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瓶:我裂开了,戏也开场了(1/2)
一场虚情假意的晚宴,终于在月上中天时结束。
陈留知县王德发千叮咛万嘱咐,定要“赵大商人”在陈留多住几日,让他好尽地主之谊。
夏渊庭强忍着恶心,敷衍了几句,便带着众人回了悦来客栈。
客栈的天字号房内,灯火通明。
夏渊庭一进门,便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拳砸在桌子上。
“混账!无耻之尤!”
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满桌的鱼肉,城外的百姓却在啃树皮!他竟然还敢在朕的面前,粉饰太平!”
赵千站在阴影里,低声道:“陛下,此人当斩。”
夏渊庭在房中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他想立刻下令,将这王德发拖出去砍了。但他知道,不能。
杀一个王德发容易,可他背后,是整个河南官场织成的一张大网。
他现在暴露身份,等于打草惊蛇,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
“我们被监视了。”晚晴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她如同鬼魅般悄然落下,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气。
“客栈前后门,乃至后院的墙角,都布满了县衙的眼线。至少有二十人。他们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夏渊庭的脸色更加阴沉。
“如何甩掉他们?”他看向赵千。
赵千皱眉道:“硬闯,会立刻暴露。这些人虽然是些地痞无赖,但缠上我们,会引来县衙的捕快和驻军。届时动静太大,无法掩饰。”
众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空有一身力量,却被这小小的县城官僚,用一张无形的网给困住了。
就在夏渊庭烦躁不堪时,苏锦意给他递了一杯茶。
“陛下,别急。”
她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夏渊庭看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有办法?”
苏锦意不答,只是向他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门外,示意他配合。
夏渊庭微怔,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她的信任,还是点了点头。
苏锦意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下一秒,房间内猛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喊,声音之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赵小高!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了!”
夏渊庭被这突如其来的河东狮吼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一时没反应过来。
只见苏锦意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哪里还有半分慧嫔娘娘的端庄,分明就是一个抓到丈夫把柄的泼辣悍妇。
“我算是看透你了!当初信了你的鬼话,跟你出来跑生意!结果呢?钱没赚到几个,你倒是学会了眠花宿柳!刚才在酒席上,你的眼睛就差长到那个什么县令小妾身上去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瞬间传遍了整个客栈二楼。
“你……你胡说八道!”夏渊庭终于反应过来,开始配合着“争吵”。
“我胡说?你敢说你没看?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姓赵的,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锦意越说越激动,顺手抄起桌上一个青花瓷瓶。
“你把这生意赔的钱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夏渊庭也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上前去“抢”那个花瓶。
客栈外,那些监视的眼线们本来昏昏欲睡,被这动静惊得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吵起来了?”
“听着像那商贩夫妻,女人在骂男人逛窑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