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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没有药,我也能治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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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焦土的气息,掠过荒芜村落,吹得破败的墙垣呜咽作响。

残阳如血,洒在龟裂的地面上,映出一道道佝偻的身影——那是被疫病啃噬至骨的百姓,蜷缩在墙角、屋檐下,像枯叶般等待死亡。

云知夏赤足而行,素白衣袂拂过碎石荆棘,却未沾半点尘泥。

她身后,墨三十一肩伤未愈,仍如影随形,目光冷厉扫视四周;地听僧伏地前行,双耳紧贴黄土,额上青筋微凸,似在倾听大地深处的哀鸣;花语者静默相随,银瞳无波,仿佛游离于尘世之外。

村口那辆“济世堂”的马车早已远去,只留下铁链拖地的余音,和一张猩红刺目的朱漆封条:“疫禁通行,药材官控,私售者斩。”

荒凉之中,忽有一缕异动。

墙根下,一名老乞丐盘膝而坐,衣衫褴褛如纸片,脸上沟壑纵横,双眼浑浊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光。

他手中握着一根粗糙草茎,正用力刮过一个浮肿孩童的小腿,动作生硬却精准,每一下都带起一片暗紫痧痕。

旁边,一块烧得滚烫的石头压在妇人腹部,热气蒸腾,混着腐臭与汗味,在死寂中弥漫。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气息微弱的孩童,竟咳出一口黑痰,胸口起伏渐稳;妇人颤抖的手缓缓放下,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墨三十一眉头一皱,大步上前,刀柄轻推:“滚开!污秽之地,岂容你在此装神弄鬼?”

老者不语,只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如深潭。

云知夏却忽然抬手,止住墨三十一。

她缓步上前,目光落在老者身上,眸光微闪。

没有药香,没有符咒,没有汤剂金针——可这人,竟以草茎为刃、热石为灸,活生生撬开了死门。

“他是医。”她低声说,语气笃定,“只是不用药。”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搭上老者手腕。

刹那间,一股奇异感知自她指腹蔓延而入——

这不是寻常脉象,而是生命本能的律动。

她“看”到了:此人一生未服药,幼时高热濒死,靠滚石退烧;少年跌落山崖,断骨自接,以树皮裹伤;中年毒蛇咬伤,割肉放血,嚼草止痛……他在一次次生死边缘,用身体试错,以痛觉为师,竟自行悟出十余种疗法——刮、熨、按、压、引、导、吐、泄……

这是无药之觉的雏形,是人类最原始的自救本能,被时代遗忘,却被他守住了火种。

云知夏凝视着他,声音极轻:“你叫什么?”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牙,沙哑道:“无药翁。活着,就是医。”

话音未落,村中骤起哭喊。

一名女童突然抽搐倒地,口吐白沫,四肢僵直。

药童慌忙赶来,灌下苦涩汤药,谁知药液刚入喉,女童猛然呕吐,喷出黑绿色秽物,面色由白转青,呼吸急促如风箱拉扯。

众人惊惶后退,以为疫症发作,命不久矣。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身影悄然靠近。

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衣衫同样破旧,但眼神清澈如泉,像是能照见人心。

她默默跪坐在女童身旁,将手掌轻轻覆在其心口。

片刻,她眉心紧蹙,低声道:“她体内有三重药毒……前医乱投寒凉之剂,又误补温燥,药性相克,郁结于中焦,反噬心神。”

云知夏眸光一凛。

她俯身探指,触其寸关尺,果然脉象驳杂紊乱,寒热交错,非单一病症,而是药害成疾。

她不再犹豫,指尖如针,疾点膻中、内关二穴,手法快若电光石火,每一击皆精准切入经络节点;随即掌心覆于女童丹田,闭目凝神,一缕温润气机自她掌心渗入,如春水融冰,缓缓梳理体内暴走的气血。

约莫半盏茶功夫,女童喉头一动,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腥臭扑鼻。

随即,呼吸转平,面色回暖,眼皮轻颤,竟缓缓睁开了眼。

四周死寂。

所有人都怔住了,连无药翁也停下动作,目光复杂望来。

云知夏却未停歇,她转向那名少女,声音沉静:“你能感知药毒?天生如此?”

少女点头,声音清亮:“我吃药无效。从小发热,汤药灌下去,如石沉海。但我能‘尝’到别人体内的味道——有人苦如黄连,有人腥似腐血,有人……甜得发腻,那是毒。”

云知夏心头一震。

天生无药体,反成药毒之镜。

这是医道从未记载的奇质,是命运的残酷,也是天赐的慧眼。

她正欲再问,地听僧忽然浑身剧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耳死死贴住黄土,面露骇然。

“南疆……地脉紊乱!”他嘶声低吼,声音颤抖,“药墟深处有‘心音’在跳!不是钟鼓,不是风雷……像在哭,又像在念经!一遍遍重复——‘药非万能……药非万能……’”

云知夏闭目,屏息凝神。

她不再依赖耳目,而是以“无药之觉”向内沉潜,意识如丝,穿透大地,直抵南疆深处。

刹那间,一幅画面在她识海浮现——

一座巨大石像,无头,立于幽谷深渊之中,双掌托举一本燃烧的典籍,火焰翻卷,字字如钉,烙印于虚空:

“药非万能,医者当察本源。”

那不是遗言。

是警告。

是千年前某位医者,以生命刻下的箴言——

当医术沦为权贵垄断的工具,当药成为敛财杀人的利器,医道,便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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