

侍立一旁的美人儿不经意瞥见乞也,下意识拢紧了衣衫。这细微动作落入贺嶱眼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猛地扯落女子胸衣,随即一脚将她踹下台阶,对乞也朗声道:“此乃吴国广济王家的三姑娘,封号顺柔。暖脚倒还使得,本汗赏你了。”

乞也冷眼睨着那双手护胸、狼狈不堪的女子,鼻腔里逸出轻蔑冷哼。如雪肌肤在他眼中不过枯骨,这些吴人在他看来,只是群两脚牲畜,尚不及牛羊珍贵,何况这已被览尽春光的县主。“大汗若真要赏赐,”他声调平板无波,“不如赏臣一头肥羊。待臣杀入建安城那日,烤了犒赏三军。”言语间,目光斜睨一旁纪王,“臣可不像那李桇领,哭喊着非要寻个吴人。纪王未免太过纵容,平白损了我北胡颜面。”

纪王贺崑年四十有三,面容清癯,透着病态苍白,这是早年与蜀地羲兰国交战中,身中毒箭留下的旧创。虽经救治,终因延误解毒良机,伤了根本,再难策马征战。“长剑横九野,高冠拂玄穹。慷慨成素霓,啸咤起清风。震响骇八荒,奋威曜四戎。濯鳞沧海畔,驰骋大漠中”——曾是他戎马生涯的真实写照。他本不欲与这少年将军计较,却容不得李桇领受此诋毁,遂淡笑开口:“将军年少,或不知当年圣祖时期,盛台长公主便曾与吴国和亲。国弱时遣女出使,以换和平。如今我北胡在可汗统领下如日中天,连吴国定宗都曾为阶下囚,吴国后妃贵女皆臣服于我辈胯下。桇领不过是要景宗那小儿铭记泰德之耻,令吴国再献县主,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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