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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端午的艾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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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阳节。

东北乡村的端午,不似南方那般龙舟竞渡、鼓声震天,却也自有一番庄重而清香的仪式感。这些天,天气愈发暖热,阳光泼辣辣的,晒得人睁不开眼。田野里的玉米已经高过人头,形成真正的“青纱帐”,风过处,绿叶翻飞,哗啦啦响成一片,像千军万马在列阵。豆角黄瓜早已上市,菜园里天天能摘下一大筐,吃不完的便晒成干菜或腌起来。西红柿开始泛红,圆滚滚的,沉甸甸地坠着枝头,得用木棍支着才不至于压断。

端午的前一天,苏念就开始忙碌起来。包粽子是头等大事。糯米是提前泡好的,白白胖胖,粒粒分明。粽叶是从集市上买的干苇叶,用开水烫软,泡在清水里,散发出淡雅的、略带药草味的清香。馅料有两种:一种是红枣的,一种是豆沙的。红枣是去年秋天自家院子里那棵枣树结的,晒干后收在坛子里,现在拿出来,依然红亮饱满;豆沙是苏念自己熬的,红豆煮烂了,捣成泥,加糖炒干,细腻香甜。

包粽子的活儿,周凡帮不上忙——他的手在农具上灵巧,面对几片苇叶和一团糯米却笨拙得很。苏念也不指望他,一个人坐在堂屋的小凳上,面前摆着盆盆碗碗,手指翻飞如蝶舞。她先取两片苇叶,并排叠好,灵巧地一卷,便成一个漏斗状;舀一勺糯米垫底,放一颗红枣或一团豆沙,再舀一勺糯米盖满;然后手腕一翻,将上端的苇叶折下来,紧紧包住;最后用麻线拦腰缠绕几圈,打个活结——一个棱角分明、结实饱满的粽子便成了。

孩子们围坐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水儿已经十岁了,到了可以学这些的年纪。苏念便放慢动作,手把手教她。小姑娘学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小小的手指笨拙地模仿着,苇叶在她手里总是不听话,不是这儿漏了米,就是那儿破了叶。但她不气馁,包坏了就拆开重来,一遍又一遍。

“妈,是这样吗?”她举起一个歪歪扭扭、勉强成形的粽子,期待地问。

苏念看了看,笑着点头:“不错,比妈当年学的时候包得好。多练练就更好了。”

水儿的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山子在一旁看着,有些不服气:“我也要学!”

“你?”苏念笑,“男孩子学这个做什么?”

“男孩子怎么不能学?”山子振振有词,“爸还做饭呢!包粽子不就是做饭吗?”

这话倒把苏念问住了。她看看山子认真的小脸,又看看旁边憋笑的周凡,只好让步:“行行,你也来学。”

结果,山子的手比妹妹还笨。苇叶在他手里简直像抹了油,不是散开就是破洞,糯米撒了一地。折腾半天,终于包出一个奇形怪状、勉强用麻线捆成粽子的东西,体积足足是正常粽子的两倍大。

“这能吃吗?”水儿怀疑地问。

“怎么不能?”山子嘴硬,“馅多啊!”

全家人笑成一团。连元宝三世都凑过来,闻了闻那个巨型粽子,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傍晚时分,粽子下锅。大铁锅里添满水,粽子一层层码好,上面压个重盘子,防止煮时翻滚散开。灶膛里架上劈柴,火要旺,要持久。随着水温升高,锅里开始咕嘟咕嘟地响,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窜出来,带着越来越浓郁的、苇叶与糯米混合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厨房,又飘出窗户,在院子里缭绕。

这是端午特有的气息。清雅的,温润的,像从古老岁月里飘来的、沉淀了千百年的记忆。

除了包粽子,端午的另一件大事是采集艾草和菖蒲。东北乡村叫“拔艾蒿”。民谚说:“清明插柳,端午插艾。”艾草有一种特殊的、略带辛辣的香气,据说能驱虫避邪、招福纳祥。家家户户都要在端午清晨,趁太阳还没出来,去野地里采新鲜的艾蒿,插在门楣、窗棂上。

端午这天,周凡起得格外早。天还蒙蒙亮,东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露水很重,打湿了他的鞋面和裤脚。他挎着个篮子,带着山子,去村后的河滩边采艾草。水儿还想睡,便没叫她。

河滩边湿润,艾草长得最旺。这是一种灰绿色的、半人高的草本植物,叶片羽状深裂,背面覆着细细的白绒毛,用手一揉,浓烈的香气立刻冲出来,直钻鼻腔。山子学着爸爸的样子,挑那些叶片肥厚、茎秆粗壮的,用镰刀齐根割下,小心翼翼地放进篮子里。

“爸,为什么要在太阳出来前采?”山子问。

周凡想了想,说:“老人们讲,太阳没出来时的艾草,露水还在,药性最足,香气最纯。也有人说,端午这天早上的艾草,沾了天地交泰时节的灵气,最能驱邪避疫。”

“真的有邪吗?”山子追问。

周凡没有直接回答。他蹲下身,把一株特别茁壮的艾草连根拔起,抖掉根上的泥土,递给儿子闻。那辛辣清苦的气息直冲天灵盖,山子打了个喷嚏。

“你看,这味道冲不冲?”周凡说,“虫子闻了都躲着走,不好的东西也一样。不是真有鬼怪,是咱们心里图个平安吉祥。有了这份念想,日子就过得踏实。”

山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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