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烽烟又起(2/2)
三日后,杨过的骑军在汉水上游发现了蒙古军的运输船队。船队共有二十艘大船,船上装满了黑色的铁锭和密封的陶罐,显然是制造“轰天裂地炮”的原料。杨过当即下令,让骑军从岸边发起突袭,同时派人通知鄂州水师拦截。
蒙古军的船队早有防备,船上架起了小型铁火砲,见宋军来袭,立刻发射。“冰棱气劲!”随队的冰棱手立刻凝聚冰墙,挡住铁火砲的轰击。杨过率骑军冲入船队,玄铁重剑挥舞,将船缆一一斩断,船只失去控制,顺着水流撞在一起。鄂州水师的战船随后赶到,火箭齐发,将蒙古军的船队点燃,熊熊大火映红了汉水水面。
“留下三艘船,其余全部烧毁!”杨过下令道。士兵们登上未被点燃的船只,打开密封的陶罐,里面果然是赤焰毒砂,呈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杨过让士兵将毒砂倒入汉水,用新玉蜂的蜜露中和,随后将船只烧毁,带着缴获的铁锭返回襄阳。
回到襄阳,杨过将赤焰毒砂的样本交给小龙女:“龙儿,这就是波斯工匠的毒砂,你看看能否培育出解毒蜜露。”
小龙女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点毒砂,放在玉蜂笼前。新玉蜂群立刻躁动起来,纷纷分泌蜜露,滴落在毒砂上。毒砂与蜜露接触后,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色的烟雾,却并未完全失效。小龙女眉头微蹙:“水莲草花蜜只能压制其毒性,无法彻底中和。看来需要找到更有效的草药。”
程英看着毒砂样本,突然想起一事:“我曾在《百草经》中看到过,终南山的‘寒叶芝’能解百毒,尤其是火毒与砂毒。只是寒叶芝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采摘极为困难,而且数量稀少。”
“我去终南山!”陆无双立刻道,“我和师姐在终南山长大,熟悉那里的地形,一定能找到寒叶芝!”
林澈点头道:“好!我派人护送你,务必小心。忽必烈的细作可能还在城内活动,出发前要做好伪装,不可暴露行踪。”
陆无双接过林澈递来的令牌,重重点头:“林大哥放心,我一定尽快带回寒叶芝!”
次日凌晨,陆无双带着二十名古墓弟子,乔装成商人,悄然离开襄阳,前往终南山。
城内的备战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破甲床弩已打造完成,射程达到八里,箭簇为三棱铁铸,锋利无比;三道夯土墙已搭建完毕,墙高丈余,内填沙土与碎石,外侧覆盖着厚厚的铁网;新玉蜂群的规模扩大了一倍,小龙女将蜜露与烈酒混合,制成了更强效的解毒剂,分发给每一名守军。
就在这时,丐帮弟子再次带来急报:“林将军!樊城以北的虎头山发现蒙古军的踪迹,他们正在搭建高台,似乎是要架设轰天裂地炮!”
林澈立刻登上城头,用千里镜望向虎头山。只见虎头山上,蒙古军正在忙碌地搭建高台,数十名波斯工匠在一旁指挥,高台周围布满了蒙古兵,戒备森严。“高台已搭建过半,按这个速度,不出十日,轰天裂地炮便能架设完成。”林澈沉声道。
杨过握紧玄铁重剑:“我带精锐夜袭虎头山,毁掉高台和火器部件!”
林澈摇头道:“不可。虎头山地势险要,蒙古军戒备森严,夜袭只会徒增伤亡。而且波斯工匠肯定有后手,万一他们提前引爆火器,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咱们用破甲床弩牵制,同时派水师沿汉水迂回,从虎头山后方发动攻击,前后夹击,或许能毁掉高台。”
李莫愁道:“我跟水师一起去!赤练神掌能点燃火器部件,就算毁不掉高台,也能让他们的火器无法使用。”
林澈点头道:“好!明日黎明,水师出发,从后方突袭;城头上的破甲床弩同时发射,牵制蒙古军的注意力;杨过,你率骑军在山下接应,防止蒙古军突围。”
众人刚商议完毕,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士兵冲进来喊道:“林将军!不好了!城内发现蒙古细作,他们在粮仓附近引爆了残留的赤焰毒砂,不少百姓和士兵中毒!”
林澈心中一惊,立刻率众人赶往粮仓。粮仓附近,黑色的毒烟弥漫,不少百姓和士兵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已开始泛红溃烂。小龙女立刻放出新玉蜂群,蜜露如细雨般洒落,毒烟渐渐消散。程英和古墓弟子连忙上前,将解毒剂灌入中毒者口中。
“抓住细作了吗?”林澈沉声问道。
“抓住了!”一名丐帮弟子押着一名身着百姓服饰的男子走来,男子嘴角流着黑血,显然是服毒自尽未遂,“他身上藏着忽必烈的密令,说十日之后,轰天裂地炮将准时轰击襄阳,让他在城内制造混乱,配合攻城。”
林澈看着地上中毒的百姓,眼中满是怒火。他走到细作面前,玄铁剑直指其咽喉:“忽必烈让你在城内制造混乱,你可知会害死多少无辜百姓?”
细作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大汗一统天下是天命所归,你们这些宋人,不过是负隅顽抗!十日之后,襄阳必破,你们都将成为大汗的阶下囚!”
李莫愁上前一步,赤练神掌拍出,掌风带着烈焰,将细作的肩胛骨击碎:“多说无益,拉下去严加审讯,或许能问出更多关于轰天裂地炮的情报。”
士兵们将细作押下去后,林澈看着粮仓附近的惨状,心中愈发坚定了毁掉虎头山高台的决心。他转头对众人道:“明日的突袭,必须成功!否则,十日之后,襄阳将面临灭顶之灾!”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穿透了弥漫的毒烟。夕阳西下,襄阳城的城墙再次被染成金色,却透着一股凝重的肃杀之气。虎头山方向传来隐隐的鼓声,那是蒙古军在催促高台搭建,而襄阳城内,破甲床弩已对准了虎头山,水师战船也已在汉水中蓄势待发。
千里之外的草原,忽必烈站在新搭建的帅帐前,望着远处正在督造轰天裂地炮的波斯工匠,眼中满是贪婪与狠厉。“十日之后,本汗要亲眼看着襄阳城化为废墟!”他举起酒杯,对着襄阳的方向一饮而尽,“林澈,杨过,你们的死期,到了!”
襄阳城内,林澈站在城头,望着虎头山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玄铁剑。他轻声吟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十日之后,便是终极决战。无论成败,咱们都要与襄阳共存亡,守住大宋最后的希望!”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决绝。新玉蜂群在城头盘旋,蜜露洒落,净化着残留的毒烟;破甲床弩的箭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水师战船的鼓声在汉水中回荡。一场关乎大宋存亡的终极决战,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而襄阳城内的所有人,都已做好了准备,用血肉之躯,守护这座孤城,守护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