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连接的频率（2/2）

“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去医院？”刘耀文有些急切地问。

“不行。”马嘉祺否定了这个提议，“我们不能贸然出现，那会吓到她，也可能暴露我们。在接触之前，我们需要更了解这种‘连接’本身。”

在他的提议下，一场仅限于他们七人之间的、隐秘的“感官测试”在宿舍里展开了。为了不引起外界怀疑，他们借口需要绝对静养，推掉了未来三天的所有非必要行程。

时知意发现，今天的“干扰”变得格外有规律和……刻意。

午后，她正试图小憩，一阵强烈的柠檬酸味猛地席卷了她的味蕾，酸得她瞬间清醒，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这酸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缓缓消退。还没等她缓过气，右臂又传来一阵清晰的、被人用手指戳动的触感，一下，两下，很有节奏。

她猛地坐起，牵动了背部的伤，疼得她倒抽凉气。但比伤痛更让她心惊的是这明显带有“目的性”的感官信息。他们……在做什么？是在测试吗？他们果然也发现了！

紧接着，测试升级了。

她“听”到有人在不厌其烦地、反复开关一盏台灯。眼前虽然没有出现闪光，但视觉神经却仿佛被干扰，产生一种明暗交替的微弱晕眩感。

她“感觉”到有人在不同材质的物品上摩挲——粗糙的毛巾、光滑的手机壳、微凉的玻璃杯……各种细腻的触感在她指尖轮番上演，如同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强迫她进行触摸训练。

最让她不知所措的，是情绪的浪潮。一股强烈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欢快情绪毫无预兆地涌来，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想上扬；紧接着，又是一阵实验受阻带来的小小沮丧，让她的心情也随之低落了几分。

时知意蜷缩在病床上，用力抱紧被子。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夺了隐私的透明人，一举一动都暴露在陌生的目光下，甚至连情绪都无法自主。愤怒、羞耻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