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篇:冷薇薇说的‘老地方’(2/2)
冷宏博和林婉焦急地守在床边,看到冷瑶和秦锋进来,都愣了一下。
“瑶瑶?你……你怎么来了?”林婉声音哽咽,眼睛红肿,“还有秦警官?”
“听说薇薇病了,过来看看。”冷瑶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冷薇薇身上。
秦锋则亮了下证件:“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向冷薇薇小姐了解。她这是?”
“医生也说不清楚!”冷宏博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就说是什么严重的细菌感染合并免疫系统紊乱,还有精神性因素……用了药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还说明天要请精神科和皮肤科的专家会诊!”
细菌感染?免疫紊乱?
冷瑶心中冷笑。
那是邪术反噬侵蚀身体和精神的表现,现代医学能查出来才怪。
她走近病床,神念微动,扫过冷薇薇的身体。
一股混乱、阴邪、带着强烈怨憎和自毁倾向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侵蚀着她的生机和气运。
那本邪术古籍和那些偏门材料,就像毒药,被她自己吃了下去。
而诅咒的对象——自己,因为实力远超施术者,且气运正盛,诅咒之力被反弹,加倍作用回了施术者身上。
自作自受。
“她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行为有什么异常?”秦锋例行公事般询问。
林婉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道:“没……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女孩子那些……”
冷宏博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
“前几天……她房间里老是传出怪味,问她也不说。还神神秘秘地锁着门,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是不是乱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公!”林婉扯了他一下。
冷宏博烦躁地甩开她的手:“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什么!没看薇薇都成这样了吗?!”
冷瑶没理会他们的争执,她的神念集中在冷薇薇不断开合的嘴唇上,捕捉着那些破碎的呓语。
“……井……槐树……老地方……交给……‘守墓人’……”
“……画……画好了……钥匙……不对……”
井?槐树?老地方?守墓人?
画?钥匙?
这些破碎的词,似乎指向了某些地点和人物。
井……会不会和“水里的铁笼子”有关?
槐树……人民公园的老槐树已经被镇压,难道还有别的?
守墓人……新的代号?
画……钥匙……难道指的是“画家”寻找的“钥匙”?
冷薇薇无意中,似乎透露出了一些零散但可能关键的线索。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冷薇薇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球布满血丝,眼神涣散而疯狂,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忽然尖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哈哈……完了……都完了……诅咒……反弹了……我完了……你们……也一个都跑不了……‘守墓人’会来找你们的……在井里……在槐树下……等着吧……哈哈哈……”
笑完,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呕出几口带着黑丝的污血,然后又昏死过去。
“薇薇!薇薇!”林婉扑上去哭喊。
冷宏博面如死灰。
秦锋面色凝重地看向冷瑶。
冷瑶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离开。
两人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僻静处。
“她说的‘井’、‘槐树’、‘守墓人’,很可能是新的线索。”秦锋低声道,“‘井’可能指关押地点,‘槐树’可能是另一个节点或联络点,‘守墓人’是新的接头人或者小头目。”
“嗯。”冷瑶点头,“‘钥匙不对’……可能指的是他们从陈教授那里没找到的骨片,或者……他们发现用‘活钥’替代‘死钥’的计划出了问题?”
秦锋思索着:“把这些和从苏晚晴那里得到的信息结合起来看:终末教团在本市至少有几个活动点——湿地、废弃仓库、水塘、可能有‘井’的地方、可能有其他‘槐树’的地方。
他们有一个层级:高层可能是‘主上’、中层‘画家’已死,‘守墓人’也可能是、执行层有‘乌鸦’‘工头’等、外围人员也许就是孙德贵等人。”
他的思路很清晰,已经初步勾勒出了对方的行动网络。
“我们需要找到那个‘井’。”冷瑶说。
“林薇说苏晚晴被带去了‘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那里。那里可能是更核心的关押点,或者……进行最终‘仪式’的地方。”
“怎么找?‘井’的范围太大了。”秦锋皱眉。
冷瑶想了想:“冷薇薇提到‘老地方’。她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那本邪术古籍?还是……她接触过的,教团的外围人员?”
她看向秦锋:“查冷薇薇最近所有的通讯记录、出行记录、消费记录。重点查她去过哪些偏僻的、可能有古井或者老槐树的地方。还有,她接触过的,所谓‘大师’或者‘圈内人’。”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秦锋立刻拿出手机。
就在这时,墨渊的通讯接了进来。
“秦锋,冷瑶,技术组对‘乌鸦’的审讯有突破。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他精神防线崩溃,吐露了一个地点——北郊‘黑水潭’,一个早就干涸废弃的天然深潭,据说在那里进行‘净化’。”
黑水潭?地下暗河?
这和“井”、“水”的意象都能对上!
“我们正准备去北郊的废弃养殖场水塘。”秦锋说。
“黑水潭在更北边,靠近山区,比养殖场更偏僻。我立刻调派人手过去。”墨渊声音严肃。
“你们按原计划去养殖场,小心。我们两边同时行动,争取一举捣毁这两个关押点!”
“明白!”
结束通讯,秦锋和冷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
两条线索,两个地点。
一场针对邪恶的围剿,即将在城市的阴影处,同时展开。
而病床上癫狂呓语的冷薇薇,像是一个不祥的预言。
风暴将至,无人可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