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夜守新生 谁是小狗的 “奶爸”(1/2)
“媳妇儿,你先去洗澡,我给王叔打个电话,说说咱们调动的事儿。” 陈墨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 “逃离” 意味。
丁秋楠抬头瞟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里的针线活没停:“不着急,我等你一起。”
轻飘飘五个字,却让陈墨头皮发麻。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 “中年男人的甜蜜烦恼”—— 这还是他重生后体质被改造得格外硬朗的缘故,换做普通男人,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也怪这年代太过单调,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晚上天一黑,除了早早休息,确实没别的娱乐活动。陈墨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拨号 —— 早说早解脱,免得被媳妇儿 “缠” 上。
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丁秋楠忍不住抿嘴偷笑。她就是故意的。最近总在医院听女同事们私下议论陈墨,说他 “气质越来越稳,看着就让人安心”“医术好还顾家,真是难得的好男人”。这话听着舒坦,可警铃也在她心里天天响 —— 自家丈夫虽模样普通,可那股 “腹有诗书气自华” 的沉稳劲儿,确实越来越招人眼。
她信陈墨的人品,可该有的 “防范” 不能少。比如,让他每天累得沾床就睡,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
陈墨没察觉媳妇儿的小心思,专注地拨着王叔家的电话号码。 rotary 电话的拨号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咔哒咔哒” 响了几声后,那边终于接通了。
“喂,王叔,是我,陈墨。”
“小墨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王叔温和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能听到婴儿的咿呀声。
陈墨刚要开口说调动的事,王叔却先抢了话:“对了,正好跟你说个事,总院那边缺中医培训的人手,我跟刘院长打过招呼了,你要是愿意,就调过去,秋楠也能一起转过去,还干她的中药房。”
陈墨愣了一下,手里的听筒差点没拿稳:“叔,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林三寿师叔今天下午刚跟我说过这事儿。”
“知道啥?我也是刚接到刘院长的电话。” 王叔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这么说,你们俩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正好,让他们尽快办手续,有啥需要我出面的,让刘院长直接找我就行。”
“太好了,谢谢王叔!” 陈墨心里一阵轻松,没想到王叔也这么支持,这下调动的事基本稳了。
“跟我客气啥。” 王叔的语气带着欣慰,“小墨,记住了,到了总院就好好上班,专心搞医术、教学生,外面的乱七八糟的事,一概别掺和,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我明白,您放心吧。” 陈墨认真应道。
“秋楠那边也跟她讲清楚,让她别操心别的,安安稳稳上班就行。” 王叔又叮嘱了一句。
“好,我一定跟她说。”
“没事就带着文蕙、文轩过来玩,可晴天天在家喊‘哥哥姐姐’,你婶也想孩子们了。” 提到孙女,王叔的声音柔和了不少。
陈墨笑着答应:“好,这两天把调动的事理顺,我们就过去看您和婶。您和婶身体最近咋样?婶这会儿在忙啥呢?”
“我们身体都好,多亏了你之前给调理的方子,你婶现在精神头足得很。” 王叔笑道,“她在楼上哄可晴睡觉呢,这小丫头,精力旺得很,折腾到现在才肯睡。”
王叔嘴里的可晴,是王军和李巧云的女儿,刚一岁多,一直由王婶带着。李巧云去年国庆后就回了东北部队,本来想自己带孩子,却被王婶 “无情拒绝”—— 老人家舍不得孙女,更心疼女儿刚调理好身体,不想让她太累。
说起李巧云,陈墨也挺欣慰。她的体质是先天遗传的虚弱,比姜莉的情况还特殊,经过他大半年的调理,现在已经基本恢复到生孩子前的状态,能正常归队服役,已是不易。
挂了电话,陈墨转头就看到丁秋楠正眼巴巴地瞅着他,那眼神里带着几分 “蓄谋已久” 的笑意。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走吧,洗澡去。”
“别勉强啊。” 丁秋楠故意逗他,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想一起洗就说,我自己也能行。”
陈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 这话可不能信。真要是顺着她的话说 “那你自己洗”,今晚指定得鸡犬不宁。他抱着媳妇儿往浴室走,心里嘀咕:这女人啊,有时候就是故意找茬,得顺着毛捋。
好不容易把丁秋楠哄睡着,陈墨轻手轻脚地穿上内衣,溜进了书房。书房里,小白正趴在铺着厚棉被的窝里,听到动静,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一眼,见是主人,才又缓缓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陈墨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窝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小白的状态。它的肚子明显瘪了下去,呼吸有些急促,时不时回头舔舔自己的后肢,看得出来,生产已经进入尾声。
他没敢碰小白,只是安静地陪着。重生前他养过狗,知道母犬生产时最敏感,外人贸然干预,很容易引发应激反应,甚至会抛弃幼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的挂钟 “滴答滴答” 地走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小白的身体突然绷紧,浑身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低吼,没过多久,一只湿漉漉、粉嫩嫩的小狗崽从它身下钻了出来。
陈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小白立刻低下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小狗崽,把它身上的羊水舔干净。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小白终于停止了颤抖,疲惫地趴在窝里,身下蜷缩着四只小小的狗崽。
陈墨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浴室端了温水,又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葡萄糖,兑了半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小白嘴边。小白闻了闻,仰头喝了起来,喝了几口就停下了,转头继续舔舐着自己的孩子。
他又轻手轻脚地把窝里沾满羊水和血液的旧棉被换下来,铺上干净柔软的新棉布 —— 这是丁秋楠特意找出来的旧床单,洗得干干净净,又用开水烫过消毒,就等着小白生产用。
四只小狗崽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在小白身下拱来拱去,终于找到了乳头,开始咕嘟咕嘟地喝奶。看着它们小小的身子一耸一耸的,陈墨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柔软。
可他还是不敢走开,生怕小白翻身时不小心压到小狗崽。母犬刚生产完,体力透支,很容易睡熟后忽略身下的幼崽,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又守了半个多小时,见小白已经能有意识地避开小狗崽调整姿势,陈墨才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昨天炖好的鸡架和鸡脖已经凉透了。他把上面的肉撕下来,切成碎末,又打开一罐肉罐头 —— 这是他托人从外贸商店买的,专门给小白补身体用的 —— 把肉末和罐头拌在一起,做成了营养丰富的 “月子餐”。剩下的鸡骨头,他直接扔进了小黑和小花的食盆里。
刚把食盆放在地上,小黑就摇着尾巴凑了过来,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端着的 “月子餐”,喉咙里发出馋涎欲滴的低吼。小花也跟了过来,却没像小黑那样急切,只是安静地趴在一旁,等着吃骨头。
陈墨把骨头扔给它们,端着食盆往书房走。小黑立刻跟了上来,还想往书房里钻,被陈墨一把拦住了:“去去去,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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