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审讯(1/2)
魏然心头的焦灼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他太清楚历史的时间线,下月初华为事件的风暴一旦卷起,美商务部的态度会瞬间强硬,到那时冉安安和李圣元再想脱身,就是难如登天。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魏然这些日子在美商界的酒局、名流宴会上看似口无遮拦的闲谈,实则句句都踩在关键点上,
再加上国内相关部门层层施压,双管齐下终是有了成效。
美商务部扛着国内的外交施压,又被魏然撬动的美商界资本力量掣肘,更忌惮此事闹大影响双边商贸往来,
几经闭门磋商后终究松口,给出了明确结论:纽约时间十一月三十号上午十点,由商务部联合国安局对冉安安、李圣元进行专项问询,
此次问询结果将直接决定是否对二人采取羁押、限制出境升级等下一步措施。
最初美方定下的基调,哪里是什么问询,分明是带着审讯的姿态,单独问话、全程封闭无旁听,字里行间都是要揪把柄的架势。
魏然自然不会任由事态发展,他熬了一晚上梳理人脉,辗转搭上一位手握商务部话语权的州议员,以部分海外商业项目的利益交换为筹码,
又让律师团队拿着美方程序瑕疵的证据反复拉锯,软硬兼施之下,才硬生生将“审讯”的定性压成正式“问询”,
更将单独封闭问询改成小范围公开问询——这也就意味着,魏然和律师团队能全程旁听,随时为冉安安、李圣元兜底。
为了这一字一句的改变,他指尖的烟蒂堆了满满一缸,连眼底的红血丝都未曾褪去,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边的规则定了调,身边人的心思也各有归处。
方圆在洛杉矶守了整整一周,终究狠不下心离女儿魏方霞太远,早已订了机票回国;
乔娜倒是乐得留在这边,日子过得清闲又自在,要么跟着刘亦非去公司处理琐事,要么就在别墅里陪着冉安安打网球解闷。
魏然早把身边五个得力女佣全调到了洛杉矶,还有专业保姆贴身照顾,衣食住行打理得妥妥帖帖,压根用不着乔娜操心,她也正好落个省心。
只是那辆守在比利佛山庄外的FBI车辆,像块甩不掉的阴影——只要冉安安待在别墅里,车上的探员便如木头人一般纹丝不动,可但凡她踏出别墅半步,那辆车必会紧紧跟在身后。
每次出行,魏然这边的安保助理前呼后拥,再加上FBI的跟车,好几辆车排成一列,阵仗大得像顶级大佬出巡,路人见了都忍不住侧目。
冉安安便进入了全力备战状态,每天雷打不动地和律师团队泡在一起,逐字逐句梳理问询可能涉及的问题,反复模拟应答场景,生怕一个疏漏就被美方抓住把柄。
而魏然则在问询规则敲定的第一时间,便收拾行装率先飞往纽约,和李圣元汇合——李圣元这边牵扯着微信半导体,远比冉安安更棘手。
冉安安的情况尚且有周旋的余地,可微信半导体手握中高端芯片核心技术,正是美方忌惮的软肋,
此次美方更是把美光相关高管查了个底朝天,就想揪出行贿、技术违规的把柄,情形堪比当初的中兴。
魏然和法务团连夜沟通,得出的结论让他心头沉郁:估摸最后还是会以巨额罚款收尾。
若非华为事件的时间窗口近在咫尺,怕硬刚激怒美方影响二人问询结果,他说什么也不会认这个怂,
法务团见他点头时那如释重负的模样,更是让他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气。
11月28号,距离问询只剩两天,刘亦非的比利佛山庄别墅里,魏然连日奔波操劳,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呼吸均匀,眉宇间却仍带着化不开的疲惫,温热的呼吸拂在枕巾上,晕开一圈浅浅的湿痕。
可别墅里的其他几人,却是毫无睡意,心头的弦都绷得紧紧的。
刘亦非刚洗完澡,浴后的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粉白,像刚剥壳的荔枝,裹着一件象牙白真丝浴袍,
袍身是极贴身的剪裁,堪堪收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腰侧系着的缎带松松挽了个结,随着脚步轻晃,偶尔漏出腰腹间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浴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匀称的玉腿,肌肤白得晃眼,
踩着同色系缎面拖鞋,脚尖轻轻点地,脚步轻得像猫,指尖带着刚擦过护手霜的温润,轻轻叩着冉安安的卧室门。
她眉眼本就生得清丽脱俗,眉峰微蹙时,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愁绪,连鼻尖都泛着一丝淡淡的忧色,
平日里的明艳被揉成了软糯的娇怯,眼尾的红痣沾着一点水汽,更添几分楚楚。
“进来。”冉安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慵懒又带着一丝成熟的磁性,像浸了蜜的红酒。
刘亦非推门进去,暖黄的落地灯将房间晕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便见冉安安斜倚在飘窗的藤椅上,身上穿一件酒红色真丝长款睡裙,裙身是薄如蝉翼的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饱满却不见臃肿的曲线,
胸前的弧度傲人,领口是低低的V型,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腰腹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胯线愈发优美,裙摆垂落遮住脚踝,只露出一截踩着珍珠拖鞋的精致脚踝,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睡裙相映成趣。
她本就生得明艳大气,酒红色更衬得她肤白胜雪,面色红润,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意,
哪怕只是随意靠着,指尖捻着一颗葡萄慢悠悠送进嘴里,唇瓣轻抿的瞬间,都透着一股风情万种的熟女韵味。
“姐姐还没睡吗?”刘亦非走到她身边,声音软乎乎的,抬手下意识地拢了拢浴袍的领口,似是怕松垮的领口漏出什么,
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脸颊微微泛红,眼底的愁绪却更浓了。
冉安安抬眼,娇嗔地瞥了她一眼,眼尾的余光扫过她紧绷的肩线和纤细的身段,
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指尖划过藤椅的纹路,动作慵懒又撩人:“妹妹不也一样?快过来,咱姐妹俩好好说说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刘亦非挨着她坐下,浴袍的裙摆微微错开,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系带,指节微微泛白,眉峰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清丽的眉眼间满是焦灼:“姐姐,还有两天就问询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我这心里,总七上八下的,连觉都睡不着。”
说着,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的颤,“还有我妈,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越临近,我越慌,总怕出点什么事……她那身子本就不算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产检,我一想到她一个人在国内熬着,我这心就像被揪着一样。”
一提到母亲刘小莉,刘亦非的指尖绞得更紧了,眼底的担忧快要溢出来,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酸酸的。
她不敢想,母亲以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生孩子,若是出了半点意外该怎么办;
更不敢想,孩子出生后,那本就理不清的关系,该如何面对。
夜里躺在床上,她总反复琢磨,魏然说一切安排好了,可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医院选在了哪里?
医生靠不靠谱?
会不会有外人发现?
这些问题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头,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
仿佛能感受到母亲腹中的小生命,那份担忧与焦灼,几乎要将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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