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入宫面“圣”（2/2）

大殿的正北中央是一方一二米高的台子，这一二米的高度可让台上的人居高临下地俯视大殿里的其他人，也使台上的人高高在上，这台子正是御座，上面也有一张桌案，桌案后的座位正是龙椅，弘光帝端坐在龙椅上，他那吨位有二三百斤的身体几乎把龙椅给“塞”满了。

大殿的东西两侧靠边处或坐、或站着一队队教坊司的乐师，都在专心致志地吹拉弹唱着，给现场提供背景音乐。

入殿后站在大殿正中，史可法、卫胤文、卢九德一起毕恭毕敬地双膝跪地，夏华强忍着心头呼啸而过的一万匹神兽，跟着也跪下，几人三跪九叩，齐声道：“臣，史可法、卫胤文、卢九德、夏华...叩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光帝笑呵呵地开口道：“众卿免礼，平身，赐座。”声音中气不足，一听就知他身体虚得很。

“谢陛下！”

几个小太监走到史可法、夏华几人跟前，一对一地引导几人来到分别属于自己的桌案边，立定站好，史可法、夏华几人还要向弘光帝深深作揖行个礼，然后才能把屁股正式地放下来。

人都齐了，这场御宴随之开始。弘光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国难当头，此次建奴大举南侵，使我大明雪上加霜，幸有史阁部、卫巡抚、卢公公、夏将军等忠良挺身而出、浴血奋战得以大破建奴、力挽狂澜，实在是幸甚至哉！”他端起手边的御杯高高地举起，“众卿请皆满饮此杯，为我大明贺！”

“为我大明贺！”现场众人一齐起身举杯高声应道，然后跟弘光帝一起把酒水一饮而尽。

史可法在喝完酒后再次向弘光帝深深作揖行礼，开口道：“陛下，此次淮扬大捷，一托先皇先帝列祖列宗神灵庇佑，二托陛下天威洪福，三靠朝中诸公和各级官吏各司其职的鼎力支持，四靠前线各部军民将兵士卒出生入死、奋勇搏命，这才获此大胜，臣等万万不敢贪功。”

弘光帝哈哈笑道：“史爱卿乃我大明的擎天支柱、定海神针，实至名归，无需过度谦虚。”

“陛下过誉了，忠君报国乃人臣之本分，臣不胜惶恐...”

“好，好，有史爱卿这样的大忠臣、大能臣，朕有何可忧？大明亦有何可虑？”

“臣虽才薄智浅，但定当全力尽忠陛下、报效大明，只是，光靠臣一人无异于蚍蜉撼树，唯有朝中诸公勠力同心、共辅陛下，以陛下之雄略圣明，加上朝中诸公群策群力之济世经邦，我大明收复失地、中兴复振必是指日可待...”

“说得好！说得好啊！”...

君臣二人用意不一的“商业互吹”中，一队教坊司的舞女艺伎从大殿外鱼贯而入，个个花容月貌、秀色可餐，穿着五颜六色、光鲜亮丽的霓裳羽衣，使殿内一下子莺莺燕燕、春光飘香，随着乐曲声，众女翩翩起舞，鸾回凤翥、赏心悦目，把大殿里的气氛推动得更热烈了。

别人在听音乐、看舞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跟弘光帝对话，夏华啥也不干，自顾自地埋头吃喝着，这次的南京之行，要不是史可法非要带上他，他压根就不想来，现在大殿上，除了史可法、卫胤文、卢九德等同行者以及钱谦益，他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除了吃喝打发时间，他也干不了别的。

就在夏华百无聊赖时，听得弘光帝的声音向他这边而来：“史爱卿，这少将军就是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