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2)
次日清晨,重新出发不久后,师无慈就注意到了汪旭儒又添了新伤,他心里猜想是裴昭动的手,又好奇着他为何突然又这么做。
路过驿站修整时,师无慈将裴昭叫到了一旁。
“汪旭儒的事,怎么回事?”师无慈压低声音直截了当,“昨晚发生了什么?”
北疆到皇城路途遥远不算,许多地方都坎坷难走,又碍于师无慈需要隐藏好身份,避免被有心之人发觉,路上走得就更是艰难。
因而夜里睡得熟,没听到沈挽的动静。
裴昭有些心虚,毕竟沈挽的事儿说到底也是他没看好人,无论怎么还是有他的责任在。
“咳咳,这……师父,是阿挽做的。”裴昭声音越发收紧,凑到师无慈身边,“他心里有恨,昨晚他回来后我也同他说道许久,他说他不想假手于人。”
“我选择尊重他。”
此话一出,师无慈从震惊到沉默,他猜测了半天,竟然是沈挽的手笔?可仔细一想……也有几分道理,沈挽不是菟丝花更非笼中雀,平日里温润如玉,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
“是阿挽……”师无慈抿了抿唇,“事前你也不知道?”
裴昭连连摇头,作发誓状,“我真不知道!师父,我若知道定然不会放阿挽一个人去,且不说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我一定会陪他一道!”
“您是不知道……我昨夜里醒来见他不在帐内有多害怕,我就怕他再被奸人所害。”
师无慈暗自叹气,在听裴昭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不免想起当年沈昀做的那些事,同样的固执、同样的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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