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凤印烫手，他递的是弑后刀（1/2）

回城的马车行得缓慢，顾昭珩特意命亲卫高举“靖王重伤垂危”的杏黄旗幡，招摇过市，一路引得百姓驻足观望。沈清棠坐在车内，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忍不住嗔怪：“明明伤还没好，非要这般折腾。”

顾昭珩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笑得温柔：“不这样，皇后怎会放松警惕？她多疑又狠辣，唯有让她以为我命不久矣，她才会亲自出手。”他说着，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吓得沈清棠连忙掏出手帕给他擦拭。

“别硬撑了。”沈清棠心疼不已，顾昭珩却摇摇头：“再等等，等扳倒皇后，我便好好养伤。”

马车行至城郊客栈时，天色已晚。众人刚安顿下来，窗外突然传来“咻”的一声，一枚毒镖穿透窗棂，钉在木柱上，镖尾系着一条明黄色的宫绦——正是皇后宫中的物件。

沈清棠走上前，取下毒镖，指尖捻起镖尖的药粉，放在鼻尖轻嗅，脸色骤变：“是迷魂散混着鹤顶红，与先帝临终前中的毒一模一样。皇后这是想让我们步先帝的后尘。”

顾昭珩撕开衣襟，露出肩胛的箭伤，正渗着血珠。他拿起毒镖，冷笑一声：“她急了，知道我们手握凤印与苏晚晚的身世证据，怕夜长梦多，想尽快除掉我们。明日刑部会审，她定会派御医前来‘探病’，伺机动手。”

沈清棠点点头，将毒镖收好，这可是皇后谋逆的铁证。她转身给顾昭珩换药，看着他伤口处狰狞的疤痕，轻声道：“明日我陪你去刑部，有我在，不会让她得逞。”

次日清晨，刑部大堂早已人山人海，百官与百姓都来围观这场会审，想看看皇后与林家的最终结局。沈清棠与顾昭珩并肩走入大堂，顾昭珩刻意装作虚弱的模样，由亲卫搀扶着，脸色苍白，咳嗽不止。

主审官见二人到来，连忙起身行礼。沈清棠将凤印与证明苏晚晚身世的薄绢放在案上，沉声道：“此乃皇后私调禁军的凤印，还有林侍郎私生女苏晚晚的身世证据，足以证明皇后与林家勾结，谋逆篡位。”

主审官伸手想去拿凤印，刚触碰到印身，便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掌心已被蚀骨粉腐蚀得血肉模糊。“好毒的心思！”主审官痛得冷汗直流，顾昭珩踉跄着上前，从袖中滑落一个瓷瓶，正是解药：“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连自己的信物都淬了毒，想必是想杀人灭口。”

堂下百姓哗然，纷纷指责皇后狠毒。就在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那薄绢是假的！我才是沈家的嫡女！沈清棠是冒牌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晚晚被两名侍卫押着，衣衫褴褛，脸上的溃烂处用布条缠着，看着狼狈不堪。她挣脱侍卫，扑到案前，指着沈清棠嘶吼：“你才是林修远的私生女！我是沈夫人亲生的！”

沈清棠冷笑一声，拿起玉玺，映照在薄绢背面。金光流转间，薄绢上浮现出林侍郎的指模与王氏的血指印，还有一行小字：“晚晚七岁调包，肩胛烙‘林’字为记。”

“你若不信，大可撕开衣领，让众人看看。”沈清棠目光锐利，苏晚晚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捂住衣领，却被侍卫强行扯开。肩胛处，那枚焦黑的“林”字烙印赫然在目，清晰可见。

围观的百姓中，一位白发老嬷颤巍巍地走上前，指着那烙印道：“这烙印手法，是当年林家处置私生子的规矩！老身当年在林府当奶娘，见过不少孩子被烙上这个印记！”

铁证如山，苏晚晚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身世，终究还是暴露在众人面前。

就在这时，皇后派来的御医突然拔剑，刺向那名老嬷，显然是想杀人灭口。顾昭珩看似重伤跌倒，脚下却精准地踢中御医的膝窝，御医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怀中掉出一封密信。

沈清棠捡起密信，当众朗读：“速除苏氏，毁荷花池尸骨，永绝后患。”玉玺龙纹骤亮，映照在信纸上，原本的字迹旁，显出被刮改的痕迹，完整的内容是：“速除苏氏，毁荷花池尸骨，挟沈氏嫡女，以令百官。”

堂下百姓怒不可遏，纷纷高喊：“皇后谋逆！罪该万死！”“严惩皇后！还先帝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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