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沈菟忽然抬起头,眉头微蹙,她感觉到院外的狗尾巴草传来一阵急促的意念,带着慌张和警惕:“菟丫头,有两个人在院墙外转悠,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往院子里看,看着不像好人!”
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身子,轻轻碰了碰许凛的胳膊,压低声音:“凛哥,院外有两个人,不对劲。”
许凛立刻警觉起来,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顺着沈菟的目光看向窗外,雪光映着院墙,隐约能看到两道黑影在墙根下挪动。
他握紧沈菟的手,轻声说:“你别出声,我去看看。”
“俺跟你一起。”沈菟摇摇头,她能跟植物沟通,能更清楚地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能让许凛一个人去冒险。
许国昌和何招娣也察觉到了异样,许国昌起身拿起墙角的扁担,何招娣则顺手抄起了炕边的鸡毛掸子,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跟在许凛和沈菟身后。
几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堂屋,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细微声响。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雪花落在屋檐、树枝上的声音。
许家的鸡笼在院子西侧,里面养着三只肥鸡,是特意留着过年吃的,屋檐下还挂着几串腊肉、咸鱼和香肠,在雪夜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沈菟凝神听着,墙角的牵牛花悄悄伸展藤蔓,把外面的情形传递给她:“是两个人,一老一小,正在撬大门的插销,嘴里还念叨着要偷鸡和腊肉,好像是村里的刘老赖父子。”
许国昌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果然是他们。”
这刘栓柱,真是本性难移,大过年的也不安分。
刘老赖本名叫刘栓柱,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老婆早几年因为他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跟着外人跑了,留下他和儿子刘小虎相依为命。
父子俩地里的庄稼荒了也不管,全靠村里的救济粮过日子,可刘栓柱还染上了赌博的毛病,常常把救济粮换成钱拿去赌,输光了就到处偷鸡摸狗,村民们都对他们避之不及,没想到今天竟偷到了许家来。
“爹,俺去把他们赶跑!”许凛握紧扁担,就要往前冲。
许国昌连忙拉住他:“别冲动,咱们先看看情况,别伤着人,也别让他们把事情闹大,大过年的不吉利。”
沈菟也轻声说:“凛哥,俺们先别出声,让院里的植物帮帮忙,缠住他们再说。”
她对着院中的月季花轻声低语:“月季姐姐,麻烦你伸伸枝条,缠住他们的手,别让他们撬开门。”
月季花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枝条猛地伸长,越过院墙,缠绕住刘老赖正在撬插销的手。
刘老赖吃了一惊,疼得“哎哟”一声低呼:“啥玩意儿?咋还缠住俺了?”
他使劲甩着手,却被月季的尖刺扎得更疼,手上立刻渗出了血珠。
旁边的刘小虎吓得往后缩了缩,小声说:“爹,要不咱们别偷了,赶紧走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