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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动作叫严既明吓了一跳,「寻之」他涨红脸看著对方,以为先生是要与他那个。男男之事,於先前的他也是不知晓的,後来有了那样的心思,也曾在医书上留意过後庭及栗丸,他慢慢知晓了此处其他之用。
先生拿出顶著,他便反射性紧紧夹住,可惜那浑圆的头部仅是从会阴划过,直戳勾缝至尾椎尖处的臀肉。
阮亭匀停下须臾,伸手一拍对方的臀,「今日便放了你。」须知明日还要赶路,更不宜床笫之事。
严既明低声一叫,低著头亦不好应著,只是僵直著身体感知著後臀中间那根的热度。他对先生的幻想,更多是停留在那夜对方为他的服务,每每梦见都是先生漂亮的手指摸弄,反倒没想过後庭之争,若是先生愿意将他拥在怀里便是异常满足了,哪里还敢去想先生的想想就觉得不可能。
「嗯」阮亭匀那带著不可否定的语气叫他回了神,严既明感觉被拍打的对方火辣辣,感觉一下被放大无数,「全听先生,不,是寻之的。」看来这习惯还真不是一两天能改过来的。
阮亭匀点头,双手捏住臀肉挤压,将自己的那根揉进软肉之中尽情享受,亦能看到对方挺直的身体露出那翘起的一根,随著自己的动作摇摆。
严既明撑著对方的肩膀,看到自己下处淫荡的动作,想要停下这羞人的晃动,哪知先生却不同意,对方的手捏著两瓣肉正是舒爽,亦微微发出沉吟。
严既明听到对方难得抒发,手里阻止的动作愈加虚弱了,感觉到摩擦间生起的灼热,严既明半昂头摇摆,被先生那物戳弄的心神意乱,愈发毫无顾忌。
阮亭匀加快摩擦速度,将眼前的腰上下移动,喘息的热气喷到小腹上,引得下边的那根跟著滴水儿,他看著挺直的这根摔打起来,在自己的胸口戳动,「清和,你还要多久」
「嗯不,不」严既明只觉自己後处的口有些红肿,整个隐秘的勾缝都灼热而湿滑。被先生的那根戏弄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不等他说完,那根上翘的肉根便射出了不少精华,连著顶端沾染了阮亭匀的胸腹。
阮亭匀加紧动作,随即眼神一暗,腹部紧绷,来回按压之下将更多液体喷在了严既明的後背与臀缝之间。
严既明趴在先生身上,後方不自觉的收缩,「可别吸,若是掏弄可要花些时间。」阮亭匀抿嘴笑,调戏的意味深重。
严既明又抹不开脸了,埋进对方的肩窝,「你,你也太」
「我如何」阮亭匀满眼宠溺,竟将液体涂抹於整个臀部之上,「有此名器,实乃鼎炉之上选。」
严既明再不忍,张嘴咬了对方的肩头。
作家的话:
射射阿沁,wa360,aice哀的礼物我也觉得樱花树好漂亮
欠著的更大家可以记著,反正滂滂不会食言的
10鲜币28 离开
这次温存後,阮亭匀拿来巾子擦拭两人,动作却比曾经那一次慢得多,叫暧昧气氛愈加浓重。严既明本就是没开过荤的,稍一撩拨便又起了势头,这已是夜里头的第三次了。
阮亭匀轻笑,「清和,这可不行。需知何事都得有个度,若是此次依了你,明天便该腰膝酸软了。」当然这算是他的危言耸听,对方正值青年,身体自是呈旭日东升之态。
阮亭匀深知男子固精之重要,亦知怀里的人其实已忍耐多时。而愈是尝到其中好味愈是要学会控制。但最重要的,自然是他自己都还没开过荤,要将严既明好好护养,待好事临近再慢慢享用。
严既明自然的揽住先生的肩胛,也知自己的身体是食髓知味,万不能叫先生笑话了去,便如同往常一般凝气静心,待那股躁动慢慢褪去。说来,还都是先生的错呐。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能与先生这般亲密,实属不易了。
阮亭匀重著里衣,为缩在怀里的严既明套上薄衫,夜已深沉,严既明却依旧兴奋,他没想到这夜竟然收获如此之多,满眼里都是先生的身影,盯著对方更是了无睡意。
阮亭匀暗自好笑,为他理理鬓发,「这里。」手指摸到对方的眼角。
「嗯」严既明微仰头颅,感知先生的手指触摸,他喜欢这样的温存。
「我闻言,女子失贞时鱼尾部会有一层薄红。」阮亭匀煞有介事的说道,手指更是在那里抚弄。
严既明眨眼,「先生是说我像女子」难道自己的眼角红了他想著亦覆上去,碰到了先生的手指。
阮亭匀凝视他的眼眸,「你怎会是女子,哪里看著都不像。」说著扫了对方的身体一圈,不无调笑。
严既明抿嘴,趁对方不注意吻上那开合的唇,吸住轻轻碾磨。他自然不是女子,哪个女子敢如此作为。
阮亭匀欣然接受了对方的主动,手掌撑著对方的後脑,待吻毕,才拍拍对方的背脊,「如今你夫妻宫更加饱满,且等著,我定会叫它变作深红。」见严既明耳朵都红了,他才圈住对方的身体选了好姿势,温声道,「夜深了,睡罢。」
万籁俱静,阮亭匀守著怀中人,亦回忆起初始之事。他本以为自己命中孤煞,却不想算出了桃花机缘,这亦是演算之人的苦恼之处。
倘若不知,也能随性而为,却叫他知晓了,如何选择便成了难事,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他亦做了一番定夺,打算先相见看看,若是入了眼,便暂且留在身边。
他自知演算之事得了结果便不再准确,对这所谓的姻缘亦不甚喜悦,只是一个人太久,总有些时候觉得苦楚,旁人看他似仙人云里雾里,皆是飘渺不可触摸。需知他其实也是吃五谷长大的凡夫俗子,亦是有七情六欲,只不过掩盖完好,从没叫人窥探了去。
感情之事他更说不清楚,有时也想,或许真是上天作弄也不定,见著严既明,他便有些亲近的意味,否则绝不会叫对方进了自己的屋。
他并没有刻意与对方保持距离,亦没有对他另眼相待,只是平淡而为之,也不知何时喜好上看对方为了自己而心神意乱,脸红羞赧了。
他亦沉浸在这浇灌成长起的暧昧之中,更想将对方拥於怀中,再看那眼里藏不住的情愫,他甚为满意。
阮亭匀是凡人,所以他也会担忧抓不住对方的心,也会患得患失,所以才会每每做出亲密之举,叫严既明愈发离不开,陷得越深他才会越安心。
若说普天之下有什麽是他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