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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分进合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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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身那经过漫长岁月淬炼的、醇厚磅礴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如同甘泉般,注入这片干涸的土地!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灰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几分,但他毫不在意。

同时,他引导着体内“世界树之种”赋予的那一丝微弱的、却代表着生命本源的绿色光华,如同种子般,融入地脉,流向林地的核心。

“仪式:万物苏生——”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与大地的心跳同步。以他为中心,一股柔和而坚韧的生机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所过之处,干裂的土地虽然未能立刻恢复肥沃,但那令人绝望的死灰色开始褪去,重新显露出一丝属于大地的深褐。几株最为顽强、根系最深的老树树根处,竟然极其缓慢地,冒出了一两个几乎微不可查的、嫩绿到让人想哭的芽点!

他无法让这片林地立刻恢复原貌,那需要漫长的时间。但他以自身生命力和本源力量为引,强行稳住了核心区域的生命力流逝,为这片土地,保留下了最珍贵的一线生机。

代价,是他自身元气的明显损耗。

钱教授—概念扭曲街:秩序重构

D区的一条商业街,此刻是逻辑的地狱。在这里,“上下”方向随机切换,行人时而头下脚上地吸附在天花板(原本的地面),时而失重漂浮;“冷热”概念颠倒,有人对着冰块喊烫,有人扑向燃烧的火焰却觉得冰冷刺骨;“大小”失去意义,茶杯可能比汽车还大,而高楼大厦可能如同模型……

钱教授站在街口,看着这光怪陆离、足以逼疯任何理性存在的景象,脸色凝重无比。他知道,强行对抗这种概念层面的扭曲,只会陷入更深的逻辑悖论。

他没有试图去“纠正”每一个错误的概念,那是不可能的。他选择的方式是——重构一个局部的、稳定的“秩序场”。

他快速从随身的布袋中取出几件古朴的器物:罗盘、青铜尺、刻满星象的玉板。他以自身为阵眼,以最快的速度,踏着玄奥的步罡,将这几件法器布置在街道的几个关键节点上。

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吟诵的不是攻击咒文,而是最古老、最根源的,阐述“秩序”、“定义”、“界限”的典籍章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与构成世界的基础规则进行对话。

随着他的吟诵和步伐,一个无形的、由纯粹“秩序”概念构成的力场,以他为中心缓缓展开。这个力场不强横,不霸道,却异常稳固。它不直接攻击扭曲的概念,而是在其影响范围内,强行定义和维持一个“正常”的规则环境。

如同在浑浊的洪流中,撑起了一个透明的、不受影响的空气泡。

在这个“秩序场”内,上下恢复了正常,冷热回归了本质,大小有了标准。那些被困在街区内、濒临崩溃的人们,突然发现自己所处的这片小小区域恢复了“正常”,顿时喜极而泣,纷纷向着钱教授的方向聚集。

钱教授维持着这个力场,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是在用自身的精神力和对古老智慧的理解,强行对抗整个街区的概念混乱,过程惊险万分,多次险些被扭曲的逻辑乱流吞噬。但他咬牙坚持着,为幸存者撑起了一片生命的绿洲。

陈凡—情绪漩涡镇:心灵疏导

E区小镇,是情绪的熔炉。居民的恐惧、愤怒、绝望、贪婪……所有负面情绪被放大、扭曲,并实体化。恐惧化作漆黑的、没有固定形态的阴影怪物,在街道上飘荡,追逐着活物;愤怒让一些人双眼赤红,如同自焚般周身燃起无形的火焰,攻击看到的一切;绝望如同灰色的雾气,笼罩着一些区域,身处其中的人会迅速失去所有生机,变得如同行尸走肉……

陈凡踏入小镇的瞬间,无数狂暴、痛苦的“情绪尖啸”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脑海,让他几乎瞬间崩溃。他比任何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情绪怪物的核心——那是一个个被扭曲、放大了的,属于镇民们最原始、最深刻的执念与创伤。

他害怕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

但他看到了一个被“恐惧阴影”追逐的小女孩,看到了一个被“愤怒之火”灼烧得痛苦嘶吼的男人,看到了在“绝望之雾”中眼神空洞呆坐的老人……

他想起了林枫的信任,想起了团队的责任,想起了“修复主义”的意义。

他不再逃跑。

他强迫自己停下颤抖,深吸一口气,不再将这些情绪实体视为怪物,而是看作……需要帮助的、痛苦的“心声”。

他走向那个追逐小女孩的“恐惧阴影”。在他的感知中,那团阴影的核心,是一个小女孩丢失了心爱玩具熊后,被父母责骂时产生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恐惧与委屈。

陈凡没有攻击,没有驱散。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和,带着一丝理解和同情,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意念探向那团阴影的核心,如同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别怕……玩具熊……会找到的……”他低声说着,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心灵。

那狂暴的“恐惧阴影”动作猛地一滞,核心处那扭曲的执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纯粹的“理解”触动了。阴影的轮廓开始变得不稳定,攻击性大减。

陈凡精神一振,如法炮制。他走向“愤怒之火”,感知到其核心是因失业和不公而产生的、积压已久的愤满;他走向“绝望之雾”,感知到其核心是失去至亲后无法排解的哀伤……

他不再是一个战士,而像一个心灵医生,用自己的共情能力作为桥梁,去“倾听”、去“理解”、去“疏导”那些扭曲的情绪。他无法消除那些负面的执念,但他可以让它们不再以毁灭性的实体形式存在,让它们回归宿主的心灵,虽然痛苦依旧,却不再危害他人。

这个过程对他的精神负荷极大,他几次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也要被那些负面情绪同化、撕裂,脸色苍白如纸,摇摇欲坠。但他坚持着,一步一步,一个接一个……

当他最终因为精神透支而瘫软在地时,小镇虽然依旧弥漫着悲伤和不安,但那些实体化的情绪怪物,已然全部消散。幸存的镇民们从疯狂和绝望中缓缓清醒,茫然地看着彼此,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陌生的少年。

五处战场,五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五种闪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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