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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保姆之死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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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还在读书,身形干瘦矮小,堪堪及腰的身高,配上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像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完全不符合林媚心中“美女”的标准。

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天真又勾人的劲儿,看人时总带着点懵懂的娇憨,让人忍不住心软。

另一位则更矮,身高不足一米五,是标准的萝莉身段,脑袋圆圆,脖颈纤细,穿着蓬蓬的公主裙时,活脱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生得眉目如画,肌肤白得像雪,透着淡淡的粉晕,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笑起来时脸颊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浑身都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娇俏,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自带一种惹人疼惜的诱惑感。

可偏偏,就是这两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却是群芳楼里最受宠的存在,男主人对她们的偏爱,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有一次,林媚被管家周媛叫去给二楼暖阁端茶。

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而出,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暖阁里光线暧昧昏沉,氤氲的香薰雾气袅袅升腾,柔软的羊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

几张宽大的丝绒沙发和贵妃椅随意摆放着,慵懒又奢靡。

男主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身形挺拔健硕,墨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他正弯腰抱着那个娇小的女主人,一步步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女主人看着不过一米五出头,身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藕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如玉的锁骨,上面还印着几处淡淡的红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男主人腰间,脚踝纤细精致,脚尖不自觉地蜷曲着,双臂勾着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眉梢眼角都泛着水光,溢满了难以言喻的媚态。

一声娇吟软糯又勾人,带着极致的欢愉与沉沦,断断续续钻进林媚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再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暖阁里还有四五个女主人。

她们或慵懒地卧在沙发上,手肘支着额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或俯身趴在贵妃椅上,脊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个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的衣物散落一地。

而最惹眼的,是斜倚在靠窗贵妃椅上的那位年长妇人,与怀中娇憨的年轻女子形成鲜明对比,却自有一番勾魂夺魄的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形成一种令人心荡神驰的暧昧氛围,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吞噬。

男主人那高大挺拔的身形,与娇小女主人玲珑的身段形成极强的反差,那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媚的脑海里。

她不过匆匆一瞥,便被那直白的亲昵与激烈姿态攥住了心神,脚跟发软的同时,心底翻涌着一股莫名的不甘——凭什么这个身形纤弱、看似毫无骨血的女人,能独占这般炽热的宠爱?

能毫无顾忌地沉溺在欢愉里,将脆弱与媚态都化作被珍视的资本?

她自觉模样周正,身段也不算差,却只能端着茶水站在角落,做个连抬头都要小心翼翼的佣人,连那份酣畅的被爱,都只能靠想象填补。

哪怕她私下里也会偶尔看点小电影消遣,却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刺眼的旖旎,既让她面红耳赤,又让她暗自嫉妒得发紧。

“还愣着干什么?放下茶水出去。”周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惊得林媚一个激灵。

她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放下托盘,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逃也似的退出了暖阁。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双腿依旧发软,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那个娇小的女主人那声嘶力竭的娇吟不断在耳边回响。

她忍不住好奇,那样极致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感觉?

夜里休息时,林媚躺在佣人宿舍的硬板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是暖阁里的旖旎画面。

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将手向下伸去,在私密的触碰中,想象着自己是那个被宠爱的女人,在极致的欢愉中沉沦。

随着进入群芳楼的次数越来越多,林媚渐渐发现,男主人的喜好格外多元,不仅偏爱娇小玲珑的女人,对年长的妇人也情有独钟。

其中那位在暖阁中见到的年长妇人,据说比男主人大了三十多岁,孙女都已经八九岁了,可她身上却看不到半分老态,反倒像沉淀了岁月精华的美玉,愈品愈有味道。

她常年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墨绿暗花的料子衬得她肌肤愈发紧致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松弛。

旗袍的领口扣得端正,却掩不住脖颈间细腻的肌肤和优美的颈线,腰间的盘扣精准地收住身形,将丰腴却不臃肿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臀线饱满圆润,

每走一步,裙摆轻晃,那弧度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诱惑,绝非年轻女子的青涩所能比拟。

林媚每次远远见到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妇人的眉眼温和,却藏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慵懒与风情,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媚意,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苍老,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旖旎。

她说话时声音低沉软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哪怕只是随口吩咐佣人做事,语气里都透着一股让人甘愿臣服的温柔力量。

更难得的是她的状态,哪怕与年轻女主人同处一室,也从不会被比下去,那份从容不迫的雍容,那种被岁月浸润出的熟韵,让她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媚心里藏着翻涌的复杂情绪,羡慕与嫉妒像藤蔓般死死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羡慕年长妇人一把年纪仍能被捧在手心,羡慕她无需刻意讨好、仅凭一身岁月沉淀的韵味便稳居偏爱之列,更羡慕她那份从容雍容的底气——那是被无数宠爱浇灌出来的松弛,是林媚穷尽心力也得不到的体面。

可这份羡慕之下,是更烈的嫉妒:凭什么一个能当男主人母亲、连孙女都满地跑的女人,能越过一众年轻貌美的女伴,牢牢锁住男主人的目光?

她的肌肤再紧致,也藏不住岁月的痕迹;她的风情再浓,也不及年轻女子的鲜活欲滴。

自己年纪正当,容貌不差,手脚勤快,却只能做个端茶倒水、看人脸色的佣人,看着对方穿绫罗、戴珠翠,被众星捧月般簇拥,享受着她梦寐以求的富足与偏爱。

她常常对着镜子暗自较劲,指尖摩挲着自己光滑却毫无装饰的脖颈,满心不服地揣测:究竟是那点若有似无的慵懒媚态,还是那份看透人心的通透算计,竟能让她在群芳之中独占鳌头,将本该属于年轻人的宠爱,牢牢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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