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2)
出城之后,那守门的衙役见到这富户,吓得赶紧躲到了一旁,先前富户三人与马桓在县城门口开战时候,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等修为,哪里是他们这样的虾兵蟹将能招惹的?
县门外一棵年纪比他们还大的老黄果树,被一巴掌拍炸,半截树身直接炸成了齑粉,寸寸碎裂,风一吹,飞来的末儿都呛人,二人可不觉得自己这身板儿要比那黄果树更硬朗。
出县城后,本以为一路畅通无阻,可富户沿着路行了半里路,还没来得及喘息,目光一扫前方,便看见了让他惊骇欲绝的一幕。
——他看见秃子的头颅被一名穿着淡蓝色绒裙的银发女人穿透了天灵盖,提在手中,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这个女人的另一只手上,握一柄短剑,上面雕着支残梅。
一滴血水缓缓淌过剑身。
梅花盛开正艳。
苏亦仙身上散发的杀气惊心动魄,二人相距数十步,富户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浸于凛冬之寒中,那些洋洋洒洒本该笼罩于身上的阳光都好似被这杀意隔却了暖意,凛冽得不近人情。
他不敢与苏亦仙对视,表情也不敢露出太多恐惧,只当自己是一名路过的路人,背着已经逝去的老友千里迢迢返回故乡。
但这样的虚伪,又如何瞒得过苏亦仙的眼睛?
他的身上有马桓留下的伤,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为他宣判死刑。
富户背着劫道人尸体与苏亦仙交错而过时,他听到了微风中出现了一抹不属于人的叹息。
是剑吟。
生死一刹,富户臃肿的体态以意想不到的迅速闪身,并在同一时间用劫道人的尸体为自己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
折梅之利,不在于剑本身,而是握剑之人。
正如富户不久前评价马桓的那样,他将这柄短剑带到了不属于它的高度。
面对马桓时,他已经深刻领悟到这柄短剑的危险,而苏亦仙出剑时,富户更有一种魂魄离体的错觉。
这是身体磨砺到极致的本能对于生死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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