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到底有什么恩怨(2/2)
陆谨言气得发笑,“原来是疯狗咬人,不需要原因。”
叶书澜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太太,从来只有她骂人的份,没有人敢骂她。
被这一句骂气得差点吐血,再也顾不上她的优雅气度,指着陆谨言的鼻尖,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你才是疯狗!简直上梁不正下梁歪!方芍华那个贱人!什么德行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儿子来!”
陆谨言的怒火已经冲破了理智。
他下意识抬起手,或者要揪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衣领,或者要直接扇下一个耳光。
可这只手还是停住了。
落下的时候,他死死盯住叶书澜,那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冻裂。
然后,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好。”
简单的一个字,比任何怒吼咆哮都更令人心底发寒。
似乎,他已经做出了预想不到的决断。
说完,他也不再看叶书澜那张扭曲的脸,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色幻影迅速驶离别墅区,喷薄的尾气像一只低吼的猛兽。
车厢内,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叶书澜,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优雅得体、贵不可攀的陆家主母……
究竟为什么,对他们家恨之入骨?
他的脑海中一帧帧闪过那些被尘封的画面。
从他有记忆以来,陆家主家就是一个威严而又危险的存在。
它象征着权利和财富,也象征着压迫和统治。
小时候,家里的状况也算优渥,家里有佣人,进出有司机,还有各种来家里授课的老师。
可主家从未停止过对他们的打压。
父亲手中那点微薄的象征性的股份,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巧取豪夺,一点点蚕食殆尽。
而对他们一家人,就像驱赶令人厌恶的苍蝇一样,越踢越远。
父亲也不贪恋陆家的财势,只想当一个安分守己的高中老师,主动退出了纷争,带着他和母亲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这样普通的生活,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安逸幸福。
变故发生在他还没毕业的那一年。
母亲重病入院,父亲在一次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意外身亡。
这个原本完整美满的家,一夕之间支离破碎,只能靠他一个人撑着。
可他一个还没读完书的学生,拿什么去撑。
他只能去向那些所谓的亲戚朋友求助。
他求上门的时候,那个在外人面前乐善好施、搞基金做慈善的贵妇人,连一点作秀的伪善都懒得给他们,连一个拒绝的虚伪借口都懒得找。
看到他的哀求,听到他描述家里的惨状,叶书澜竟然露出了解恨的快意。
她字字羞辱,句句落井下石。
他实在想不通,与世无争的父亲和母亲,究竟是怎么结下这桩仇的。
他也问过母亲,母亲只是敷衍着说,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是早年家族和股权纷争遗留下来的。
不过,这些也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他该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