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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长剑一指,道:“亮兵器吧,我这是宝剑”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想在兵器上占萧峰的便宜。
萧峰微微一笑道:“我从不用兵器,请出招。”
白衣男子一怔,朗声道:“好看招”长剑在空中一划,剑尖斜斜地向萧峰左胁刺去,萧峰左指一握,朝剑身弹去,谁知那剑尖忽然一滑,疾刺向萧峰的右胁,萧峰身子猛然向左一拧,长剑擦着他的右胁刺过。
萧峰喝道:“好”双掌如风,提气击出,那白衣男子的剑招飘忽不定,疾如闪电,虚实相交,若是临敌经验稍为欠缺,纵使武功比他高,也难免不会被他刺中,偏偏他遇到的是身经百战的萧峰,临敌经验天下再找不到比萧峰更丰富的了,应付起白衣男子的剑招来,竟是绰绰有余。白衣男子只觉萧峰身形矫若游龙,一掌击出,掌风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内力之深厚令人骇然,他越战越心惊,见萧峰只是轻描淡写般地出掌接招,仿佛毫不费力,却已逼得他几无还手之力,他明白,他今天遇到绝世高手了。
白衣男子长剑忽然虚刺一招,左手猛然提起,手指一伸,“哧”地一声,一股酒线像箭一样朝萧峰劲射过去。
“一阳指”萧峰低声喝道,同时身子向旁一侧,谁知那酒线像长了眼睛一样,又跟着指向他胸前,萧峰不禁喝道:“好”右掌猛然竖起,立于胸前,将眼见就要击中他的酒线提气挡住,那一股酒线立时停在半空中,白衣男子一咬牙,右手的长剑忽然飞出,朝萧峰拦腰斩去,这一招厉害之极,萧峰若是躲避长剑,势必要向上跃起,但只要他的右掌一撤,酒线立即会射到他的身上,纵使击不中他的胸部,也会击中他的腿部,大理一阳指名动天下,只要被擦中,血肉之躯必会被击出一个洞来。眼见这一招突如其来,萧峰无论如何都会受伤,林烟碧在一旁惊呼一声,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忽然听得萧峰大喝一声,右掌提气向左猛然滑去,那酒线竟随着他的掌力移到左腰侧,掌风将拦腰斩来的长剑逼得飞了回去。
白衣男子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萧峰的掌力深厚至此,竟一掌接住他的一阳指,还匪夷所思地逼回他用尽全力掷出去的长剑他冷哼一声,也不躲避迎面而来的长剑,催动内力,手指上的劲道更强。忽听得萧峰喝道:“撤手罢”一股强大的力道迎面压来,几乎让他窒息,空中的酒水被逼得四处飞散,白衣男子手上一软,再无力使出一阳指。他“蹬蹬”地后退到一丈之外才站住脚跟,那飞回来的长剑“嗖”地一声,刚好插在他的跟前。
“为什么要手下留情”白衣男子忍着胸口的气闷,直起腰来道。他心里很明白,萧峰刚才若是将酒线直逼回来,他必身受重伤。
第九节 段家后人
萧峰双目如电,扫了那白衣男子一眼道:“你是大理段家后人”
“不错”白衣男子忽眉毛一轩,盯着萧峰道:“你是蒙古第一将军萧峰”
萧峰微微颔首道:“正是萧某”
“怪不得今日败在你手里也算心服口服了。”白衣男子道:“一年前你曾救过我堂兄,今日看来,你还真是条汉子为什么要帮着蒙古人残害天下百姓”
萧峰道:“此事一言难尽,今日我不想谈这件事。”他看着白衣男子清秀俊俏的脸庞,竟和段誉有一丝相像,不禁问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段誉你认识吗”
白衣男子一怔,道:“我叫段铭,段誉是我先祖,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当了皇帝的人,别人一般是不能直呼其名的,所以皇帝的姓名常不为世人所知,而且段誉已作古百年,一个外族人还记得他的名字,问起他,实是件奇怪的事。
萧峰想起兄弟间的情义,段誉当年万里迢迢北上辽国相救,不禁热泪盈眶,他仰起头来道:“他做了皇帝后,大理定是国泰民安他的墓在哪里我要去祭一祭。”
段铭沉声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先祖的名字,我也不会告诉你墓在哪里。”
萧峰摇摇头道:“不说也罢,人也作古百年了,看不看也一样。”他侧过头来看着段铭道:“今天我来是为了救人的,我想听听你为什么死也不放人她家和你家有仇么”
段铭冷笑道:“当然有仇他狼子野心,扬言要将我大理踏为平地,此乃家国之大仇”
“什么”萧峰一惊,沉声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段铭冷冷的目光盯着萧峰道:“我说的当然是你萧大将军要救的人,你何必明知故问”
萧峰微一沉吟,忽抬起头来看着段铭道:“你说的是忽必烈”
段铭脸露冷笑,道:“难道你说的不是忽必烈你要救的是另有其人”
萧峰脸上变色,沉声道:“你真的抓了忽必烈”
段铭拔出地上长剑,横在胸前:“别装傻了能找到这里来,你也算神通广大,可是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死也要忽必烈给我陪葬你武功再高,手段再厉害,也休想找到他”
萧峰听闻忽必烈被擒,一时心头大乱,他看着段铭寒光闪闪的长剑,沉吟了半晌,忽觉此事甚为蹊跷,正要发话,却听得林烟碧道:“萧大哥,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这分明是一个阴谋。”她转身对段铭道:“段公子,我们追到这里,要救的是郭靖郭大侠的小女儿郭襄,你有没见着她”
段铭奇道:“郭襄我连听都没听过,郭大侠的名头倒是有所闻,我们大理段家对他好生敬佩,怎么会抓了他的女儿”
萧峰和林烟碧相视一眼,均想上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但忽必烈被擒一事,段铭言之凿凿,看样子准备与他同归于尽,倒不像是装出来的,萧峰微一沉吟,抬起头来道:“段公子,我想见见你抓的忽必烈,可不可以”
“不行”段铭手持宝剑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杀就杀,但我绝不能让你将他救出去”
萧峰见他长身而立,气宇轩昂,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由心生敬意。
林烟碧忽“哧”地一声笑了,对段铭道:“段公子,你很有骨气,我们佩服得紧,但你却是个实脑瓜子。”
段铭冷冷地道:“此话怎讲”
林烟碧道:“你想想,你和忽必烈就这样死了,蒙古只不过损失了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他们还有无数个王爷,最重要的是现在当大汗的是蒙哥,你道忽必烈死了,蒙哥就不踏平你大理了么只怕蒙古大军会来得更快些”
段铭双目扫了林烟碧一眼,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知道你们说来说去不过是想救忽必烈,我是不会上当的”
林烟碧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我不仅说得有道理,我还能教你一个法子,你应该逼忽必烈与大理签下永不开战的协议,纵使做不到,也该逼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