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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危途木樨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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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婳虽死,章平公主心中的怒火却未平息半分,反而如浇油般愈燃愈烈。她手中的刀再次狠狠落下,直刺入秋婳已无声息的腹部,刀锋破开皮肉的触感传来,她手腕用力一划,粘稠的液体伴着内脏的腥秽之气瞬间蔓延开来,在青石地砖上洇开一片暗红。拔刀时溅出的温热血液沾染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她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觉一股灼热的快意自心底窜起,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面目狰狞如地狱罗刹。这骇人景象吓得如太妃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倒退数步,几乎软倒,被平阳王及时揽入怀中。

如太妃稍定心神,胸口仍剧烈起伏,见女儿状若癫狂,眼神涣散,唯恐她杀红了眼再开杀戒,急忙向墙头的浑仕琅连连使眼色,嘴唇无声翕动,示意他快走,同时用力推搡着平阳王的臂膀:“快走……快带他走……你们兄弟两个,娘……娘一个都失不起啊!” 声音带着哽咽与惊惶。

章平公主将母亲这番维护尽收眼底,眼中嫉恨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她举刀指天,嘶声咆哮,声音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杀!给本宫杀!一个不留!统统杀光!”

杀令既下,气氛骤变!方才凝滞的空气被凌厉的刀剑破风之声撕裂,寒光交错间,金属碰撞声、利刃入肉声、惨叫声混杂成一片。断肢残骸伴着血雨纷纷坠地,庭院顷刻血泊成洼,浓重的血腥气几乎令人窒息。从未见过如此修罗场面的宫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四散奔逃,如无头苍蝇般乱撞。平阳王面色沉凝,手中玉扇翻飞,格开攻来的白甲卫,扇骨与刀锋相击,发出清脆的铮鸣;刚从漱羽居脱身、浑身浴血的于德韶见状,虎目圆睁,毫不犹豫再次挥剑加入战局,剑势凌厉,逼退数名敌人;王安则护着瑟瑟发抖的如太妃急退至墙角,如太妃虽惊惧,却忧心儿子安危,执意不肯远避,目光紧紧追随着两个儿子的身影,所幸混战之中并无人敢对她这位太妃下手,只需提防流矢误伤。

获悉母亲惨死真相的吴云裳,在浑仕琅的严密护卫下未伤分毫。她强压心头翻涌的悲愤与阵阵恶心,异常冷静,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眸底淬满寒冰。她全然听从浑仕琅的指令,趁白甲卫主力涌入庭院的混乱间隙,她紧紧拉着浑身哆嗦、几乎走不动路的绢儿,紧随浑仕琅敏捷地跃下高墙。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阵剧烈的酸麻刺痛自脚底窜上,吴云裳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墙面才勉强站稳。未及喘息,头顶一道凛冽的寒光裹挟着刺骨劲风直劈而下!她心中大骇,深知此番脱险不易,千钧一发之时,本能地将绢儿猛力推向一旁,同时抬起左臂企图格挡。明知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却已是绝境中唯一能做的反应。她紧闭双眼,长睫微颤,心道今日既已明了母亲冤屈,死亦无憾。只是……若早知此刻便是死期,那日面对苏牧辞,是否还会那般故作冷漠,声色俱厉?那句深埋心底、始终未能说出口的“原谅你了”,怕是再也没机会让他知晓了。千般思绪,最终只化作心头一声幽幽叹息:“别了,阿牧……”

预想的剧痛并未降临,耳畔传来一声极刺耳的金铁交击的脆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与重物轰然倒地的闷响。她尚未睁眼,便被一只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的大手猛地拉入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一声低沉而熟悉的轻语如羽毛般拂过耳际:“别怕,有我在,云裳。”

是苏牧辞!他竟然来了!在这最不可能出现的时刻,如神兵天降。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木樨清香瞬间包裹了她,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背后是他坚实可靠的胸膛温度,这一切都让吴云裳瞬间鼻尖一酸,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眼眶。他竟在这生死关头出现,用身体将她死死护在身前,手中长剑舞动如银龙,剑光闪烁,奋力抵挡着四方来袭的致命攻击。

她忍不住仰起头,透过朦胧泪眼望去,只见苏牧辞风尘仆仆,下颌不修边幅,已蓄起了短硬的胡茬,面容瘦削了些,却更显轮廓分明。激烈打斗时,那新生的胡茬偶尔摩挲过她的额角鬓边,带来微微的、刺刺痒痒的触感,却奇异地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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