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2/2）

苏蔓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日在凤仪宫的情景——皇后的威胁，她的反击，还有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知道，她和皇后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

而接下来，还有更凶险的路要走。

窗外，秋风呼啸。

而苏蔓的心，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变得愈发坚定。

***

刑部大牢，灯火通明。

萧御站在停尸房外，脸色阴沉。仵作刚刚验完尸，出来禀报：“王爷，确实是中毒身亡。毒药藏在后槽牙的蜡丸里，咬破后片刻即死。从牙齿磨损的痕迹看，这蜡丸至少藏了半年以上。”

半年以上。也就是说，太师早就做好了自尽的准备。

“他可留下什么话？”萧御问狱卒。

狱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回王爷，太师死前……一直在念叨‘皇后不会放过我’‘皇后不会放过我’……”

皇后。

萧御眼中寒光闪烁。太师是怕皇后灭口，所以选择了自尽？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有封信。”狱卒从怀中掏出一封沾血的信，“是太师死前塞给小的的，说……说一定要交给王爷。”

萧御接过信，拆开。信纸很薄，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成：

“靖王殿下：老臣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有一事，必须告知殿下。五年前苏家一案，皇后确是主谋，但背后……还有一人。此人身居高位，老臣不敢言明，只留一线索——‘三月初七，西山别院’。殿下若想查清真相，可从此处入手。老臣言尽于此，望殿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