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风车转暖小日子(1/2)
浅?摸着发间的木簪,风车纹路硌着指尖,暖乎乎的。她转身往灶房走,见李婶正把最后一块南瓜饼放进竹篮,蒸腾的热气裹着甜香扑了满脸。“刚出炉的,给孩子们分着吃,”李婶笑着往她手里塞了块,“你家伯邑考手艺真巧,那木簪雕得比镇上银匠打的还精神。”
浅?咬了口南瓜饼,糖馅顺着嘴角流下来,赶紧用手背擦了擦。“他就爱琢磨这些,”话里带着笑,眼尾却悄悄红了,“前儿还说要给风车加个响铃,风一吹能当哨子。”
院门外传来孩子们的欢叫,原来是伯邑考把剩下的竹片做成了小风车,分给没抢到的娃。每个风车杆上都缠着红绳,风过时“叮咚”作响,混着孩子们的笑,像支热闹的歌。
日头西斜时,浅?坐在门槛上摘菜,伯邑考蹲在旁边修农具。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菜篮子上。“你说,”浅?忽然开口,“等收了秋,咱们去后山砍些竹子,做一批大风车,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好不好?”
伯邑考抬眼看她,手里的刨子停了停:“好啊,再刻上些字,‘平安’‘丰收’啥的,风一吹,全村都能看见。”
“还要刻上孩子们的名字,”浅?掰着指头数,“狗蛋、丫儿、小石头……每个娃都有一个。”
伯邑考笑了,刨子继续在木头上游走,木屑簌簌往下掉:“都听你的。对了,李婶说你那兰草夹袄快缝好了?”
“嗯,就差绣叶脉了,”浅?低头择掉菜根的泥,“她说绣完给你也做件,用藏青布,绣几竿竹子。”
伯邑考手里的刨子顿了顿,耳尖有点红:“不用那么费事……”
“费事才好呢,”浅?抬头看他,眼里盛着夕阳,“就像这日子,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才踏实。”
晚风卷着风车的“叮咚”声飘进来,灶房的烟囱冒出最后一缕烟,混着南瓜饼的甜香,在暮色里慢慢散开。浅?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发间的风车簪,朴素,却转着说不完的暖。
暮色漫过村头的老槐树时,孩子们举着风车跑回家,竹架上的红绳在风里轻轻晃,声一路跟着脚印往各家院子里钻。浅?把洗好的菜放进竹篮,伯邑考已经收拾好农具,正往灶房添柴。
李婶说,明儿让她家二小子来学编竹筐,浅?蹲在灶门前帮着添了把干草,你可得好好教,那孩子手巧,就是性子急。
伯邑考往灶膛里塞了块松木,火苗窜起来,映得他眉眼亮堂堂的:放心,我多备些竹条,让他慢慢练。对了,上午去镇上换的花布你看了吗?靛蓝色的,做件夹袄正好配你那兰草绣片。
浅?想起布包里那块布,指尖有点发痒:我瞅着上面的云纹挺好看,打算给你裁个汗巾,夏天擦汗正好。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张大爷拎着半袋新摘的枣子:刚从树上打下来的,甜着呢!浅?妹子,你那风车簪子真好看,让你家伯邑考也给我家老婆子做一个呗,她就爱这些新鲜玩意儿。
伯邑考笑着接了枣子:没问题,明儿我多砍些竹子,做个大点的,镶上红玛瑙珠子,保准婶子喜欢。
张大爷乐呵呵地走了,浅?把枣子倒进陶盆,挑了个最红的递给他:你看,编个风车都能让全村惦记,这手艺可不能藏着。
伯邑考咬了口枣子,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还不是你出的主意,刻上名字和吉利话,才让风车不只是个玩意儿。
夜里,浅?坐在灯下绣夹袄,伯邑考就在旁边削竹条,准备明天教孩子编筐用。油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晃,竹条的清香混着线香的味道,缠成一团暖融融的雾。
你说,浅?忽然停了针,等开春了,咱们在院墙边种一排竹子吧?夏天能挡挡日头,秋天还能砍来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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