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意见(1/2)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潘瑾瑜又向前一步,伸出手笑眯眯的冲花楼妈妈一推,看见她反射条件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僵硬的维持原样,咬牙切齿的冲自己嘶吼道:“解药!”
潘瑾瑜拍了拍手轻声的说道:“在这里等着吧,千万别动。”扭头将这脸上装作得像的表情已经尽数收去,尽是担忧的看着暗月,“你去帮他,我在这里等你,如若你们二人都不来,我便不走。我们二人倒是无事,不管什么样的环境都能妥协,倒是你,如果可以听取主子的意见,就不会让主子费心。”
随着暗月冰冷至极的话字字锤地,潘瑾瑜才猛的反应过来,她愕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暗月,随后喃喃的说道:“原来你是在怪我。”
“属下不敢。”暗月低眉顺眼的看向地下,冲潘瑾瑜点了点头,“只是觉得姑娘应该尽早离开。”“觉得我拖了后腿。”潘瑾瑜即使一向冷静自持,如今被暗月这两句话也说的怒气直翻。
从一开始,这暗月便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是个拖累,自己已经努力的不给他们添任何的麻烦,而现在他照样将所有的事情算在自己的头上,莫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只纸老虎没有任何脾气。
想到这这一口气梗在自己的胸口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即使是现在的场合,并不是让自己生气的时候,但照样湿气的直觉,喉间腥甜,“我这是为了谁?莫不是是我自己愿受这苦?暗月,”
潘瑾瑜看着暗月一字一顿的说道:“先不说,你不过是个奴才,做不了主子的主,就算你是个主子,却也代表不了周隐煜的意见,不要摸不清自己的位置,别再去受这皮肉之苦和那些忠心耿耿的奴才一起学学如何听话,而不是揣摩主子的心意。”
暗月听见潘瑾瑜这话,只是低眉顺眼像是个木桩子,完全油盐不进的模样,他本身就是个固执的人,心中一旦有了定义,便再也改不掉了,更别说他从一开始便对潘瑾瑜有着莫大的恶意。
虽然潘瑾瑜在其后的日子里,尽量的去帮助了自家主子,一步步吃尽了苦头,但她从京都蓦然失踪,甚至卷入了这一场纷争之中,使得自家主子失去了往日的平静,这一切都让暗月心中不平。
京都根本没有自家主子所说的那般平静,甚至是动荡不堪,太子如今虽还未登临大典,但照样已经狼子野心,无法遏制,甚至对唐家,对自家主子尽数都有着防备之心。
身为帝王本身他们便不信任任何的人,更别说主子这等尴尬的身份,所以他找的便是软肋,一旦将这软肋抓在了手上,即使是恶犬也会被训成家狗,而如今自己面前所站的这个女子,便是自家世子唯一的软肋,可偏偏动不得,骂不得,更是杀不得。
潘瑾瑜将自己心中的一番话,尽数倾泻而出,但瞧见暗月根本一副不愿听进去,也根本不愿相信的模样,更加郁结于心。
二人静默片刻,相对无言,倒是这房中的第三人突然发出一声冷冷的嘲讽,花楼妈妈站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她在这花楼呆的时间多了,所以这是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事儿没有听过,没有见过,如今见他们二人即使是几言之间,心中已经大概了然。
只听她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是一个玩物,看看连个奴才都不给你个正脸看,你自甘犯贱,而旁人都瞧不上你,又是何必呢?凭你这张脸就是帝王也得躺侧你石榴裙下,倒不如待在这里,待在妈妈的身边,一起快活的去!”
“闭嘴!”潘瑾瑜头也不回的从后面呵斥道,眼中已经是收敛不住的愠色,“你以为我想,”花落妈妈听到她这一句,只觉脸都挂不住了,黑着一张脸说道:“要不是你掌握着我的生死,我连劝都不劝你。
我在这楼中看的事儿多了去,你如今又和这青楼中的女子有何区别,真以为自己是飞上了枝头成了凤凰,其实说到底,都不如拔了毛的鸡!女人最怕的便是识不清自己,而你如今便是所有事情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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