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储灵变得很乖,但孟铎不乐意了(2/2)
“说完了是吗?说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孟铎,我真的很累。”
周储灵再一次想离开时男人却从身后抱过来。
男人的手臂如钢铁般坚硬,双手箍住的储灵腰的动作都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似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
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将储灵留在自己身边。
周储灵挣扎几下发现无法挣脱便也就罢了。
她就站在那儿,让孟铎抱个够。
男人滚烫的吐息尽数落在她的脖颈处,痒痒的。
那是储灵的敏感点,她有些受不住,但也还是咬牙强忍着不动。
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意思。
“储灵,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往日那么桀骜乖张的男人,此时嗓音却带了彷徨。
他在害怕。
周储灵没有心软,冷笑。
这就算残忍了?
那他之前的行为算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失约,对她失约便罢,甚至放她死去亲人的约;
一再地不分对错袒护孟思兰,当众羞辱她,令她背着买凶杀人巨大的一口黑锅;
只会用金银首饰搪塞她,从不接住她的情绪跟需求……
即便有再深的爱意,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早就消除殆尽了。
逃又逃不掉,孟铎对她没有任何的情绪价值,就只剩下利益。
男人狠狠一僵,显然是听见了她那声冷笑。
心,重重地落下去。
周储灵听见孟铎深呼吸的声音,不得不松手。
周储灵没说话,走得很干脆,独留孟铎在原地,浑身发凉。
他空洞苍凉地看着储灵的背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次日一早,周储灵便跟溪晚上了车。
蒋烨昨日就离开了,孟铎倒一直还在,但他骑马,并不打算上马车。
杨溪晚休息一夜后精神好多了,瞧见外头的男人,忍不住说:“你真不让他上车啊?”
“若只有我也就罢了,但还有你在呢,我的名声反正是臭了,但为了你我也不能让他上来。”
周储灵漫不经心地吃着花生糖,有理有据。
可这些在杨溪晚听来都是借口。
从前三人也同坐过一辆马车,八成是这小妮子不让孟铎上来。
许是看惯了孟铎杀伐果断的嚣张模样,这会看着他孤零零一个骑在马上、还挺可怜的。
“不然还是让他上来吧。”昨天孟铎帮了她,杨溪晚也是有些心软,“这将近四个时辰的路程呢。”
周储灵眉头一挑:“那我下去?”
“……你当我没说。”杨溪晚意识到储灵是来真的,她是真不想再爱孟铎了。
虽她也觉得孟铎可怜,舟车劳顿从京州骑马四个时辰风尘仆仆来却得不到储灵一个好脸色,但又觉得他是活该。
谁让他主次不分这般慢待折腾她的储灵。
她只是储灵的朋友,她所看到储灵的委屈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谁知道他还做了什么令储灵痛苦的事。
心软转瞬即逝,杨溪晚觉得他乘车也没什么不好。
周储灵还在吃花生糖,出来时一大坛的花生糖这会就只剩拳头大小分量了。
“十来斤的花生糖,你一个人全吃了?”她目瞪口呆,“吃这么多你也不怕上火。”
“我分了点给谢大人跟蒋烨。”周储灵又看了看,道,“剩下的等会你都打包带回家吧。”
“行。”
杨溪晚忽又想起孟铎那护食的样子,忍俊不禁,“不给孟铎留一点吗?”
“他只配吃粪。”
杨溪晚:“……”
漫长的四个时辰,回到京州时已是晚上了。
周储灵很累。
回到这压抑的孟府,看着厨房准备的山珍海味,她似又回到了味觉失灵的那会,没胃口还心累。
她简单喝了两口汤便沐浴睡着了。
刚躺下,便有个男人摸上了床
炙热又熟悉的气息传来。
是孟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