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猎物、暗流（2/2）

“云芷……器堂执事……上古雷煌器道……”林渊眼中精光一闪。这是一个有价值的目标！掌控她，不仅可能获得强大的法器助力，更能通过器堂这条线，接触到宗门更深层的物资和情报网络，甚至……可能与维护镇兽塔封印所需的材料或技术扯上关系。

“新的猎物出现了。”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需要制定一个计划，接近并掌控这位痴迷器道的女执事。这需要耐心和精准的时机。

他暂且按下对云芷的行动计划，因为眼下有更紧迫的事情。幽冥鬼府散播的“秘境”谣言，已经开始发酵。宗门内不少弟子，尤其是些急于寻求机缘的外门和内门弟子，开始蠢蠢欲动，三五成群地前往黑风山脉探查。这无疑增加了变数。

“不能让局势完全被幽冥鬼府主导……”林渊思索着，“或许，可以推波助澜，让这潭水更浑，趁机摸清鬼府的底细，甚至……给他们制造点麻烦。”

他想到了被囚禁在死牢中的韩立。一个废人，本是弃子，但或许还能发挥最后一点余热。一个关于“韩立临终前透露秘境关键线索”的流言，若是恰到好处地放出，会吸引多少贪婪的目光？又会将多少浑水摸鱼之辈引入黑风山脉？

这步棋有些冒险，但收益也可能巨大。林渊决定，让沐瑶通过她那些隐秘的渠道，将这条真假难辨的消息散播出去。沐瑶炼制的那批“蚀魂香”，或许也能在某些关键场合，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青鸾峰上，叶红璃接到林渊的新指令后，沉默良久。 指令是让她利用一次宗门小比的机会，暗中对一位最近投靠赵干颇为积极的弟子施展一种微弱的、能放大其争强好胜心的药粉（由沐瑶提供），使其在比斗中失手重伤另一位背景不俗的弟子，从而引发赵干与新晋势力间的矛盾。

这指令阴险而有效，但叶红璃感到一阵疲惫。她越来越深地卷入这种阴暗的算计中，手上的“污点”也越来越多。她走到窗边，望着云海翻腾，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迷茫：这条黑暗之路，究竟通往何方？

地底丹房，沐瑶则如同上了发条的傀儡，麻木地执行着林渊的命令。 她熟练地将一丝“蚀魂香”融入特制的传讯符中，准备通过一个被控制的低阶弟子，将“韩立遗秘”的消息散播出去。做完这一切，她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那里因为多次取用精血炼丹而留下一道淡淡的青痕，眼中闪过一丝悲凉，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她没有退路。

林渊感受着两条线传来的不同情绪，心中古井无波。怜悯？那是弱者才有的情绪。他要的是掌控，是结果。

“云芷……黑风山脉……幽冥鬼府……”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识海中的心灯静静燃烧，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棋盘上的棋子逐渐增多，而执棋的手，依旧隐藏在最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