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 章 捷报回京（1/2）

肖尘端着碗，喝了口汤。

“皇帝对待谋反的人，一般都是诛九族。”他，“这九族里头，好多人其实连犯罪的家伙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他们该不该死？”

段玉衡摇头。

“那为什么会被株连？”

段玉衡想了想，没答出来。

“因为皇帝要告诉所有人，”肖尘，“不能谋反。不光不能谋反，身边的人如果谋反，还必须阻止他。否则就要等着倒霉。”

他顿了顿。

“诛九族不是为了杀那些人，”他，“是为了警告全天下。”

段玉衡听着。

“我们做的是同样的事。”肖尘，“必须告诉这些门派——什么事绝对不能做。绝对不能容忍。”

他站起身，拍了拍段玉衡的肩。

“这世上没有正邪的……一些人认为自己是正，你跟他不一样，他就你是邪。凡事儿都要靠自己判断，好好想想。”

他没完，端着碗走了，走向庄幼鱼。

段玉衡蹲在原地，看着碗里的汤“那总要分对错吧？也要靠自己去分？”

没人给他解惑。

然后他低下头，把汤喝完了。

——

鲁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走到肖尘旁边，搓着手，脸上带着那种想打听点事的表情。

“肖寨主，”他，“你这些观星阁的，算命到底准不准啊？”

肖尘嚼着鸡肉，瞥了他一眼。

“难。”

“难是啥意思？”

肖尘把骨头吐出来。

“要是没咱们的话，”他，“他这一手断河，可以把整个西北的粮仓握在手里。各地再趁机兼并土地，西门世家没准还真的要掌控整个西北。”

他顿了顿。

“这么来，也不算是算错了。”

鲁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算对了又怎样？”他，“干的也是没人性的事儿。死了活该。”

肖尘点点头。

“所以真正聪明的人，要知道什么能。”他，“自作聪明的，死得最快。”

鲁竹挠了挠头。

“还好我是个粗人，”他，“不是聪明人。”

庄幼鱼听见这句，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

“鲁大哥可是顶聪明的人，”她，“全天下都以为龙鳞令只是一块令牌的时候，你就想到了去问它的作用。”

鲁竹脸上的憨厚僵了一瞬。

“还把廖闲先生的那一块借了过来。”庄幼鱼继续，“他可没少骂你。”

鲁竹干咳一声，又挠了挠头。

“骂什么？”他，声音有点虚，“借了肯定是要还的。他拿着一块又没什么用！”

肖尘看了他一眼，没话。

庄幼鱼笑得眼睛弯起来。

果然脸皮薄是混不了江湖的。

千里之外的京都，大军还未还朝。捷报已经传了回来。

前锋营左都卫麦凯伦风尘仆仆地进了大殿，手中捧着景冬老将军的奏报。

他跪得笔直，双手将奏折举过头顶，内侍接过来，转呈御前。

周泰翻开奏折，从头看到尾。

捷报。

标准的捷报格式——某年某月，大军抵达某地，遭遇某股匪患，经激战，匪患平定，斩首若干，俘虏若干，我军伤亡若干，现班师回朝，云云。

字迹是景冬亲笔，老将军的字刚劲有力，每个字都写得规规矩矩。

但周泰看着这纸捷报，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消息不在捷报上。

逍遥侯留了一万兵马。

逍遥侯立了“虎豹骑”。

从假借山贼之名，到亮出名号——这中间的变化，只能明一个态度。

不满。

一点面子都不想给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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