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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怒闯家门,长姐情切斥顽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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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 年的北京清晨,天刚蒙蒙亮,钱粮胡同里已经有了零星的动静。摇煤球的师傅蹲在槐树下,光着膀子摇动荆条筛子,煤块在里面滚成乒乓球大小的黑球,汗水顺着他小麦黄的脊背往下淌。陈墨家的堂屋里,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八仙桌上的早餐 —— 两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一碟腌萝卜条,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这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算得上是体面的吃食。

陈墨和吴小六相对而坐,正低头喝粥。吴小六捧着粗瓷碗,呼噜呼噜喝得香甜,嘴角还沾着糊糊。陈墨则吃得慢些,脑子里还在琢磨昨晚的事,那个中山装男人的反跟踪动作,姜诚诡异的行踪,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心里发堵。

“哐哐哐!”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猛烈的砸门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木门撞开。门板发出 “吱呀” 的呻吟,吓得吴小六手里的碗差点脱手,玉米糊糊洒了一桌子。

“陈墨!你给我开门!”

紧随其后的,是陈琴带着怒火的喊叫声,尖锐又急促,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陈墨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 “啪嗒” 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了。他太了解姐姐的脾气了,这语气里的火气,简直能烧起来。

“坏了,我姐肯定知道这事了。” 陈墨苦着脸,站起身就往院里跑,“小六,你坐着别动,我去开门。”

吴小六也不敢喝粥了,赶紧跟在后面,心里嘀咕着:这陈主任平时在街道办处理邻里矛盾,总是温文尔雅的,怎么对亲弟弟这么大火气?

陈墨快步跑到院门口,手刚碰到门闩,还没来得及拉开,门外的砸门声更响了。他不敢耽搁,赶紧拔开门闩,大门 “吱呀” 一声打开。还没等他看清门外的人,一个帆布包就带着风砸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肩膀上。

“你个小兔崽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 陈琴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气,她穿着一身灰色的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满是怒容,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帆布包一下接一下地往陈墨身上招呼。

这帆布包是街道办统一发的,里面装着工作手册、公章和几份报表,砸在身上硬邦邦的疼。陈墨被砸得连连后退,脑子一片空白,愣是没敢躲。他知道,姐姐这是真急了,现在躲了,只会让她更生气。

王建军跟在陈琴身后,脸上满是无奈。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陈墨带的早点。刚才陈琴的喊叫声和砸门声,已经把胡同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摇煤球的师傅停下了手里的活,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几个买菜的大妈挎着篮子,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隔壁的冉秋叶正带着妹妹冉子叶出门,一个要去学校教书,一个要去学堂上学,姐妹俩站在院墙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咋了?陈主任怎么跟陈大夫动手了?”

“看着不像吵架啊,陈主任下手挺狠的,难道是陈大夫做了啥对不起她的事?”

“别瞎说,陈大夫可是协和医院的好医生,上次我家老头子生病,还是他给看好的。”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桃色新闻?你看陈主任气得那样……”

议论声传到王建军耳朵里,他赶紧上前,对着围观的邻居们摆手:“各位街坊,误会误会!这是我爱人跟她亲弟弟,亲姐姐教训弟弟呢,没别的事!”

有认识陈琴的老街坊,知道她是街道办副主任,平时处理事情公正公道,见状也帮着解释:“没错,陈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肯定是她弟弟犯了错,做姐姐的才教训几句,大家散了吧,别在这儿围观了。”

冉秋叶也拉着妹妹往旁边走了走,小声说:“子叶,别看热闹,陈大夫平时温文尔雅的,没想到他姐姐脾气这么火爆。” 冉子叶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

王建军好说歹说,才把围观的邻居们劝走。他赶紧走进院子,反手关上大门,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院子里,陈琴还在拿着帆布包打陈墨,只是力道已经轻了些。陈墨家的三只狗 —— 一只京巴,两只土狗,见主人被打,都围了过来,冲着陈琴 “呜呜” 叫着,时不时还扒一下她的裤腿,像是在护主。

陈琴本来已经消了点气,被狗这么一闹,火气 “腾” 地又上来了。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四处张望,眼神落在墙角的鸡毛掸子上,伸手就要去拿:“好啊陈墨!你还敢让你家狗咬我?今天我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姐!我错了!我认打认罚!” 陈墨欲哭无泪,赶紧弯腰把三只狗轰到一边,“大黄,小黑,快进屋去!别在这儿添乱!”

三只狗委屈地 “呜呜” 叫着,一步三回头地跑进了东厢房。陈墨直起身,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姐,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我保证不顶嘴。”

“好好说?” 陈琴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声音陡然拔高,“你出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好好说?那么大的事儿,你瞒着我,瞒着你姐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上天了?”

她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扫射着,当年在妇女工作队锻炼出来的口才,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陈墨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协和医院的医生,有媳妇有孩子,不是当年那个能随便闯祸的毛头小子了!什么危险你都敢往上凑,与其等你出去被别人收拾,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打残!你残了,我养你一辈子,你媳妇丁秋楠,你那一双儿女,我都替你养,省得你出去给我惹事!”

“姐,我……” 陈墨想解释,却被陈琴打断了。

“你把我当姐没有?” 陈琴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瞬间红了,“那么大的事,别人都知道了,我这个当姐的还被蒙在鼓里。要不是你姐夫今早说漏嘴,我还被你瞒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能行,比咱爹咱娘还厉害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从陈琴的眼角滚落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手抹了一把,却越抹越多。

陈墨看着姐姐流泪,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不想让她担心,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陈琴突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你傻不傻啊!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你一个医生,跟他们掺和在一起,万一出点事,你让秋楠和孩子怎么办?让我和你姐夫怎么办?”

陈墨瞬间僵住了,浑身都不自在。虽然是亲姐弟,但自从十来岁以后,姐姐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他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转头,求救似的看着王建军。

王建军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抱着别的男人 —— 哪怕是亲弟弟,心里也有点吃味。他轻咳了一声,走上前,轻轻把两人分开:“好了小琴,别哭了,进屋再说。这么冷的天,在院子里冻着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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