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限制出境(1/2)
十一月一日,华盛顿杜勒斯机场的登机口前,早已被往来的旅客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的喧嚣裹着旅途的匆忙,在空旷的大厅里不断回荡。
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现磨咖啡香、淡淡的行李箱皮革味,还有滚轮碾过光洁地砖时此起彼伏的咕噜声,交织成一幅嘈杂又鲜活的机场百态图——有人低头核对登机信息,有人急着与送行亲友道别,有人攥着护照在队伍里焦灼张望,每一处角落都藏着奔波的痕迹。
就在两道挺拔的身影,被几名身着黑西装、面色冷峻如冰的美方执法人员硬生生拦住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的交谈声、笑声、滚轮声瞬间消弭大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角落,
好奇、惊愕、疑惑的神色在一张张脸上蔓延,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空气中的焦灼感瞬间拉满。
紧接着,一则带着寒意的消息,如同裹着冰碴的炸雷,跨越浩瀚大洋,瞬间在国内科技圈轰然炸开——小晨手机董事长冉安安、微芯半导体总裁李圣元,在杜勒斯机场被美方当场拦下,
理由是涉嫌违规开展对外半导体相关业务,被强制要求留下配合问询,严禁离境。
美方给出的措辞直白又强硬,明摆着就是蓄意针对:声称微芯半导体去年暗中向相关国家提供可应用于特定领域的高精度芯片,
而小晨手机则在相关国家遭受国际制裁期间,持续与这两个国家秘密开展终端设备供应及技术服务合作。
这番指控毫无确凿依据,更像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刁难,字字句句都透着遏制中国科技发展的恶意。
更令人不齿的是,一家海外银行递上的一份所谓“跨境可疑资金流转明细”,竟被他们当作了板上钉钉的“证据”,
连半点严谨的核查都未曾提及,无视基本的公正与客观,只为给这场刻意打压找一个牵强的借口。
明眼人稍一琢磨便心如明镜:这哪里是什么正常的执法问询?
分明是美方又一次故技重施,企图拿捏国内头部科技企业的阴招,
目的就是遏制中国科技产业的崛起势头,守住他们在高端科技领域的垄断地位,不让中国企业有超越他们的机会。
消息传回国内,原本波澜不惊、稳步前行的科技行业,瞬间被搅得鸡犬不宁、乱成一锅粥。
那些平日里沉稳有序的行业交流群,此刻彻底陷入了沸腾,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层沉甸甸的焦虑。
半导体圈的各类行业群里,消息刷新的速度比闪电还要迅猛,红色的未读提示疯狂跳动,几乎要将屏幕淹没。
有人隔着屏幕怒敲键盘,字字铿锵地怒斥:“美方又玩这套技术打压的烂把戏,仗着自己的技术优势,就肆意刁难咱们的企业,也太欺负人了!”
有人满心焦灼,为微芯半导体和小晨手机捏着一把冷汗:“微芯半导体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芯片设计龙头,好不容易才攻克28n制程的技术难关,正要向更高制程突破;
小晨手机在东南亚、欧洲的海外布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稳脚跟,这一下,直接被人扼住了咽喉,前期所有的努力,难道就要付诸东流吗?”
还有人满面愁容、忧心忡忡,暗自琢磨着这场风波会不会持续蔓延,波及整个科技行业:“国内本就举步维艰的芯片产业,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许起色,要是被这场风波波及,恐怕会雪上加霜、难以为继,到时候,咱们的科技发展,又要被卡脖子了。”
财经媒体的快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手机屏幕上满是醒目的弹窗,每一条都牵动着业内人士的心。
A股市场上,与这两家企业沾边的概念股,一开盘便直线下跌,盘口上密密麻麻全是卖单,跌幅一路扩大,丝毫没有企稳的迹象,资本市场的恐慌,进一步加剧了行业的焦虑。
业内的资深老专家在接受采访时,眉头紧锁、连连叹气,语气沉重又无奈:“这绝不是一场偶然的问询,而是美方精准瞄准咱们国内科技企业下的死手,他们的目标,就是咱们的芯片研发和终端制造命脉。后续,估计还会有更多针对性的动作,国内的科技企业,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要打一场硬仗了,这场仗,关乎咱们中国科技的未来。”
就连相关部门官网的留言区,也被网友们的留言彻底填满,每一条留言都透着急切和怒火,所有人都在呐喊:“官方赶紧出面交涉,一定要护着咱们自己的科技企业,不能让他们白白受委屈、被欺负!咱们的科技企业,凭本事打拼,不该被这样无端刁难!”
一时间,焦虑、愤怒、不安、担忧,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裹住了整个国内科技圈。
每一个与科技行业相关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扑面而来的压力,仿佛一场无形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而千里之外的贵阳婧芳园里,魏然此刻压根没心思在意外面的风风雨雨——他正和方圆、刘枝桃在房间休息,
周身的闲适气息,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烦心事,都隔绝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外,仿佛外面的科技风暴,与这里毫无关联。
主卧的落地窗被厚厚的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唯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整个卧室笼罩在一片静谧而闲适的氛围里,驱散了深秋的微凉。
方圆和刘枝桃一左一右坐在魏然身边,三人正随意说着话,难得有这般放松的时刻,平日里的忙碌和疲惫,此刻都暂时烟消云散。
方圆坐在魏然身侧,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眼底满是依赖。
她刚和魏然聊完家常,说起身边人的近况,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轻快,褪去了平日里的拘谨,多了几分自在与亲昵。
她偶尔会轻轻摩挲着魏然的袖口,指尖温柔,眼神柔和,没有过多的亲昵动作,却处处透着藏不住的亲近。
魏然也任由她靠着,神色放松,平日里的凌厉气场柔和了不少,眼底的冰冷,也化作了淡淡的温柔,少了几分距离感。
刘枝桃则坐在魏然后侧,单手搭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娇俏,正和他说着梅岭电池的琐事,说起工厂里的进度、工程师们的忙碌,眼底满是自在,没有丝毫拘谨,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魏然微微侧头,偶尔回应刘枝桃几句,眉眼间带着几分闲适的慵懒,平日里那股子冷冰冰、沉稳内敛的劲儿,此刻全都化作了温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和。
就在这缱绻暧昧的氛围达到顶峰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周媛攥着一部嗡嗡直震的手机,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探着身子走了进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屋里的宁静。
她原本在楼下暖阁候着,随时听从魏然的吩咐,无意间瞥见茶几上魏然的私人手机突然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安安”——冉安安既是她的老雇主,更是魏然放在心尖上、格外珍视的人,这个时候突然来电,定然是出了天大的急事,容不得半点耽搁。
周媛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也顾不上敲门避讳,硬着头皮,轻手轻脚地朝着魏然的卧室走去。
可刚推开卧室门,脚步还未站稳,她整个人就瞬间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动不了。
指尖的手机震得愈发厉害,她却仿佛毫无知觉,下意识地低下头,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地毯,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根的绒毛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尴尬得无地自容。
眼前,三人闲适相处的模样落入眼中,周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时候贸然闯入,打扰到几人的清净,更没想过会撞见这样私密的场面。
她看得清清楚楚,三人相处得十分融洽,氛围静谧而放松,没有丝毫的隔阂,这让她愈发尴尬,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抖,只盼着能快点递完手机,赶紧退出去,缓解这份令人窒息的尴尬。
周媛捏着手机的指尖已经泛白,掌心全是冷汗,心里慌得乱七八糟:早知道就先确认一下房里的情况了,这么私密的场面,怎么就让自己撞了个正着?
要是惹得魏总不高兴,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可冉总的电话还在一直打,显然事情紧急,她又不能耽搁。
手机那头,冉安安的电话还在一遍遍地拨打,铃声急促又急切,催得她心乱如麻,半点都不敢耽搁。
她只能硬着头皮,依旧低着头,脚步放得比猫还轻,跟做贼似的一点点挪到床边,恭恭敬敬地将手机递到魏然面前,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几乎要被屋里的轻声细语彻底盖过去:“魏总,冉总……冉总的电话,一直打,估计是有急事。”
说完这句话,她便死死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只盼着魏总能快点接电话,自己好趁机退出去,逃离这个让她无比尴尬的地方。
魏然抬手接过手机,指尖无意间碰到周媛冰凉的指尖,察觉到她身上的紧张和局促,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并未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指尖轻轻滑动,准备接起电话。
身后的刘枝桃见状,轻轻收回了搭在魏然肩头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故意朝魏然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小小的调侃。
魏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没有半点火气,反倒带着几分纵容和无奈,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又调皮了”。
刘枝桃见状,笑得愈发得意,轻轻往魏然后背靠了靠,故意发出一声轻快的轻哼,既有撒娇的意味,又带着几分小小的示威,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存在感,模样娇俏又可爱。
身前的方圆也顺势往魏然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轻柔的依赖,揪着魏然衬衫的手轻轻搭在衣襟上,没有过多的动作,却透着几分浓浓的亲近,一举一动,都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她抬头看着魏然,眼睛里带着几分柔和的水汽,满是依赖和娇憨,模样惹人怜爱,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喂。”魏然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沙哑,低低的、懒懒的,那股子缠缠绵绵的劲儿还未完全散去。
可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冉安安疲惫又沮丧、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下子就浇灭了满屋子的暧昧与缱绻,让整个卧室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被拦下来了,不准离境,李圣元也一样,美方的人就在旁边盯着。没限制我人身自由,可就是不让我走,非要我留下配合他们问询,翻来覆去就那几个问题,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冉安安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我已经跟相关部门那边联系过了,他们说正在协调,可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美方的态度硬得很,半点儿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魏然脸上的慵懒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眼底翻涌着冷冰冰的怒火,周身的气氛也瞬间降至冰点,那股子迫人的寒意,让身边的方圆和刘枝桃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生怕触怒了此刻的他。
他搂着方圆腰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力道大得让方圆下意识地抖了一下,却不敢出声,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默默地陪着他。
“没限制自由就赶紧走,现在就动身,去洛杉矶找亦非。”魏然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拍板定论,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比利佛山庄那边是富人区,安保措施靠谱得很,亦非也在洛杉矶,你待在那儿,比在华盛顿安全得多,也能躲开美方人员的监视和纠缠,先稳住阵脚,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那李圣元呢?”冉安安听见他只安排了自己,顿时急了,语气急切地追问,“他也被拦下来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华盛顿吧?”
“让他去纽约,住曼哈顿华尔街附近的私宅,那儿的安保也到位,相对安全。”魏然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硬邦邦的,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你赶紧让公司启动紧急预案,立刻联系最好的律师团飞美国——必须是当地最顶尖的商事律师和国际律师,多少钱都不在乎,不惜一切代价,跟他们据理力争,不能让他们白白欺负了去!”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浓烈的火气和毫不掩饰的嘲讽:“这哪儿是什么问询?分明就是他们惯用的商业霸凌伎俩,不就是想掐咱们的科技命脉吗?怕咱们的芯片研发和终端制造超过他们,怕咱们打破他们的技术垄断罢了,装什么冠冕堂皇,说得那么大义凛然!”
他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冉安安就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电话里传来刘枝桃带着戏谑和得意的轻哼声,语气里满是俏皮,藏不住的小得意。
冉安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一股酸意混杂着委屈和怒火,瞬间冲上了心头,连语气都变得酸溜溜的,带着几分不甘和抱怨:“行啊魏然,我这在外头被人扣着,提心吊胆、四处求人,你倒好,在贵阳搂着小姑娘享清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这是把我这个身陷困境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
冉安安的声音不算小,清清楚楚地透过听筒,传到了卧室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刘枝桃当场就不乐意了,猛地凑到听筒旁边,挑着眉,语气故意装得娇媚又张扬,还带着几分明显的挑衅:“哟,这是谁啊?原来是冉大董事长啊,才到美国几天,就开始吃醋啦?怎么,在美国的那几天,没把我们魏总伺候好?倒让我们这些闲人,捡了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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