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天机门主的线索(1/2)
石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淌过青石板路,将残留的煞气蒸腾成细白的雾气。陈观棋蹲在那具“罗云策干尸”前,指尖捏着从尸身袖中摸出的青铜令牌。令牌巴掌大小,正面是个扭曲的太极图案,阴阳鱼的眼睛处嵌着两颗暗红的玛瑙,细看竟像是凝固的血珠——这是天机门的徽记,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的神秘组织信物。
“天机门……”白鹤龄凑过来,指尖轻轻敲了敲令牌边缘,“传闻这天机门主从不露面,手下却遍布九州,上至朝堂官员,下至市井走卒,没人知道谁是真正的门主。但这令牌我在玄枢阁的密档里见过拓本,只有门主本人能持有。”
罗烟正捧着父亲的日记坐在台阶上,泛黄的纸页被她翻得沙沙响,听到“天机门”三个字,突然抬起头,脸色发白:“我爹的日记里写了!他当年假死,就是因为发现灵衡会在和天机门的叛徒做交易,用南疆的地脉图换活人炼蛊!”
陈观棋捏紧令牌,背面“滇西迷雾林”五个字刻得极深,边缘还沾着些黑色的粉末,凑近一闻,有股潮湿的腐木味。他想起虫师临死前的惨叫,想起那具爬满蛊虫的尸体,喉头发紧:“你爹的日记里,有没有说天机门主是谁?”
“没有名字,”罗烟快速翻到日记最后几页,声音发颤,“但他画了个记号——一个圆圈里套着三道竖线,说这是叛徒的标记。我爹还说,地脉先生的师弟,也就是玄枢阁的二长老,腰间总挂着块刻着这记号的玉佩。”
“二长老?”白鹤龄皱眉,“那人三年前就‘病逝’了,下葬那天玄枢阁上下都去了,我还亲手给他扶过灵。难道……”
“假死。”陈观棋打断她,指尖在令牌背面的字迹上摩挲,“和你爹一样,用一具替身掩人耳目。灵衡会、天机门、玄枢阁……这盘棋比我们想的大得多。”
他站起身,将令牌揣进怀里,目光扫过石城断壁残垣:“干尸袖里的粉末,是迷雾林特有的腐叶土。天机门主藏在那里,而二长老的余党,肯定也在往那边聚拢。”
罗烟合上日记,眼神里带着恨意:“我爹写,二长老当年就是用他的名义,给灵衡会送了三十个南疆孩童,说是‘地脉祭品’,实际上全被炼成了血蛊。我爹发现后想揭发,才被他们逼得假死脱身。”
白鹤龄的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玄枢阁的脸,都被这老东西丢尽了。我这就回阁里调卷宗,看看二长老当年的亲信都有谁!”
“不用。”陈观棋摇头,从怀里摸出枚铜钱——是刚才地脉归位时,从干尸领口掉出来的,上面缠着根红线,线尾系着个极小的木牌,刻着个“影”字,“这是天机门的‘影卫’令牌,看来这具干尸,是天机门的影卫假扮的罗云策,目的是藏起这块青铜令牌。”
他将铜钱抛给白鹤龄:“你带些人手去玄枢阁,盯着二长老的旧部,别打草惊蛇。罗烟,你爹的日记里有没有画迷雾林的地图?”
罗烟快速翻阅日记,指着其中一页:“有!这里画着片林子,中间有个湖,湖心岛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听风辨影,见水知门’。”
“听风辨影,见水知门……”陈观棋咀嚼着这八个字,突然看向石城西侧的山峦,“迷雾林常年起雾,能见度不到三尺,风过林响,就像有人在说话,所以‘听风辨影’;而湖心岛的水,是从地脉深处涌出来的,与别的地方不同,能映出天机门的暗门——这就是‘见水知门’。”
白鹤龄将铜钱收好,眼神锐利:“那我现在就去备船,滇西离这里有三天水路,得赶在他们前头。”
“等等。”陈观棋叫住她,从干尸的指缝里抽出一缕发丝,发丝缠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影卫已叛,令牌有诈。”
三人同时一愣。
“影卫叛了?”罗烟攥紧日记,“那这令牌……”
“是陷阱。”陈观棋捏碎纸条,粉末在指尖簌簌落下,“天机门主故意让影卫把令牌藏在干尸里,引我们去迷雾林。而二长老的余党,就在那里等着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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