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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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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少棠嚣张仰天大笑,伸手揉弄孟小北的头发,当真是喜欢上这小子。

孟小北不由自主地,跟他少棠叔叔混成了一拨。贺少棠指哪他打哪,靠在对方胸前帮忙出牌。两人狼狈为奸,一路手壮,赢了一圈儿人的烟,被一屋人戳着骂

孟小北后来就睡贺少棠床上,挤一个被窝,身上再盖一层军大衣,带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贺少棠脱了外衣,穿军绿色紧身背心,大短裤,四仰姿势躺在床上。

孟小北睡觉也一贯四仰八叉,睡得极其自由散漫。俩人睡姿就对上了,都支棱着,互相碍手碍脚。孟小北拱,贺少棠挪,孟小北再拱,贺少棠没处可挪,开始以大欺小往回拱孟小北被逼回墙角,一翻身,毫不客气,直接趴对方身上,四肢贴合,继续睡

贺少棠哼哼:“唉你你特舒服吧”

孟小北鼻子吹泡:“呼呼”

贺少棠一骗腿,把人踢下去。部队的标准床,很窄,将将睡下一个瘦人。孟小北寻着热乎气儿侧攀上身,手一伸,冷不丁地,就伸到对方松松垮垮的大短裤。一片硬朗的肌肉之间,就一块软乎地儿,正好攥住。

贺少棠眯眼哼道:“裤裆里摸什么呢”

孟小北伸错了,吐吐舌头,赶忙缩回来。

贺少棠半睡半醒,哼出戏腔:“掏着老子的鸟巢了。”

孟小北:“鸟巢是什么”

贺少棠:“有鸟有蛋不是个巢么。”

小斌从上铺甩下来一句:“他那里边儿长几颗蛋,小北快帮我们摸一摸”

孟小北接口道:“我什么都没摸到呢。”

“我就没瞅见有蛋,我好像掏到鸟毛了”

孟小北直言不讳向班众们汇报。

噗哈哈哈

黑暗里一屋人轰然大笑,小斌几乎直接滚到下铺。男人的那种笑,带着猥琐的玩笑意味,十分疯狂

姚广利再老实的都绷不住了,捶床说:“估摸他那窝里就没孵出过蛋来。”

小斌说:“小北不用摸了,他压根儿就没长那个,因为他不需要”

贺少棠也笑,骂道:“谁忒么说我没长”

“都别给我造谣啊”

“孟小北小祖宗要不然您再帮我仔细验验,回头别给我出去瞎说啊”

一屋人睡意全无,你一句我一句地穷逗,或低哑或粗犷的笑声此起彼伏。

孟小北咯咯咯地乐,这一宿愉快极了。他那时还小,很多成年汉子之间带颜色的笑话,他其实听不懂,却被气氛感染,止不住笑出来。

他平时跟自家人在一起,都很少有机会睡爸妈怀里。一屋摆两张床,他从小与弟弟挤一小床,背靠背各睡各的,自幼习惯独立,即便没到上小学年纪,似乎已经忘了沉溺于父母怀抱的滋味儿。

贺少棠笑得胸膛起伏,床板微微震颤,黑暗中侧脸英俊,牙很白,睫毛扑簌修长。这人背心里裹有一层微薄肌肉,胸口宽阔温热。孟小北不知不觉盯这人很久,自个儿也不知道瞄什么呢,直至视线随睡意尽情模糊

凌晨,孟小北尿炕。

狗肉汤和一大碗米酒喝得,端的后劲儿十足,没憋住,尿意如奔腾泉涌,涌湿一床,把被窝里的人生生尿醒

贺少棠穿着背心裤衩从床上蹦下来,咆哮。

全屋人惊动,捶床大笑,孟小北你真熊,这回把二宝的仇谁谁的仇都帮我们报了。

小斌从上铺挂下来,指着某人:“贺少棠你个欠日的你也有今天”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勤奋,六千字呢,求花花哈哈北北又欺负棠棠了吗

感谢默白、爱青的鸡主任、喵公主她妈、eachounta、aryo、苏小茉茉、柚子、煤矿小北、青椒肉丝、付凉凉、誓萌女为腐女的葡萄、舔舔阿银的地雷,抱抱大家哦,爱你们

第七章 座上客

孟小北直睡到太阳斜照进窗缝,灰尘在阳光里欢畅起舞。

他尿湿一半床,自己挤在干地儿里睡了,至于另外那位爷怎么睡的就不得而知,他也管不着了。

屋里人早都起了,各自上岗,出门巡山后院砍柴。炉子上盛着一碗温热的稀饭,辣子咸菜。

孟小北在哨所不远那个水潭处找见他少棠叔叔。山岭上融化的泉水交汇,水体冰冷,小潭极其清澈,倒映一高一矮两枚人影。鱼儿在水中浅睡,突然被惊动散开,像在一块巨大透明的水晶里游弋,如山中幻境。

孟小北看着贺少棠在潭水边来回走了几趟,布置起简易的钓竿、鱼饵,抛线钓鱼。

背着其他人的视线,贺少棠在水潭边、二宝溺死的地方,用大大小小的圆石头块,垒出一个高高的坟头。孟小北瞅见少棠把一串红绳哨子压在最下面一块石头底下,压得牢牢的。他记得那是昨晚少棠出去扒狗皮时,从二宝脖子上取下的。

贺少棠在潭边蹲着,一动不动,静默很久。

孟小北发觉这人说话时与沉默时判若两人,完全两幅面孔。脸倒映在静谧的潭中,不起一丝波纹。

贺少棠手指掐熄烟蒂,起身,扎好军装皮带,潇洒一摆头:“走了,我开卡车送你回厂。”

孟小北酝酿一早上了,说话中气十足,眼神坚定:“少棠叔叔,我能不回家吗”

贺少棠一挑眉:“昨晚不是跟我挺乖的咱都说好了不回家你能去哪。”

孟小北蔫儿有大主意:“我就是不想回家,没意思我想待在这儿”

少棠一乐:“这儿就有意思了”

孟小北用力点头,眼仁乌黑眼含期盼:“热闹,有好吃的有狗肉火锅还一块儿打牌,咱俩人搭档简直无敌了,打牌还能赢他们的东西,昨晚我特开心”

贺少棠笑着骂:“你还上瘾了你喊我叔也没用,我没地方给你每天弄条狗来吃,明儿你再想吃,老子真就得上山给你打狼了”

孟小北调开眼神,咬嘴唇,望着晶莹的湖面,半晌说出真实的心酸话。

“家里我是哥哥,我其实就早出生那么两分钟么分什么大的小的啊,凭什么啊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晚点儿钻出来,那我就是弟弟了”

“我爸我妈偏疼我弟。”

“他们都说我长得不像我爸,说我不好看孟小京就是比我漂亮,大院里人都这么说”

“他们要把我送走,送别处去甩给别人,以后可能都回不来家为什么是我,凭什么要我挪窝滚蛋、给别人腾地方我怎么就不好了”

孟小北把一梭子枪话全倒出来,跟爹妈都不好意思说的,小男子汉也有尊严。

贺少棠蹲下,与小北头碰着头,低声说话。俩人用小棍在地上写写画画,聊心事,仿佛已经认识很久,一夜同被窝、睡个简陋的大尿炕,竟都能睡出感情。

少棠认真地说:“小子,不是你不好,你爹你妈恰恰是为你好。”

孟小北那时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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