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2)
最终,沈挽趁着夜色拿起匕首,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那处,章太医松了一口气,沈挽确实没有对他做什么。
与汪旭儒的惨状比起来,他要好太多。
章太医原以为,是自己亲手将沈挽推进了深渊,害他差点丧命,沈挽应是最恨他的,故而当看到沈挽对汪旭儒毫不留情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哪知沈挽压根就没对他动手。
刚走出几步,沈挽放慢脚步,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临时搭建的帐子内,再悄悄躺到裴昭的身边,这样谁也不会知道他晚上做过些什么。
奈何,现实总不似预想那般顺利的。
沈挽回到帐内,就见裴昭衣着整齐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正握着个茶盏抿茶,沈挽登时觉得不妙,身形顿在那一动不动。
裴昭放下茶盏,朝着沈挽招了招手,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沈挽观望着,依旧未动。
不知是等急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这次裴昭没有婉言相劝,甚至一言不发,直接起身将人打横抱起,随即又把他搂在怀中,自己则坐在床榻边。
此时沈挽才真正看到,裴昭脸色不佳,阴沉着脸,拿起被褥把怀里人裹进了些。
他生气了……
沈挽从被褥中伸出手,戳了戳裴昭胸膛:“你生气啦?裴昭?明野?”
不管他怎么喊,裴昭都不言不语,以至于沈挽都有些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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