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稚犬牵心焦 故友叩门急(1/2)
“爸爸,妈妈是不是要把小狗狗送人?” 小文蕙蜷缩在陈墨怀里,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胖乎乎的脸颊往下淌,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陈墨低头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又瞥了眼坐在丁秋楠腿上、小嘴抿得紧紧却忍不住掉眼泪的儿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锅不能让媳妇儿背,毕竟是他之前应承了给战友留两只小狗,当下便沉声道:“不是妈妈要送,是爸爸答应了别人,得送出去几只。”
“我不要!” 小文蕙猛地摇头,泪水甩得更急了,“爸爸,小狗那么小,离开妈妈会害怕的,我们不送好不好?”
小文轩也跟着点头,小手攥着丁秋楠的衣角,哽咽着说:“爸爸,我也不要送小狗走,它们还会跟我玩呢。”
陈墨放下筷子,伸手擦掉儿子脸上的泪珠,耐心解释:“蕙蕙、轩轩,咱家已经有小白、小黑和小花三只大狗了,再加上这四只小狗,一共七只狗呢。它们每天要吃好多粮食和肉,爸爸的工资要养咱们一家人,实在养不起这么多狗呀。”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孩子们的哭声。小文蕙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纠结地看着陈墨,小眉头拧成了疙瘩。她和弟弟都是打小就跟狗亲近,小白是他们刚出生时就养在家里的,小黑和小花陪着他们学爬、学走路,如今这四只小狗刚睁眼没几天,软乎乎的像小毛球,姐弟俩每天放学最开心的事就是蹲在院子里逗小狗玩,感情早就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文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拉住陈墨:“爸爸,那我以后少吃点肉,把我的肉分给小狗吃,这样就能养得起它们了对不对?”
“我也少吃!” 小文轩立刻附和,小脑袋点得像捣蒜,“爸爸,我晚饭不吃肉了,都给小狗留着。”
陈墨和丁秋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动容。这两个孩子打小就爱吃肉,每次食堂做红烧肉,姐弟俩都能多吃半碗饭,如今竟然愿意为了小狗委屈自己,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傻孩子,” 丁秋楠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你们省下来的肉太少了,小狗长得快,需要吃很多东西才能长大呀。”
孩子们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失望。小文轩愣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抬头问:“爸爸,那你能不能也少吃一点?这样就能多给小狗买肉了。”
陈墨忍不住笑了,刮了刮儿子的小鼻子:“那可不行。爸爸少吃肉就会没力气,没力气就没法去医院给病人看病,挣不到工资就更买不到肉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都得饿肚子,小狗也得跟着挨饿。”
这番话把两个孩子绕得晕乎乎的,小脸上满是茫然,琢磨了半天也没理清其中的逻辑,只知道最终结果还是要送小狗走。眼看着新一轮的眼泪又要涌上来,丁秋楠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哭了。妈妈跟你们商量,四只小狗送出去三只,你们乖乖吃饭、不哭不闹,妈妈就允许你们留一只最喜欢的,怎么样?”
“真的吗?” 小文蕙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哭,拉着丁秋楠的手追问,“妈妈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 丁秋楠点点头,故意板起脸,“不过只能留一只,要是你们还讨价还价,妈妈可就一只都不留了,全部送人。”
小文蕙连忙捂住嘴,使劲摇头,生怕妈妈反悔。小文轩也赶紧表态:“妈妈,我不闹了,我们留一只就好。”
陈墨把小文蕙放到凳子上,拿起勺子给她舀了一勺菜:“好了,快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给小狗起名字,看看留哪一只最合适。”
孩子们这才拿起勺子,乖乖地吃起饭来,只是眼神时不时飘向院子里的狗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留下哪只小狗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墨就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丁秋楠,先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协和医院的托儿所。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着保育员进了屋,小两口才骑着车往总院赶。
总院位于城郊,一路上周遭的建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农田和高大的白杨树。自行车碾过土路,扬起阵阵尘土,丁秋楠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嘴角却带着难掩的期待。
到了总院门口,站岗的士兵验过证件后,恭敬地放行。走进院区,只见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道路两旁栽满了松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木清香。与协和医院的人声鼎沸不同,这里格外安静,偶尔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军人匆匆走过,步伐整齐、神情严肃。
办理手续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政治部的同志早已备好相关文件,陈墨和丁秋楠只需核对信息、签字盖章即可。负责接待的张干事态度热情,详细地给他们介绍了总院的情况:“陈大夫,您被任命为中医科副主任,主要负责疑难病症的诊治和中医理论研究,不用参与日常行政工作。丁同志被分配到中药房,具体工作会有专人带您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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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干事说着,递过来两个档案袋:“这里面是你们的军官证、肩章和领章,还有工资介绍信。这次部队实行军衔改革,同时调整了工资标准,与地方干部工资看齐,你们可以核对一下。”
陈墨打开档案袋,里面的军官证上贴着他的照片,盖着鲜红的公章,军衔一栏写着 “少校”。工资介绍信上注明,他的月工资为一百八十七块五毛钱,比在协和医院多了十块钱的职务补贴,而保健组那边的工资保持不变。丁秋楠的工资则涨到了六十二块钱,比之前在中药房的工资高出了近二十块,这让她喜出望外。
“太好了,以后咱们家的日子更宽裕了。” 丁秋楠悄悄拉了拉陈墨的衣角,眼里满是笑意。
从政治部出来,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丁秋楠惦记着孩子以后的上学问题,便提议去总院的托儿所看看。陈墨拗不过她,只好陪着她往托儿所走去。
总院的托儿所设在院区西侧的一排平房里,院子里有一个简陋的滑梯和几个木制秋千,地面是光秃秃的黄土,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看起来有些荒凉。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几张木制的小床并排摆放着,床单和被褥看起来有些陈旧,甚至能看到零星的补丁。
几个保育员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聊天,聊的都是家长里短,对屋里玩耍的孩子不闻不问。突然,一个小男孩不小心从滑梯上摔了下来,膝盖磕在地上,顿时疼得哇哇大哭。可那两个聊天的保育员只是瞥了一眼,连起身都懒得动,继续聊着天。
丁秋楠看得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把小男孩扶起来,查看他的膝盖。只见膝盖上擦破了一块皮,鲜血正慢慢渗出来。她掏出随身带的手帕,轻轻给小男孩擦了擦伤口,柔声安慰道:“小朋友不哭,勇敢一点。”
“谢谢阿姨。” 小男孩抽抽搭搭地说道。
丁秋楠起身走到保育员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同志,孩子摔受伤了,你们怎么不管呢?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
其中一个保育员翻了个白眼,语气敷衍:“小孩子摔摔打打很正常,哪能那么娇气。我们看着呢,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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