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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刀剑乱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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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的余音像冰冷的铁锈味,在“晨光”的空气里萦绕不去。

那晚之后,连着两天,风平浪静。大刘没再出现,那辆黑色轿车和它的主人也仿佛蒸发了一般。老街依旧人来人往,阳光依旧眷顾着咖啡馆的窗棂。但我和小姨都知道,这只是假象。蛇盘踞在洞口,暂时收起了毒牙,但狩猎的本能从未消失。

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戒备。小姨几乎不再去后院,晾晒衣物都改到了前厅窗边。我则把叶青留下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从吧台夹层转移到了一个更隐蔽的地方——咖啡馆阁楼堆满旧物的角落,用防潮布和一堆过期的咖啡豆麻袋仔细盖好。至于那把枪,我犹豫再三,还是放回了原处。它太烫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见光。

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方案。叶青这条线暂时断了,老专家联系不上,胡三爷的威胁却近在咫尺。坐等麻烦上门,不是我的风格。

第三天下午,我借口要去邻市考察一家咖啡豆供应商,跟小姨打了招呼。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但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帮我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背包,塞了一瓶水和几个煮鸡蛋。

“早点回来。”她轻声说。

“嗯,最晚明天下午。”

我没去邻市,而是坐上了前往省城的长途汽车。四百公里的距离,车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丘陵逐渐变得陌生。我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叶青口中那位老专家所在的城市,也是沈曼现在工作的地方。

我不能直接去找沈曼。她的身份特殊,而且我们有过约定,非到生死关头不主动联系。但老专家这条线,或许可以成为一座桥,一座既能解决问题,又不至于把沈曼直接拖下水的桥。

根据叶青之前模糊的描述和我在网上能查到的有限信息,那位老专家姓魏,退休前是省博物馆的副馆长,国内书画鉴定界的泰斗之一,尤其对宋元绘画和文物追索有很深的研究。退休后似乎也没闲着,经常以顾问身份参与一些重大案件的鉴定和咨询。

找到他并不算太难。省博物馆的官网上有退休专家联络处的电话。我拨通电话,自称是临州一家民间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有关于一批疑似海外回流文物的学术问题想请教魏老,语气恭敬而迂回。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温和的女士,应该是联络处的工作人员。她告诉我魏老确实在外地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闭门会议,预计还有两三天结束,期间无法联系。但她可以帮我登记预约,等魏老回来后会转达。

“请问,是关于哪方面的文物呢?或者,您有相关的图片资料吗?我可以先做个简单记录,方便魏老回来后尽快了解。”工作人员很有耐心。

“是关于一幅宋代山水的著录和流传问题,资料……有些敏感,不太方便电话里说。”我斟酌着措辞,“能不能麻烦您,等魏老回来,务必转告他,就说‘临州老街,叶青留下的东西,关乎那幅《溪山行旅》’。他应该明白。”

我报出了叶青提过的那幅画的名字,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能引起魏老注意的暗号。

工作人员显然有些意外,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记下了。“好的,先生。我会如实转达。请您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不用了。我会再打过来。”我挂了电话。

种子已经埋下。现在,只能等待。魏老如果真如叶青所说在追查此事,听到这个信息,一定会有所反应。

离开博物馆区域,我在省城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座城市比临州大得多,也复杂得多。沈曼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和那些更隐蔽、更危险的“系统”与“幽灵”作战。而我,一个只想开咖啡馆的小人物,却再次被卷入类似的阴影里。

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我看到长椅上坐着几个下棋的老人,树荫下奔跑的孩子,推着婴儿车散步的年轻父母。最普通的市井生活,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酸涩的羡慕。那种触手可及的平静,对我而言,似乎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傍晚,我找了一家便宜的招待所住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斑驳的水渍,思考着下一步。如果魏老这条线走不通,或者时间上来不及,我该怎么办?把电脑交给临州警方?风险太大。自己继续藏着?等于抱着定时炸弹。

辗转反侧到半夜,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明早九点,西山公园观景亭。一个人来。魏。”

魏老?!他会议结束了?还是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快就有回音了?而且直接约见?这效率高得有点出乎意料,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寻常的急切。

但无论如何,这是机会。我立刻回复:“收到。准时到。”

第二天一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西山公园。这是位于省城西郊的一个老牌公园,山不高,但林木葱郁,观景亭在半山腰,视野开阔,工作日的早晨人迹罕至。

我沿着石阶往上走,一路留意着周围。晨练的老人,遛狗的情侣,一切如常。观景亭是座八角亭,漆色斑驳。时间还早,亭子里空无一人。我走进去,凭栏远眺,城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八点五十分,石阶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的老人,正拄着一根竹杖,缓步走上来。他身材清瘦,背微微佝偻,但步伐稳健,眼神透过镜片望过来,平静而深邃,带着学者特有的审视感。

应该就是魏老了。和我想象中差不多。

他走到亭子里,在我对面停下,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开口,声音有些苍老,但吐字清晰:“你就是从临州来的?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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