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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行至海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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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一股暖意自丹田而起席捲周身百脉、令得他只觉一阵舒泰。

然除此之外,却就难得许多增益了,这也是大卫仙朝许多造诣高超的庖师常遭人詬病的原因之一。

盖因许多高门大户供奉庖师,一味追求味美、哪怕付出令得本来可达成的灵膳效果十不足一的代价,却也在所不惜;

然却忽视了制膳如炼丹的道理,忘却了同样需得以君臣佐使来做调和、以为增益。

微末出身的康大掌门自然难与竇通这奢靡之举共情,但此时又不花他半颗碎灵子、自然是要將碗中灵粥一口一口喝了乾净。

毕竟这等珍味却是重明宗第一庖师靳世伦那个笨徒弟做不出来的。

康大宝对自己又向来慳吝得很,如是今番离了竇通过后,却又不晓得要过多久才能食之了。

与康大掌门那般穷酸做派是有不同,后者照例將味美的灵粥剩了小半在碗中不食,又开腔道:“惜得是这蓝焰鮫儿百来年前曾有动乱之虞,几个近海的大部落便被禹王道几位刺史联合伐灭乾净了,现今也是难寻。”

“哦,几位刺史倒真是忠於王事,”康大掌门附和一句,心里暗道怪不得这竇通先才花了那么多工夫来寻。

毕竟於他们这类不用心大道、只图享乐的富贵修士而言,这吃穿用度是否適宜十分还在其次,关键是要占个稀罕、占个类而不同。

竇通倒是直言不讳,笑道:“俊俏的男女发卖进了京畿各家勾栏,只各州各县的合欢楼便就接收了不少。

模样不堪的,便就跟著老幼一道被剖了肚皮、取火取珠,便连空出来的好几条近海灵脉也被分了乾净。

那次过后,几位使君可是因此生发了好大一笔,便连他们下头的十余位县尊亦都分得了一瓢羹、当然乐得忠於王事。”

毕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康大掌门听过之后,便觉这倒是没甚稀奇。

想著传闻这些鮫人又不是未曾伴著海兽兴潮犯境过,康大宝自也难同情得起来,便就顺著竇通语气言道:“原是如此,这倒是桩划算买卖。”

或是因了康大掌门早年间的游商经歷,竇通似是天然便就对其殊为亲近。这一点,只看这回康、蒋二人求请同行,竇通不单分文不取、反还殷勤招待便可看出。

听得这话更觉顺耳,便又一招手,早便在旁等候的一狐耳美貌的化形妖校,便就薄如蝉翼、形同未穿的轻纱、摇著丰乳肥臀过来奉茶。

一般而言,妖兽血脉越贱、便就越易化形。

但依著康大掌门过往所见,妖校一境便算化形,却也多是兽首人身、丑不可言。似竇通豢养的这位狐耳妖校,他还真是上了万宝商行这艘灵舟过后才得以见得。

要知道,结丹之事便连元婴真人也难保自己血裔能成。

是以不消细想,却就晓得要將这血脉卑贱的狐耳妖校栽培到今日境界,却不知道要多耗费多少资粮心血,失败多少回才能做成。

也就只有似万宝商行这类广结善缘、不把灵石当回事的门户才能做得成这奢靡之举。

哪怕是面前美景属实诱人,康大掌门却仍如寻常一般目不斜视,只再品一口手头香茗,却就清下喉咙、作揖拱手、淡声开口:“竇掌柜,康某兄弟二人此番多谢款待,如今已到禹王道边境,便在此处与掌柜別过,还望掌柜一路顺遂。”

蒋青也隨之起身,对著竇通作揖行礼、依旧惜字如金。

“哦”竇通显是颇为意外,先一拍身侧狐耳妖校、沾了满手荤香。

再將那枚內蕴幽蓝光焰的彩贝隨手拋给侍立一旁的庖师,脸上生起漫不经心的笑意,对康大宝与蒋青道:“武寧侯,蒋道兄,前面便是禹王道海州地界,再往前行数日,便是我商行此趟海北道之行的目的地了。

现下那地方,嘿嘿,水汽蒸腾如沸,海妖窥伺似鬼,凶险归凶险,却也遍地是商机。二位当真不隨船同往

我却晓得侯爷是个会生发的,说不得也能做笔大买卖。如若没得要事、不妨与在下一道先去看看!”

康大宝目光扫过前方那片在薄雾中显得愈发阴沉诡譎的海域轮廓,倒是没得意动心思。

毕竟他此行目標明確,一为与蒋青同行过来,二为灵帛舆图上那隱秘的“得玉阁”遗址,岂愿捲入这滩浑水

当下他神色不动,只拱手道:“竇掌柜盛情,康某心领。只是此行只为游歷禹王道,增广见闻,不欲涉险地。

海北道之事,我兄弟二人实是不感兴趣,亦不便叨扰竇掌柜正事。你我便在此別过,他日有缘,再当把盏。”

竇通倒是不再多劝,只是他哈哈一笑,显出来几分豪放不羈。

又瀟洒地挥了挥手、慷慨言道:“既如此,咱们便就此別过。侯爷与蒋道兄皆是当世俊杰,游歷禹王道,想必定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万宝商行在禹王道两处设有分號,一为石鼓滩”、一为听涛集”。侯爷但有所需,儘管凭我此前予你的信符前去。

哪怕竇某人不在,但面子在这里照旧足用,自有分號掌柜尽力相帮。”

“多谢竇掌柜了,咱们后会有期。將来如有暇过境黄陂道,切记要差人言语一声,某家也好聊表心意。”

康大宝与蒋青郑重还礼。

自二人相继结成金丹、崭露头角之后,却就鲜有遇得歹人的时候了。

眼前这竇掌柜便算出身豪富,面对二人之时也照旧没得矜色,相处近半载下来也颇为融洽、自可以深交一番。

飞舟灵光微闪,调转方向,载著竇通一行,朝著那片水汽蒸腾、暗藏杀机的海北道海域驶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海雾之中。

海面上只剩下康大宝与蒋青二人,踏浪而立。喧囂与享乐远去,四周只剩下单调的海浪声和愈发显得荒凉沉寂的海天。

康大宝没有立刻动身,而是从灵戒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了那捲得自观山洞府的舆图。

舆图古朴,非金非绸,触手温凉,其上灵光勾勒的山川海域线条简洁却隱含道韵。

他的手指拂过舆图一角,精准地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以一道微小的螺旋纹路標记的点上。

“得玉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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