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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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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亲兵许是听见了里头的声响,忙在外禀告了一声,待任臻草草收拾了一下命他入内,方才捧着一个托盘,头也不敢稍抬,眼不敢乱放地走了进来。

任臻见上面除了刚烹好的肉食之外还照例放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拓跋珪还真是上心,军旅繁忙之时昼夜行军是常有的事,他自己都时常不记得吃这头疾之药,他倒没一日忘过,尤其是卧虎涧一役堕马垂齿之后,拓跋珪恨不得每天都盯着他吃药,搞的任臻有时候真地头疼了也不敢和他透出一丝口风,生怕拓跋珪又小题大做闹出什么事来叫外人看出了什么不对劲如今往来平城的驿马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可就是带来崔浩亲自调配的药包,从无间断。

一晚上折腾任臻早就饿坏了,他撕下一小块肉干一边嚼一边问:“皇上呢”

话一出口他就被自己嘶哑的声嗓吓了一跳,那亲兵的头低地更下,就差贴着地了:“皇上方才与奚将军往王庭去了,临行前特地交待将军不必跟去,好生休养。”

他有啥好休养的任臻满头黑线,不甚自然地清了清嗓门:“知道了,下去吧。今天军中放假,你也不必在此伺候,没得传令谁也不要进来。”待人走后,任臻狠狠地咬了一口肉干泄愤没想到昨晚闹地那般不堪。。。今天一大早拓跋珪倒还有这份体力精气东奔西跑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被

任臻悻悻然地把吃食掷回盘中,过了片刻,他还是乖乖地端起药碗,刚仰脖欲饮,忽然一道疾风过耳,任臻本能地偏头侧避,那破空袭来的暗器堪堪击碎了他手中的瓷碗,浓黑的药汁顿时淌了一地。任臻摔开残瓷,跃身而起扑向帐角的声响来处,左手已经探向腰间配刀。

然而不等左手刀出鞘,帐壁忽然耸动,随着裂帛之声响起,一柄三尖两刃的长枪刺破帐布,朝他直掠而来

变生肘腋,任臻一惊之下慌忙应战,可那杆长枪占着身长,轻挑快捻、狼奔冢突,顷刻间舞出道道森冷的白光,如影随形一般竟没给他拔刀出刃近身搏斗的机会任臻避让数招后也看出不对来这偷袭者明着是要置他于死地,其实招招留有余地,竟更似切磋喂招一般。

任臻皱了皱眉,抽刀在手,霎那间削过枪尖,抢先封住了这一路的攻势,谁知那长枪当即变招,迅雷疾风一般化做枪影千点,虚实百变,直如攒花开谢落叶缭乱,任臻陡然睁眼,一声暴喝,欺身而上,左手刀破雷裂冰一般划过枪尖虚晃间唯一的一隙破绽,堪堪闯过了这道枪网,一气呵成地割开帐布直袭来人动作与反应之迅捷都仿佛已将这招拆合演习过百八十回。

然而就在左手刀破开军帐的同时,偷袭者飞起一脚,勾着已经被割地破破烂烂的帐布用力一扯,正好将冲出来的任臻兜头覆挡,趁着任臻撕扯挣扎的须臾踯躅,那人一记利落的旋身反踢,正点中对方手腕上的太渊穴任臻登时酸麻剧痛,左手刀脱手落地,刚一抬头便见那柄长枪朝他迎面掷来,他本能地抬起还能活动的右手遮挡,那枪却嗖地一声擦过右掌断口,飞溅出些许血沫复又贴他的面颊划过,直直地插、入坚冰未融的冻土之中,枪尾还兀自摇晃不已。

任臻扒开破布,跳出帐外,却只见天苍苍野茫茫的一派荒芜雪景,北风呼啸间除了几乎与冰天雪地几乎融为一体的大小穹庐军帐,哪里还有刺客的踪影

不,他至少是熟悉魏军驻地的具体情形,才能预先规划好脱身路线并且并不想真要他的命那么,他是想要证明什么,或者,想要告诉他什么

任臻转身回帐,左手吐力,缓缓地将那杆长枪拔了出来,反手舞出一朵凌厉的枪花,却又很快地戛然而止。任臻阴沉着一张脸将长枪拢进掌中死死攥住他分明没有练习过枪法,为何一旦长枪在握身体就仿佛有了本能的共鸣就连方才那记杀招都好像似曾相似,就如已经使出无数次了一般能一眼看出关窍与破绽所在

不期然的,那一次斛律光阵前的那一番话再次袭上心头怎么不使出你的家传枪法,与我一战高下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屈指叩额,断掌新伤上的鲜血沾染眉心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晚间拓跋珪归营,任臻没事儿人似的跣足而作,抱着他那柄弧月刀正在擦拭,闻声才抬头瞟了他一眼:“陛下巡视王庭回来了”

只有两人相处的时候,任臻自然是不必如在军中一般戴着副面具,剑眉星目流光溢彩,全没有因昨夜之事而起分毫赧色。拓跋珪心中一动,一面应答一面便俯去,任臻将头一偏,这吻便蹭过嘴角落在他的颊边。

“怎么”

任臻斜睨他一眼:“陛下今日跑马南山,想是累了,我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不敢相扰。”

拓跋珪想了想,无奈道:“大哥可是气我今日没有带上你”

任臻笑了一笑:“陛恤我侍君辛苦嘛要不怎么特地一大早避开我带上您的爱将就去视察高车王庭了”

拓跋珪的确是故意不带任臻的战已经打完,他自然巴不得任臻别再出现在三军面前免得出甚纰漏;而军国大事他出于私心也不大希望任臻插手。可他这“大哥”的脾性从当年到如今都不是好相与的,拓跋珪只得略带狼狈地讨饶一笑:“今日也就是到北海边儿逛了小半日,山坳口那风雪可不是开玩笑的,行前一步得被吹退三步,到处都是冰白一色连个活物都没,大哥若是想去,明日我再陪你便是。”

任臻素来吃软不吃硬,拓跋珪在不犯浑的时候顺毛摸地一清二楚,这袭话说的任臻心里的不快散了大半:“得了吧。你避人耳目地把奚斤从温柔乡里拖出来就是为了冬游巡幸还特地不带上和拔,肯定是为了正事。”

拓跋珪笑道:“鲜卑八部中奚氏实力最弱,奚斤为人粗直,倒是比其他豪强好控制些,此番若班师回平城,少不得要清算雁门之事,最关键的便是要先分化八部。”他舔了舔唇,还是和盘托出:“我打算在此开牙建府,设置北海郡。”

任臻顺势一想便明白过来了,却故意道:“那好啊打的下也要守得住,寸土不失方为大国气派。便留我在此做个北海太守,为陛下守土卫疆如何”

拓跋珪无奈道:“大哥。。。今日之事是我的不对,就别挤兑我了成么。”

任臻忍笑转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怎么成挤兑了”

拓跋珪顺势握住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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