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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旧院余波,走私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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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被当场带走了?”

王婶手里的毛线针猛地停住,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丁秋楠,织了一半的毛线团滚落在沙发上,她都没顾得上捡。

“嗯呢,不带走不行啊。” 丁秋楠接过陈墨递过来的温热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那会儿大门口围了好几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得水泄不通。后面来的人看不到,就拼命往前挤,前面的人被挤得站不住,都快打起来了。幸亏陈墨眼疾手快,提前把我拉到了人群外面,不然我都得被挤着。”

“派出所的同志也是没办法,再不走人,外面真要出踩踏事故了。把两个当事人带走,看热闹的人没了盼头,自然就散了。”

“那这样子把人带走,他爷爷奶奶的后事怎么办啊?” 王婶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问道,“老两口尸骨未寒,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这也太凄凉了。”

“婶,真要追究起来,易平安那是涉嫌犯罪了。” 陈墨帮丁秋楠换好拖鞋,站起身来,顺嘴说了一句,“派出所的同志把他带走,那是正常的执法程序。总不能因为家里办丧事,就不管他犯的错了吧?”

“唉,真是造孽啊!” 王婶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老易两口子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那点家业,全被这个不孝子败光了,最后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小墨说的对,犯罪了就该追究他的责任。” 王叔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了,手里捏着一个 “马”,语气愤愤不平,“好好的一个年轻人,不正儿八经谈个对象,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还把自己的爷爷奶奶活活气死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就该让他进去好好改造改造!”

“下你的象棋吧,用得着你在这儿说三道四的。” 王婶直接丢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你懂的多!人家家里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嘿,你这个老太婆,我怎么就说风凉话了?我就是发表一下我的看法而已……” 王叔不服气地反驳道。

可话刚说到一半,看到王婶扭过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他立马就怂了,连忙改口,脸上堆起笑容:“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来来来,老丁,咱俩继续下棋,该你走了。”

丁老爷子憋着笑,拿起手里的 “炮”,“啪” 的一声打在了王叔的 “车” 上:“哈哈,将军抽车!老王,你这棋可输定了!”

“哎哎哎,不算不算!我刚才没注意,被你偷袭了!” 王叔连忙耍赖,伸手就要把棋子拿回来。

“落子无悔!哪有你这样下棋的!” 丁老爷子一把拍开他的手,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两个老头像小孩子一样吵了起来,惹得众人都笑了。

“秋楠,你说的这个一大爷,是不是以前轧钢厂的那个八级钳工易中海啊?” 陈琴一边洗牌,一边抬头问道。

“对啊姐,就是他。” 丁秋楠点了点头,“怎么了姐,你也认识他?”

“见过几次,不太熟。” 陈琴说道,“那还是刚解放那会儿,给他们轧钢厂的职工分房子,我那时候刚参加工作,在街道办帮忙,见过他一面。我记着他那个儿子,好像还是小墨给他爱人调理好身体以后才有的吧?我记得当时院里的人都传,说小墨是送子观音呢。”

“对,没错。” 丁秋楠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唏嘘的神色,“当年一大爷和一大妈结婚几十年都没孩子,到处求医问药都没用,最后还是小墨出手,给一大妈调理了大半年,才怀上了易平安。老两口把这个儿子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因为这个儿子,把他们老两口的命都给要了。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啊。”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儿了,越说越难受。” 陈琴摆了摆手,把洗好的牌摊在桌子上,“王婶,丁姨,咱们继续打牌。刚才那把不算,重新来,这次我肯定能赢你们。”

“就是就是,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丁妈也笑着说道,“来来来,继续打牌。今天我手气好,肯定能赢你们俩。”

牌局重新开始,客厅里又恢复了热闹的气氛。洗牌声、打牌声、说笑声交织在一起,温馨而和睦。

那边的棋局也重新开始了,两个老头斗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地拌几句嘴,像两个老顽童一样。

陈墨站在门口,笑着看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屋里好像少了个人。

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听到了动静,李文轩陪着王越月在屋里休息,陈琴也在客厅打牌,可怎么不见女儿李文蕙呢?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他撩开客厅的门帘走了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只大狗趴在太阳底下打盹。他走到东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蕙蕙?在家吗?”

屋里没人回应。

陈墨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书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她复习用的专业书和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杯没喝完的热水,杯壁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看样子应该是刚出去没多久。

椅子上搭着她昨天试穿的那身军装,叠得整整齐齐的,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身衣服。

“这丫头,大冷天的也不在家好好复习,又跑出去玩了。” 陈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锅炉房跟前,打开炉门看了看,里面的煤烧得正旺,火苗舔舐着炉壁,发出呼呼的声响。他拿起铁锨,往里面添了几块煤,又用炉钩子把煤拨匀,然后关上了炉门。

看着眼前这个笨重的烧煤锅炉,陈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个锅炉还是前几年装的,虽然解决了家里冬天取暖的问题,但麻烦也不少。每天都要添煤、掏煤灰,弄得满院子都是煤灰,扫都扫不干净。屋里也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煤烟味,怎么通风都散不去。而且烧煤还不安全,每年冬天都有煤气中毒的新闻,让人提心吊胆的。

也不知道城区什么时候才能禁止烧煤。

他想起了正在铺设的管道煤气,听说主干道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通到他们这片居民区。等用上管道煤气以后,这个烧煤的锅炉就能彻底退休了,家里也能干净不少。

转念间,他又想到了天然气。这玩意可比管道煤气干净多了,热值也高,用起来更方便。不过目前四九城能用上天然气的,也就只有两三家大型工业用户,普通居民根本想都不敢想。而且四九城长期处于天然气短缺的状态,这种情况要一直等到九十年代末,陕气进京工程完工以后,才能彻底解决。

看来自己目前能盼的,也就只有管道煤气了。

陈墨拍了拍手上的煤灰,正寻思着找点什么事干,突然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恼地说道:“哎呀,差点忘了正事!”

他光顾着听丁秋楠讲老院的热闹事,竟然忘了给猛哥打电话了。本来定好今天下午在家里吃涮羊肉,不去许大茂的饭店了,得赶紧通知他一声,让他别跑空了。

他转身走进客厅,走到墙角的老式转盘电话跟前。拿起听筒,指尖插进拨号盘的洞里,一圈一圈地拨着号码。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来。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猛哥粗声粗气的声音。

“猛哥,是我,陈墨。”

“哦,陈墨啊!怎么了?是不是晚上的饭局有变动?我正准备出门呢,想着早点过去帮你忙活忙活。” 猛哥说道。

“对,有点变动。” 陈墨笑着说道,“本来定好去许大茂饭店的,结果老院那边出了点事,何雨柱过去帮忙了,饭店没人照看。所以我想着,干脆就在家里吃吧,吃涮羊肉,暖和又热闹。你直接来我家就行,不用去饭店了。”

“行,没问题!” 猛哥爽快地答应道,“家里吃更好,自在!我正好认识一个卖羊肉的,他家的羊肉特别新鲜,都是当天现杀的。我顺路去买几斤带过去,再带点麻酱、韭菜花这些调料,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不用不用,羊肉和调料我都准备好了。” 陈墨连忙说道,“你人过来就行,什么都不用带。”

“跟我还客气什么!” 猛哥笑着说道,“就这么定了,我马上就过去!”

说完,不等陈墨再推辞,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陈墨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听筒。猛哥就是这样,性子直爽,热情好客,从来都不跟人见外。

他刚转过身,就看到王建军从外面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姐夫,你回来了。” 陈墨笑着打招呼道。

“嗯,回来了。” 王建军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冲陈墨招了招手,“小墨,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件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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