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雪光潋滟晴方好(婚后)(1/2)
第二百二十六章雪光潋滟晴方好(婚后)
“不要了……让我歇一会……”
“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书房里传出来,听得侍女们面红耳赤,但也不禁感慨——
乐阳大长公主和摄政王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竟然白日也在宣淫……啊呸,恩爱。
陆羡蝉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泛起水雾,迷离地看着清冷青年唇瓣一张一合:“不行,你今天必须……”
两片温凉的唇瓣便毅然贴上他的唇。
陆羡蝉唇齿间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描摹他那薄薄的带着些许棱角的优美唇形。
不多时,柔滑的小舌顽皮地探过去。
她鲜少有这般主动的时候,做来略显生涩。
一吻绵长,如高山绵延不绝。
谢翎嗓音微微哑了,打横将她抱起,“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抱你去?”
陆羡蝉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嗯?怎么方向不太对?
等他坐下了,陆羡蝉也被搂在他腿上坐稳了,背脊紧紧贴着他不住起伏的胸膛,她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尚未从亲吻里完全抽出来。
但她手指已被握住,伏在书案前不由自主地临摹着《玄秘塔碑》。
……谁家夫君新婚燕尔的会强迫妻子干这种事啊?!
“今天好困,你看我困得都掉眼泪了……明天吧……”
陆羡蝉欲哭无泪。
她现在就是非常后悔说那句女子表率,夏青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个重担便落在了她头上。
重新捡起来那些学问虽不简单,也不算很难,但难就难在古来恩科,都需考究笔迹。
丑的连被誊抄的资格都没有。
时间紧迫,于是她晚上温书,中午练字。
书房里地龙烧得火热,她也练得满头大汗,硬是写出一个让谢翎觉得过眼的字才睡下。
但一大清早,先是被拉起来操练体能,脱了鞋袜还没躺好,又被抓去以“不可懈怠”的名义继续练字。
她试图以美人计蛊惑对手。
这人真是坏得流黑水,吃够了甜头就翻脸不认人。
陆羡蝉困得点了一会豆子,绞尽脑汁,“你不知道,在太学时我被欺负得可惨了,学得分外辛苦,导致我现在一看书就会想起我的童年……少年阴影,不学了行不行?”
谢翎温柔地笑:“那你是说说是翻墙赌钱辛苦,还是投壶遛鸟辛苦?”
陆羡蝉哑然,努力争辩着:“我可是年年第二,若非下了苦功夫,怎么能力压群雌!”
“我看过你的答卷,第二是因为你字太丑了,再加之你故意错笔,先生看不过去。”
“……”
陆羡蝉嘀咕:“你年少时不干正事吗?天天在意我这点芝麻大的小事。”又哼唧两声,“那我饿了,饿了总行了吧。”
“等着。”
不一会儿,谢翎就命人呈上点心。
一揭开,里面是两只玫瑰花饼,一只破了皮,一只圆润饱满。
陆羡蝉毫不犹豫地抓起完整的那个,但咬到了中间,也没吃到一点甜味。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竟是没有馅。
刚悻悻丢下饼,就听谢翎揉着她的耳垂,眸光是刀枪不入的温软:“你这般良善的人都会挑好看的吃,阅卷的考官更会先入为主。”
陆羡蝉托腮叹气。
入朝,当政,掌权。
这是她身为乐阳长公主为天下女郎表率的职责,亦是他想留下她的手段。
只图有朝一日,他若如顺帝,她不会是秦皇后。
正如半年前成婚那夜,谢翎跟她说了不登基的第三个原因。
“顺帝年轻时也胸怀坦荡,最终却成了多疑之君,无非是自觉自己会为权负义,便以己度人,视其他人皆为贪婪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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