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害怕姐姐知道?(1/2)
周礼立刻道:“殿下谬赞,殿下为我大虞抵御异族,讨伐逆贼,才是真英雄。”
“哈哈哈!”镇北王抚须苍然而笑:“好你小子,却也是个机灵的,好!很好!”
先前镇北王还生怕这周礼是个少年傲气之人,将来不好在官场上和那群老狐狸周转。
如今一打照面,便知是个知深浅,懂进退的,实在是妙不可言。
当下就道:“逆贼已死,叛乱已平,你当为首功,老夫这就为你大摆庆功宴,上表朝廷,重重封赏与你!走!”
呜——!!!
号角吹响,大军回城。
周礼再三谢过镇北王,本欲上马,却被那镇北王一把拽住。
“你与老夫同乘大辇!”
说着,镇北王便扯着周礼上了辇坐下,任由周礼挣扎不得,周礼这才发现这位老迈的镇北王竟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一身内力雄浑无匹,心下暗暗惊叹。
他只得随镇北王上了大辇坐下,挺着腰板只坐前三分之一,板正无比,直惹镇北王发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礼身上,皆显出无限艳羡,能和镇北王同乘一辇,当真是无上荣光,他们心中只有四个字,前途无量!
而周礼的一众部曲也是与有荣焉,跟在大辇之后入城,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说不上的骄傲。
此次平叛,周礼为首功,他们追随周礼四处征战,掘开河堤,自是也有大功。
此刻张驼子、朱大壮、钱浩、赵康、卢广、石猛等人骑在马上,四周旌旗环绕,彩旗纷飞,鼓声震震,号角呜咽,说不出的欢快。
男人行于世间,当有此荣耀也!
这时城中百姓得知太平道叛乱已平,贼首已死,皆纷纷出来,欢迎凯旋之师,欢欣雀跃。
“太好了!太好了!太平贼已平!我们太平了!”
“终于啊!终于可以过安生日子了!”
“你们快看!是谁坐在镇北王的大辇上!好像是个小将军!”
“那不会是游击校尉吧?近来听说他战功赫赫,收复了不少县城呢!”
“一准是他!好生英俊雄壮的少年郎,不知是否婚配过了?”
周礼胸膛发热,乃是古铜钱又增长了声望,心下暗喜。
如今辽东已平,自己的目光就要放到更远的地方了,整个幽州,乃至北方草原,需要古铜钱更大的帮助。
这次出征,古铜钱的占卜效果可是帮到了不小的忙,未卜先知,趋吉避凶,以后自然也是要多多利用。
很快。
宴席摆上。
镇北王执意让周礼和他同坐首位,周礼推脱不得,在众将领艳羡的目光中举杯同饮。
一连五天,宴席不停。
同时,各路援军也纷纷入城,欢快同庆。
镇北王执意为周礼造势,为他引荐了不少人,都是当世英杰俊才,将他的功绩一一说明。
这一日,又有一队人马入城,为首那人唤作姬纲,官宦世家,官至典军校尉,此次在平叛过程中多有功绩。
一见周礼,姬纲拱手笑道:“原来这位便是游击校尉,久仰大名,幸得一见啊!”
周礼也回礼道:“也久闻典军校尉大名,有礼了。”
“哈哈哈……”那姬纲便道:“区区微名,如何能与你相比,让你见笑了。如今辽东既平,你为首功,实为我等之榜样啊!”
周礼能感觉到这姬纲的真情实意,坐下畅谈,方知其也是胸怀壮志,言称将来想要做那大将军,位在三公之上,匡扶社稷,为国报效。
近日以来周礼也见过了不少俊杰,倒是少有姬纲这般豪迈的,心里暗暗记下,也许今后或有交集。
那姬纲也是忖道:“此人心有惊雷,却外貌不显,中正和煦,实乃英雄,我欲图大事,当要谨防此人。”
两人匆匆一面,相互寒暄客套一番,便无他言。
又过几日,镇北王已经派人将整个辽东各县都分别安定了,秩序恢复,吏治整饬,时值春末夏初,一切都欣欣向荣起来。
周礼接管的那些个县,也都被镇北王和郡守公孙展派人接管,他的人则是陆陆续续回去青山堡了。
至于新昌县的富铁矿,周礼早已私下拜访过郡丞陈立,从他那里购买了那一条街的地皮,只说是想做些酒水生意,周礼立下如此大功,那陈立自然也不好拒绝,直接给了周礼地契,也不曾要过钱。
为了掩人耳目,周礼还专门多要了几条街,如此“贪得无厌”,也是有些小缺点,让郡守和郡丞不至于对他太过忌惮。
另一方面,周礼也给公孙展和陈立建言,让朱机主持兴修水利,又让一众太平道降卒以工代赈,可解两难,公孙展等一应同意。
周礼自知出来已久,也该回去了。
于是他便找到镇北王,准备辞别,率军回到青山堡去。
那镇北王却有些不舍,直言道:“屈居小小青山堡实在委屈你的才华,不若跟在我身边,报效沙场,有老夫在,自让你平步青云,将来封侯拜相,又有何难?”
周礼便笑道:“感谢明公厚爱,但大丈夫何患无功,如今我分属边军,也是在明公帐下,据守青山堡,听候明公调遣即可。”
他自然不可能丢弃自己的青山堡根据地,那是他发展的基础,更何况如今发现了富铁矿,更要抓紧冶炼,增强部曲战力,安稳发育。
若是跟在镇北王身边,虽然在镇北王的护佑下,将来官职肯定更高,但基础不免就变弱了许多。
更何况如今他立下大功,还贿赂过六媪相一番,并不愁没有一个好一点的封赏。
“唉!”镇北王听罢,长长叹过一声:“也罢,你为功臣,我不好强迫于你,就由你去吧。”
两人站立城头,眺望辽阔北地,辽水悠悠而下,蜿蜒不息。
镇北王叹道:“如此江山,实在令人喜爱,怎能不舍生忘死守护之?只可惜……我已垂垂老矣,年岁无多啊。”
周礼就道:“明公为我大虞护国神,自有上天庇佑,福寿绵延千岁。”
“呵呵呵呵……”镇北王抚须道:“世间哪有真的千岁之人。我已耳顺之年,别无所求,惟愿天下安定,朝堂有序,百姓家家有余粮,足矣。”
周礼点点头,言道:“上天有感明公大愿,定然应允。”
短短几日,周礼对这位镇北王的尊重便无以复加,世间已很少有这般胸怀天下之人了。
随后,镇北王又看向周礼,认真道:“我纵横沙场四十余年,自觉兢兢业业,问心无愧。唯有一女,不曾好好照顾她,于心有愧。”
周礼怔了怔。
又听镇北王道:“我那女儿,自幼不喜欢琴棋书画,女红之艺,就喜欢舞刀弄枪,纵马射箭,如今已是双十年岁的老姑娘了,却眼高手低,不曾看上过什么夫婿,让我这个当父亲的愁坏了心呐。”
周礼闻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方知镇北王还有个女儿,为国为民的镇北王,竟也有私事耿耿于怀,情理之中去,却也意料之外。
镇北王忽又抬手拍拍周礼的肩膀,认真道:“我欲将她唤来北地,于你帐下听命,你觉得可好?”
“这……”周礼立刻拒绝道:“青山堡并不是什么好去处,卑职更是才疏学浅,恐是耽误了郡主的前程。”
周礼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镇北王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将自己女儿调来青山堡作甚,难道是看上了他要让他做夫婿?
他自认为不是什么自恋之人,可思来想去,镇北王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心下纳罕。
镇北王却直接道:“此为军令,你尽管接受便是,无须他言。你也莫要谦虚,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定然能磨磨她的性子,替我好好训训她。”
周礼哑然,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下有些不安。
那位郡主听起来乃是飞扬跋扈之辈,若是入得青山堡中,与众人相处不愉快,岂不是平添烦心事?
他本是不想要的,但镇北王直接军令下达,却也不能拒绝,只能拱手应下。
镇北王这才抚须而笑,甚是开心,拍拍周礼的肩膀道:“甚好,如此,就看你本事了。”
周礼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与镇北王闲聊了许久,这才被放行,收拢了军队,就此辞别镇北王返回青山堡去。
队伍浩浩荡荡,许多日来已经修养得差不多了,此刻一听说要回青山堡,个个都是激动又兴奋。
周礼率大军还经过了那片被水淹没的原李渔大营,如今已经成了一片滩涂,待过段时间调来朱机和一众太平道降卒,便可以此为水田耕种,顺便修筑河堤,兴修水利,两全其美。
至于周礼的封赏,许是不久就会下来,朝廷那边得知辽东战报,上下皆喜,以之为榜样昭告天下,激励各地平定太平道官兵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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