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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心铠生寒,寿元刻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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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腕间的银环又开始发烫,那是「双心契」的预警,也是寿元流逝的灼痛。

指尖抚过银环上细密的纹路,冰凉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口的滚烫,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边缘,猩红的数字刺得人眼睫发颤:“执笔者·全启,剩余寿元:四十二日。靖王神魂融契度79%,青鸾瘴反噬加剧,心脉供血量超限30%”。

帐外风雪卷着碎雪沫子撞在毡帘上,簌簌作响,像极了七年前相府荷花池底,原主沈清棠最后挣扎的水声。我拢了拢身上的玄色狐裘,指尖掐住掌心的朱砂痣——那是穿书那日便烙下的印记,是我与这具身体的契,也是我与顾昭珩死生相连的锁。

春桃端着药碗进来时,步子放得极轻,瓷碗与托盘相触的声响都压得近乎于无,她将药碗搁在炕几上,眼圈通红:“小姐,靖王殿下又咳血了,太医说……说王爷的心脉就像被虫蛀空的朽木,再撑不过半月。”

我垂眸看着那碗漆黑的药汁,蒸腾的热气里裹着浓郁的人参与雪莲的气息,是我用玉玺龙纹凝出来的续命药,可这药能续他的命,却填不上我流逝的寿元。双心契,本就是以命换命的局,他神魂被青鸾瘴啃噬,我寿元便会被一点点抽走,他活一日,我便少一日。

“知道了。”我淡淡应声,指尖拂过药碗边缘,龙纹微闪,药汁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太医的话,不必全信。他是靖王,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就倒。”

话虽这么说,指尖的银环却又烫了几分,那温度顺着血脉蔓延,直烧到心口。我掀开毡帘走出去,廊下的积雪没过脚踝,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东暖阁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我推门进去时,顾昭珩正倚在床头,玄色的中衣被冷汗浸透,贴在单薄的背脊上,勾勒出嶙峋的骨相。他唇角沾着未拭去的血珠,殷红的血渍落在素白的锦帕上,刺得人眼晕。听见动静,他抬眸看来,墨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雾,神魂交融的错乱让他的目光时而清明,时而浑浊,可那双眼睛落在我身上时,永远都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怎么不披披风?”他哑着嗓子开口,伸手想拉我,指尖刚触到我的衣袖,便又剧烈地咳起来,血珠溅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又带着刺骨的凉。

我抬手替他拭去唇角的血渍,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冰凉刺骨,那是青鸾瘴反噬的征兆,也是神魂不稳的迹象。他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我腕间的银环,力道很轻,却攥得很紧,像是怕我下一刻就会消失。

“清棠,”他低声唤我,呼吸灼热地洒在我的耳畔,带着浓重的药味与血腥味,“我梦见梅林了。七年前的梅林,你穿着月白的骑装,发间簪着一支白梅,站在雪地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梦呓,指尖划过我的眉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知道,他的神魂又乱了,青鸾瘴啃噬着他的记忆,让他分不清今昔,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穿书后的我,还是七年前那个鲜活明媚的原主沈清棠。

我没有戳破,只是顺着他的话轻声应道:“嗯,那日的雪很大,你说要去北境出征,我替你斟了一壶酒,你说等你回来,便与我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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